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3、我本羁旅客(三)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是奴是妻我自有分辨》 3、我本羁旅客(三)(第2/3页)

    鹿瞻视线往屋里飘——

    正中间的案几歪着,折了一个角。

    鹿瞻:“……”

    敢情雷声大,雨点是一点没打到女儿身上。

    “殿下见笑。”妘恒擦了擦汗,正色道,“殿下来意,我已知悉。妘氏修缮嫙府一事,本是奉陛下之旨,万不敢承殿下谢意。”

    鹿瞻刚张口,忽有奴仆来报:“家主,姜大人车马已至门前,待家主同行。”

    “这,这可真是……”妘恒面露困扰之色,看了鹿瞻一眼,仿佛下定某种决心,“你且去告诉姜候,今日我有贵客,文会就不去了。”

    这摆明了是想送客。

    鹿瞻“懂事”道:“妘大人但去无妨,我本为道谢而来,若是耽误大人行程,岂不有违本意?大人且去赴约,我这就离开。”

    妘恒为难片刻:“也好。只是今日怠慢殿下,实在是罪过,改日殿下再临寒舍,我必然奉陪。”

    再来?鹿瞻讪讪地想。

    我敢来,你敢欢迎吗?

    鹿瞻跟在妘府奴仆后面,无精打采地从另一个门出去。

    路过一个“丁”字长廊时,侧面走来十几个喧闹的年轻子妹。

    鹿瞻没有和人抢路的习惯,驻足等她们先过。

    却不想,那群人看到鹿瞻,整齐划一地寂静了片刻,甚至推攘之间,加快了脚步。

    “那谁啊?”

    鹿瞻听到有人低声问。

    “没见过。噗!不会是你家从妺州来的旁支吧,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一副东境那边的衰样。”

    “放屁!我家亲戚再穷也不至于吃不起饭。”

    “嘘!这是那个坠崖的宋城王吧?你们没听说吗,今早刚醒的。”

    “啊?你说和太子争储位那个?她、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小声些!只是晕了,没死!当时说是醒不过来,结果不知怎得醒了。”

    “哈?可是太子已经定了啊?”

    “要我说还不如不醒算了……”

    “嘘……”

    鹿瞻窝囊地当作没听见,故意放慢脚步,和她们拉开距离。

    “殿下不必在意。”长映轻声安抚。

    鹿瞻捏着袖子,喃喃道:“这群人讲话还挺好玩的。”

    长映:“妘祥祖母妘容妘太姆,历经三朝,现于府中讲学,听学者多是与妘氏交好的氏族子妹。”

    “正是。”带路的奴仆忙补充,“方才那些娘子们,应当是刚刚下学。”

    前面长廊中又传来一阵哄笑,看样子是突然碰到什么人,在一块儿玩笑。

    等鹿瞻走近,氏族娘子们已经走了,独留一人在长椅上躺着。

    那人一身甜腻酒气,袒着大半边胸,穿着鞋的脚吊在椅背上。

    鹿瞻没忍住多看了两眼。

    对方也在看她,打了个酒嗝:“哦——你就是她们刚刚说的那个,那个谁?瘦比豆芽菜,病比潘如玉,吃屎都赶不上热的的宋城王?”

    鹿瞻:“………………”

    长映低声提示:“殿下,这位是姜行姜娘子。姜娘子,这位是恒平王殿下。”

    话音未落,本来去修猫窝的妘祥不知从哪儿窜出来,一把夺过姜行的酒壶,摔进草丛:“我说了多少次,别把那股恶心的脂粉味和酒臭带进我家,把你的臭脚放下,送完东西就快滚!”

    “蠢棍儿!”姜行低骂一声,笑嘻嘻揽住鹿瞻的肩,“哎,你从地方来?还没‘玩’过京城的吧?明天要不要一起去,我带着你?”

    鹿瞻一愣,当即点头:“好。”

    她确实急需了解京城,又正好缺乏一个渠道。

    有人主动帮忙,再好不过。

    妘祥脸色一黑。

    长映突然出声:“殿下昏睡月余,恐身体虚弱,不如先静养,半月后再与姜娘子同行?”

    鹿瞻听得不明就里,不就是逛一逛京城吗?以她的身份,马车还是坐得起的吧。

    这和身体虚弱有什么关系,有必要静养半个月吗?

    鹿瞻不懂,但听长映的不会错。

    她颔首:“那半月后,我再来找你。”

    “行,行。做那事儿,确实得把身子养好。”姜行面带怜悯地拍了拍她的肩,又歪上长椅,没骨头似的摊作一团,闭上眼睛。

    鹿瞻和她们告别:“姜娘子、妘娘子,那我就先……”

    妘祥脸上红一阵青一阵,怒气冲冲地瞪了她一眼,甩袖就走。

    鹿瞻:“……”

    她觉得妘祥的反应有点怪,但鉴于今天已经吃了太多冷脸,也就习以为常。

    出了妘府,长映说:“殿下稍候,等奴仆们把马车牵来。”

    这个世界此时正值夏末秋初。

    鹿瞻揣着手,在凉风中,后知后觉有点不妥:“长映,姜行这个人靠谱吗?我答应和她出去玩,应该没有关系吧?”

    长映:“姜行娘子……”

    说到一半,顿住了。

    鹿瞻等了半天,没等来后文:“什么?”

    长映:“姜行娘子出身四大氏族姜氏,是如今家主的独女,殿下与她交好,同样有利无害。”

    鹿瞻:“你刚才怎么欲言又止的?”

    长映:“姜娘子所说玩乐之事,奴会在这半月内教授殿下。”

    鹿瞻精准地捕捉了长映话中一词:“……‘教授’?”

    ……“教引奴仆”?

    今天早上,长映是不是说过这个词?

    鹿瞻没有细想,话到嘴边就问:“教什么?”

    教怎么玩儿?

    玩儿不就是到处走走逛逛,这还需要教吗?

    不等长映回答,长街尽头九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噪音和人声,这股“混乱”转眼移至近前,根本没给人留下反应的时间。

    马群从眼前飞掠过去,长映抱着鹿瞻的腰后退:“殿下当心!”

    鹿瞻啥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长映抱到路旁,靠在妘府门口的石狮前。

    一旁反应不及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有人匆忙逃窜,慌不择路,摔到了妘府的阶梯前,痛得嗷嗷叫。

    鹿瞻离得近,顺手扶了一把。

    “谢谢、谢谢。”那人包袱里的粮食漏了一地,痛心疾首地捞着,“我好不容易换到的米,给我儿喂汤的!”

    长映:“殿下没有磕着吧?”

    鹿瞻摇头,还有点晕:“刚才,刚才怎么回事?”

    长映:“若奴没有看错,应该是……”

    话音未落,马蹄声再起,方才一行人突然折返了回来。

    长映加快语速:“平东大将军官玖年,幼时即随高祖平定天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