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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人类皇子,但强娶敌国军雌》 40-45(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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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唾弃自己的无能,一边为没能进一步向安萨尔展示自己而黯然神伤,不久,嫌他过分慢吞吞的人类从浴室里递出一句话。
“卡托努斯,你就是爬也该爬进来了吧。”
卡托努斯:“……”
他更无地自容了,走进浴室,站在门口,向内张望。
安萨尔脱掉了衣物,披了一件到小腿的松垮浴袍,正侧着身,不咸不淡地瞧他。
“怎么,你是嫌咬的太轻,故意动作慢一点,让冷空气杀死我?”
“没有的事。”
“那你在门口干什么,祷告?”安萨尔眉梢一挑。
“祷告您不要把我提出房间,行吗?”卡托努斯谨慎地问。
安萨尔皮笑肉不笑,脸上挂着皇室一惯的礼貌:“你再废话一句,我可能真要考虑把你挂在舰板上了。”
卡托努斯吓得眼珠瞪大,赶紧快步走到安萨尔身边:“您要我做什么?”
“伺候我,像你以前做的一样。”安萨尔道。
卡托努斯脸颊一热,在安萨尔诧异的目光中,跪在冰冷的瓷砖上,手伸向安萨尔的浴袍。
安萨尔:“……”
军雌大概是想故技重施,毕竟,如果不用嘴,以他现在的伎俩和浅薄的知识,只有一处可以服侍对方,但没等安萨尔阻止他,他先愣了。
在柔软的浴袍交叉处,一条卡托努斯从未见过的东西伸了出来。
那是一束如月光凝练的幻影,仿佛能用手将之洞穿,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珠玉的色泽,虚幻的、仿佛由丝线交织而成的骨节有着精致的锋利和诡谲的美感,节节连缀,弧度分明,大约有小半条胳膊那么长,闪烁着低调的冷光。
虽然,卡托努斯从未见过这东西,但某个骤然开始分泌液体的部位告诉他,这个东西是个尾钩。
是……人类的尾钩。
卡托努斯一阵眩晕,大脑骤然停摆。
等等。
人类,是有尾钩的吗?
这个东西难道不只是长在雄虫身上,人类男性也有……?
卡托努斯完全愣在地上,自身相当贫瘠的生物学体系开始剧烈崩塌,由于脑子里并没有太多学识,对人类的族群了解还没有对人类的造物多的军雌试图说服自己,但很快,他发现行不通。
他就是再怎么笨,也知道人类,不可能,有,尾钩。
“……”
安萨尔好整以暇地瞧着难以置信的卡托努斯,用脚碰了下对方的大腿:“愣什么。”
卡托努斯回神,嗫嚅着,在巨大的震悚与惊恐中抬起头,看上去就像一个木讷的巧克力色人偶:“这根是您的尾钩吗。”
“是。”
安萨尔轻飘飘地点头,平静地扔出足以轰炸卡托努斯一百遍的惊天炸弹。
卡托努斯瞳孔颤抖,难以置信:“可您是人类。”
“那你为什么不疑惑我有精神力?”安萨尔反问。
卡托努斯噎住了。
说实话,可能是因为他从遇见安萨尔的那天开始,就被对方深深地侵入过精神海,以至于在他心里先入为主地认定——安萨尔是独一无二的,无需质疑,他天生就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
他总是有些独属于皇子的办法和能耐,曾因在旷世战役中一刹碾碎了黑极光军团的军雌们而一战成名,又有只身靠着腾图捏爆行星级巨兽的壮举,虽说这里有部分可以归功于人类恐怖的战争科技,但……
「安萨尔是不一样的。」
对于这点,卡托努斯深信不疑。
“可……”
卡托努斯还想说什么,然而,那条在他面前克制下垂的尾钩忽然抬起,在卡托努斯下巴和胸膛处微微一抚。
那东西远没有外表看上去那么轻盈细腻、柔和无害,在它触上的一瞬间,卡托努斯本能地感到一种被盯上的战栗和危机,像是被匕首抵住了心脏,触感冷如冰丝,划过皮肤时,带来少许瘆人的刺痛。
这一事实打碎了卡托努斯的自欺欺虫,令他腾一下,回味起了自己的愚蠢。
“您,您的尾钩……可您不是雄虫。”卡托努斯无力地反驳。
安萨尔瞧着他,环抱手臂,“哦,忘了告诉你。”
“我有四分之一雄虫的血脉。”
卡托努斯震惊到无以复加,说不出话,脑袋里只盘旋着一个念头。
庭审上那些针对他的罪状,或许是确凿的,并非污蔑——他的确是被一名看起来很像人类的‘雄虫’灌注了,如一枚饱满的巧克力泡芙。
“卡托努斯。”
安萨尔玩味地上翘嘴唇,坐在浴缸旁边,尾钩优雅地戳了戳对方柔软的腹部,欣赏着对方难堪羞窘、恨不得钻进地洞里的脸色,语气冷而悠长。
“所以,你现在还敢仗着我是个人类,无法标记你,有恃无恐地求我x你吗?”
作者有话说:
说真的我有错别字都不敢改……
感谢还没跟你牵着手的火箭炮;感谢Nocsm的手榴弹,感谢夜光游、爱上连载是我的宿命、二十一只果子、什么都看一看、永生年轮、裴砚卿、不楠、萬花照淵、睡眠依赖综合征、卯月、鹤隐、风竹的地雷。
第43章
“……”
卡托努斯跪在冰冷的地面,仰头注视着安萨尔,被对方直白的问句反复煎烤,古铜色的皮肤迅速升温,要不是浴室里的温度不算高,他绝对会淌出水来。
「安萨尔是个有雄虫血脉的人类!」
安萨尔能标记他,而他仗着自己的懵懂无知,恳求对方进入了他的……
还灌的那么满!!!
卡托努斯感到窒息,他脑中走马灯一样闪过荒星的洞窟中自己所做的那些事,实际上,他确实失落过对方不能标记他……
军雌所不能承受的荒诞、惊喜、羞臊变成了巨大的糖果雨,噼里啪啦把他砸懵了,各异的情绪搅和在一起,令他喉咙咕嘟一声,与此同时,另一种巨大的失望和遗憾笼罩心头。
该死,明明都填的那么满了,他居然,一点,都没有,揣蛋的迹象?!
他第一次恨自己不是亚雌。
亚雌身娇体软,有着相当易受的体质,军雌则因为强悍的基因问题,生直腔的着床效率更低一些,但这只是生理特点,正常来说,在被给了这么多的情况下,A级以下的军雌有七成的概率会发现惊喜,可惜卡托努斯是一只举世罕见的双S级军雌,按照虫族现有的生理学研究,越是强大的军雌,越难生蛋。
卡托努斯咬着嘴唇,神情懊恼又惊惶,这脸色看在安萨尔眼里就是后悔。
安萨尔眸色一暗,虚幻的尾钩从浴袍深处,慢条斯理地在空中摇曳,末梢尖利的白玉色倒钩却闪烁着寒芒,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在卡托努斯的大腿和腹部周围打圈。
“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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