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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貌美老实人是会被欺负的》 19、车内(第1/2页)
季知然眼瞳颤动,大惊失色,赶紧把西装裤一把搂上去,既然司总已经看见自己狼狈的模样了,他也放弃了瞻前顾后,当着司廉的面儿把裤链拉好,又整理了一下衬衫。
期间,司廉就一直含笑盯着季知然翻飞的手指,手指细长的人做什么动作都赏心悦目,就连拉裤链也是。
不知道解裤链的时候,会不会更加有观赏性?
一分钟之后,季知然抬起努力想要保持镇定但依旧尬得通红的脸:“咳咳那个,多谢先生提醒,我我要去上厕所了,就不挡你的路了!”
他一口气飞快说完,就想要赶紧溜走。
不料,季知然不想挡司廉的路,司廉却伸出一只脚挡住了季知然的路。
皮鞋尖在锃光瓦亮的大理石地板砖轻轻点了点:“你不认得我?这可不应该是一个称职的员工能做出来的事情哪。”
司廉在心里想,季知然可是自己公司的员工,跟着陆明赫未免有些不合理吧?
——不怪乎诺恩讨厌自己的这个异母哥哥,他自小就有个恶劣的习惯,喜欢图谋别人的心爱之物。
“司、司总?”季知然震惊地睁大了眼睛,磕磕绊绊道,“您怎么会认得我?”
自己在公司,而且是分公司,只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小人物而已,司总居然认出自己来了。
司廉一本正经:“公司最近在计划表彰上个季度的优秀员工,我看到在提报名单里看到了你的信息。”
季知然毫不起疑地相信了。
他根本没有想到,像“优秀员工名单”这种小打小闹,根本不可能呈递到司廉的面前,就算是呈递了,“季知然”也顶多是密密麻麻夹杂在其中的三个小字而已,哪里会有照片让日理万机的大老板对号入座。
他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笑容:“啊,公司还有这么一个活动吗?我都没有听说。谢谢司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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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知然对司廉的表扬信以为真,一直回到沙发上坐下的时候,脑袋还晕晕乎乎的,各种想法此起彼伏,最终兜兜转转又凝结成了“不能吃软饭”的决心。
他脑子里装着事情,和楼溪说话的时候心不在焉的。
楼溪有些怒其不争,忍不住给他支招:“陆总那么有钱,你就不打算为以后想想?”
“趁着自己现在还算年轻,能多捞点就多捞点。有了钱傍身,就算是什么时候一拍两断了,以后也能有保障。”
“所以最好是能够捞够下半辈子的……陆总财大气粗,随便从指头缝里漏点都够你花的了吧?”
季知然能够感受到楼溪是好意,但道不相同,他苦笑摇头:“我不是为了这个。”
楼溪误会了,戳着季知然的额头骂他死心眼:“像咱们这种人,不图钱还能图什么?”
楼溪是个不知道体贴为何物的,下手没轻没重,季知然被他戳得东倒西歪。
被一个小了好几岁的年轻人教育,季知然却没有恼意,居然微妙地感受到了类似于“朋友间”的掏心掏肺——虽然场合和对方的身份都超出了他的接受范围。
季知然对楼溪有所改观,或许自己错了,不能戴有色眼镜看人,他为自己的狭隘生出些微愧疚。
自己在公司努力了那么久,都没有一个交心的同事。
也因此,季知然没有继续反驳楼溪的话,含糊应了两句。
楼溪稍显欣慰,继续道:“不过,你要记住,虽然咱们的终极目的是捞钱,但也不能捞得太狠太明显了,一不小心惹得陆总厌烦,可就得不偿失了。”
“厌烦”?
捕捉到关键词,季知然猛然抬头,杏眼灼灼:“那什么样的的行为,会被厌烦啊?”
楼溪就算是想破脑袋也不会想到季知然的真实目的,还以为他是想了解一些反面案例,以免踩雷,于是运用自己这么多年的丰富经验,给他详细地例举了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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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最后,宴会结束的时候,季知然的唇畔挂着不自知的浅笑,精心保养过的白皙脸颊盈盈生辉。
席间,陆明赫喝了几杯,已经微醺了。
看着季知然翘着唇角朝自己走来,他忍不住也心旌微摇。
二人殊途同归,坐进回程的车内的时候,就连司机都能感觉得到,车内的气氛是有史以来前所未有的和谐。
劳斯莱斯的后座宽敞,坐下两个成年男人绰绰有余,两个人的中间还隔着不小的空隙。
但陆明赫的存在感却极强,因为喝了酒,他姿态慵懒地靠在皮质椅背上,但通身的威势并没有因此削减,淡淡的酒气混合着雄厚的男性气息传进季知然的鼻端。
不同于陆明赫大马金刀的坐姿,季知然谨慎地靠着车门坐,并拢了双腿,尽量不要与陆明赫产生肢体接触。
可是…他又犹豫地瞥了一眼陆明赫,攥紧的手心沁出一点薄汗。
季知然还记得自己刚刚立下的目标,打算伪装成一个贪得无厌的捞男,捞到多少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赶紧把陆明赫给捞生气了,一脚踹了自己。
既然要捞,肯定要讨好陆明赫,至于怎么讨好……季知然一想到那两个摇摇晃晃的夜晚,心中就生出一种油然的胆怯来。
他不太愿意回忆那种被强行打开的感觉,忍不住将双腿并得更拢,腿根处隐隐发酸,不过也或许是因为刚才为了夹住裤子肌肉太绷得用力了。
布料摩擦的窸窸窣窣声引来陆明赫转头:“怎么坐得那么远?”
他伸手握住季知然搭在膝盖上的拳头,将人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因为一直攥着,季知然的手又热又软,细嫩的手心微微潮湿,陆明赫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看着白兰一样的指尖为颤抖着自己舒展,忍不住生出几分亵玩的心思。
男人粗糙有力的指腹在季知然的手指、手心翻来覆去地摩挲着,醉酒到底还是给他带来了一些肆意,力道没轻没重,磨得季知然两根手指间的“蹼”发痛。
明明陆明赫才是养尊处优的那个,但手怎么会比自己这个风里来雨里去的打工人还要粗糙?
不过实话实说,季知然的手上确实没什么茧子。上学的时候,他是个天赋有限的学生,每天做作业的时间都比别人要多出两个小时,生活杂事全都被父母一手包圆。工作之后,身为独居牛马,不是吃食堂就是点外卖,免去了刷锅洗碗。
唯一的笔茧长在中指的第一个指节,还是上学的时候写字磨出来的。
但掐指一算,季知然也从象牙塔毕业快要十年了,那个载着他青葱岁月的笔茧也早已在经年累月中用进废退,只有薄薄的一层,证明着他曾寒窗苦读。
陆明赫握着季知然的右手把玩了一会儿,很快就摸索到了这个小小的凸起,在周围来回捻弄。
十指连心,和两个人之前做过的事情相比,牵手分明是一个再纯情不过的动作,但季知然却忍不住指尖发烫,每一寸敏感的神经末梢都被调动了起来,将躁意传递到心脏,没喝酒的脸庞也渐渐泛起红潮。
和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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