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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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有鱼尾纹,父亲头发还是浓密的黑色,没有后来那些刺眼的白发。

    他们穿着世纪初流行的针织衫和夹克,满脸的担忧。

    这是她二十六岁那年?她出车祸那年的父母?

    记忆涌来,那刺耳的刹车声、破碎的车窗玻璃、天旋地转,然后是在病床上昏迷的一周。

    因为她知道了张居正娶了顾氏,心神恍惚闯了红灯。

    张妈妈抚上她的额头,说:“你这孩子,吓死妈妈了。以后绝对不能这样了,听到没有?过马路要看清红绿灯,不能走神,不能……”

    温暖轻声打断她:“妈。”

    她抬起右手,摸向自己的左胸口。那里,曾经只要张白圭情绪剧烈波动,喜悦、愤怒、悲伤、痛苦,就会有感应的位置。

    空了,一片空虚。像是有人把维系了两世的那根弦,干脆利落地剪断了。

    她下意识地,像过去许多年习惯的那样,在心头轻轻唤了一声:“白圭。”

    没有回应。没有那熟悉的、穿越时空的轻微心悸。

    她又唤了一声,这次带了点慌:“张白圭。”

    依旧是一片寂静的空旷。仿佛那根连接了两世、痛了也甜了几十年的弦,从未存在过。

    原来最痛的失去,不是死亡,而是连失去本身的存在,都被抹去了痕迹。

    “暖暖?”张爸爸察觉她的异样,“哪里不舒服?心脏疼吗?我叫医生。”

    “不,不用。”温暖迅速放下手,挤出一个笑容,“就是,刚醒,有点懵。”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沉香手串还在,深褐色的珠子,中间那颗月牙形的凹痕。和博物馆里画上的一模一样,只是还没有经过八十多年的摩挲,光泽略显生涩。

    手串在,感应却没了。

    为什么?

    “你真的吓坏我们了。”张妈妈还在后怕,眼眶红红的,“昏迷了一个多星期,医生都说,都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对不起。”温暖说,声音很轻,“真的对不起。”

    这句道歉,是说给这一世的父母听的。更是说给上一世那对陪她孤独终老、最终也没能看见女儿结婚生子的父母听的。

    上辈子她一生未嫁,把所有热情都投进了明史研究。父母从最初的担忧劝解,到后来的无奈接受,再到最后陪她在书房整理资料、帮她校对论文。

    他们从未真正理解她为什么对四百年前的一个古人如此执着,却用尽一生包容了她的执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张爸爸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激动,“饿不饿?想吃什么?爸爸去买。”

    “我想,”温暖顿了顿,“喝妈熬的小米粥。”

    “好、好,我这就回家熬。”母亲立刻站起来,又迟疑地看向她,“那你一个人。”

    “我没问题的。”温暖笑着说,“真的。”

    那笑容乖巧、懂事,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堆砌出来的。

    父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门轻轻合上。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监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

    温暖慢慢坐起身。左腕的手串随着动作滑到小臂,触感冰凉。她抬起手,对着窗户透进来的阳光。

    珠子泛着淡淡的木质光泽。这是张白圭十岁那年送她的,说是祖父留下的老料,能安神静心。

    而她买的那串给了他,两串沉香,曾是他们穿越时空的媒介,是彼此之间看不见的纽带。

    温暖闭上眼睛,集中全部意念:白圭、张白圭、张居正。

    没有回应。没有那熟悉的、跨越时空的共鸣。像打出去的电话永远忙音,发出的讯号石沉大海。

    她睁开眼,看向窗外,北京的秋日天空蓝得透明,银杏树叶在风里晃出一片碎金。

    她摸着手串,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又有什么东西重新凝固起来。

    “也好。”她对着空气轻声说,“上辈子隔着时空,这辈子连感应都没了。张白圭,这回该我走没有你的人生了。”

    阳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原来放下不是松开手,是把那个人溶进骨血里,然后带着这份重量,继续往前走。

    “不再相见,不再——”

    话音未落,手腕上的沉香手串,忽然轻微地热了一下。

    像是一个遥远到快要消散的回应,又像是一个漫长故事的,最后的句点。

    这时候,病房门被推开,护士端着治疗盘进来:“温小姐,该测体温了。”

    年轻的护取出电子体温计。酒精棉片的触感擦过温暖的手腕内侧,正好触碰到沉香手串的边缘。

    那一瞬间,一股极淡的、熟悉的气味钻进鼻腔。是沉香的清冽,混合着旧纸张的霉味,还有一点点蜡烛燃烧后的烟熏气。

    温暖整个人僵住了。

    温暖整个人僵住了,那气味把她拽回了很久很久以前。

    久到她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

    那天晚上,昏黄的烛光,堆满线装书的书房,还有那个穿着素色儒童服、举着蜡烛、一脸警惕却又掩不住好奇的小男孩。

    烛火在他手里晃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那些《四书大全》《性理大全》的书脊上。

    他开口:“汝是狐仙,还是书灵?”

    烛火在他手里晃了一下,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身后那些《四书大全》《性理大全》的书脊上。

    十岁的温暖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眨巴眨巴眼睛,看看小男孩,看看周围完全陌生的环境,再看看自己身上的生日公主裙。

    “……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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