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调浪漫: 4、信物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野调浪漫》 4、信物(第2/2页)

抿了抿唇,习惯地隐去那些不那么愉快的细节,撒娇道:“全靠你女儿力挽狂澜。”

    严妙春岔出声:“哈,毛丫头挺会吹牛。”

    “是真的嘛!”林晚橙不服气。

    “行行行,恭喜我们囡囡首秀成功!”

    林晚橙甜甜笑了声,思维跳转得很快:“最近你班上那个男孩子情绪好点了吗?”

    严妙春一愣,点头道:“好多了。”

    虽然放暑假,但是作为语文老师兼班主任,严妙春还是负责地到班上同学们家里做了一圈家访。

    林晚橙说的这个男孩子,本来是年级第一,期末考不小心考砸,情绪一直郁郁寡欢,严妙春就很担心。这次家访以后,耐心和他聊了两个小时,这才将孩子心结打开一些。

    回忆起满墙的奖状,和男孩子始终低落的神情,严妙春揣测可能是家长惯用挫折教育:“可不能这么对待孩子啊!”

    林晚橙就不是挫折教育下的产物,她高度认可这个理念。

    从很小的时候,她就意识到自己的家庭比旁人更加和谐,虽然那时家庭条件不算多好,但父母思想开明,关系也很融洽,几乎从没有吵过架,由此养成了她极好的脾气和性格。

    chloe这个名字就是严妙春取的,妈妈说,勤州这样的农桑之地,就要养出她这样富有生机的姑娘,像橙树抽芽时充满希望。和她的中文名一样有很美好的寓意。

    她和母亲是难得可以互相插科打诨的关系。

    小升初时林晚橙刚学习了一点新鲜的性知识,说是某些男性尿液里也可能含有少量精子,于是在高速公路混用公厕时格外惶恐,担心不小心被溅到屁股导致怀孕。

    严妙春听后笑到不行,到现在还拿这件事取笑她。

    至于林朗山同志,风格就更加一致。

    在她小学的时候,爸爸仍在老家工作,开拓市场简直寸步难行,当时的公司也是个私人企业,比较一言堂,林朗山虽说是个部门主管,有技术有能力,自由度却不高。

    彼时他开始萌生了要自己去北京创业的想法,但是苦于没有人脉,也还没寻到志同道合的生意伙伴,只能先广撒网拓展自己的圈子,到处应酬。

    林晚橙记得当时爸爸每天都喝得烂醉回家,脸上还挂着同人觥筹交错的那种乐呵笑容。这副模样落在严妙春女士眼中免不了要数落几句,又心疼又想翻白眼。

    文化人的酒疯也发得格外谐谑,林朗山喝醉了喜欢飙外语。

    “i’mfinethankyouandyou?”

    “babyiloveyouandyourmom!”

    说完就爬到床上去蹦,边弹跳边激情演讲,底下的弹簧也跟着嘎吱嘎吱乱响。有一回没站稳,一屁股磕在床沿边,林晚橙到现在还记得爸爸那声格外悲惨的嚎叫。

    ——那道经久未愈的腰伤就这么来的。

    回忆起这些旧事还是觉得莫名温馨,林晚橙问:“虽然还有两年才高考,可是不是也和他家里人沟通一下比较好?”

    “是的。”严妙春哎了声,“但他家长总不在家,想沟通也没机会,我再慢慢开导吧。”

    林晚橙和妈妈结束通话,又打给爸爸,但打了两次没打通,心里猜测他可能又在忙,也就没再执着。

    后来的几天,俞灿都在香港出差,好像是她们那个战投部先前投资的一个项目要上市,梁卓怡碰到过一回,又是拿了套衣服很快走了。只剩她百无聊赖一个人待在家里,偶尔点点外卖。

    林晚橙没事儿干,周末就给自己报个班,舞蹈课和烘焙课,生活也过得有滋有味。

    期间也和俞灿闲聊。

    这位姐妹刚在港交所敲完钟,又去afterparty,在充实的间隙里还有空兴致盎然给她电话:“橙妹!你知道文和东方吧?”

    怎么不知道,将近半百年历史的奢牌酒店,套房一晚将近5位数。

    林晚橙好奇:“怎么了吗?”

    俞灿有几分喝醉了,声音轻飘飘的露着笑:“我刚听说一个八卦,说香港这边的文和东方,最顶层有一张4x4.8米的大床,哈哈。”

    那么大的床用来干什么呢?

    俞灿啧啧叹息一声,成功将林晚橙震得五体投地,半晌才找回自己声音:“好劲爆啊。”

    那头音乐吵闹又燃动,林晚橙问:“你在哪儿呢?”

    “一个私人会所里。”

    “少喝点酒哦。”林晚橙不放心地叮嘱。

    “知道了。”

    挂了电话,林晚橙屈膝窝在沙发里看电脑。她喜欢这个姿势,将自己完全包裹起来,柔软又安心。

    只是一个晃神,视线就这么游离着落向鞋柜上的黑色雨伞。

    ——伞还没还回去呢。

    那天晚上回来之后,她便小心地给这把金贵的伞包了一层透明的磨砂伞套,后来无论刮风下雨都没再用过。

    听说jane从上海回来后又找机会见过那个人,具体聊得怎么样谁也不知道,大家也都三缄其口。王惠平这么一通瞎搅和,很难想象究竟要费多大力气才能扭转对方心里的印象。

    林晚橙在心里笑叹一声,但恍然又觉得这不是她最该头疼的事儿。

    她现在只知道,没有联系方式,也没有任何契机,简直比初遇时还更加一筹莫展。

    东西放久了仿佛变成了信物,好像她真的可以大胆到将其据为己有,这种悬在半空的未定感让林晚橙无端产生一些苦恼和焦灼。

    心尖促然动了下,她低头看到俞灿的消息。

    那头发了个北京高端会所的名字过来,昂扬着问她:【妹宝妹宝,知道这个吗?】

    金宝街168号,这种入会费几十万的会员制会所,林晚橙从未去过。

    但她曾经在网上刷到过评论,好像是有一种说法,说这里的糖油饼是整个北京城里最最地道的。

    俞灿是真玩嗨了:【我刚认识了一姐们儿,说这周末要去玩,能带上咱们,来不来?】

    谁会和吃的过不去呢?不说别的,就算是只为尝尝这糖油饼滋味,林晚橙也格外好奇。

    橙子圆滚滚:【好呀,来来来!】

    想了下又问:【不过你不是周日才从香港飞回来吗?】

    大鱼吃小鱼:【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大鱼吃小鱼:【我已经麻溜地改签好嘞![呲牙]】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