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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失忆后被前夫强取豪夺》 10、第九章(第2/2页)
“女郎有心事不如说出来。”难不成张县尉请来的媒人惹怒了女郎?
宋砚昔轻轻擦干泪,又笑了一下,“无论如何,爹爹要回来了。”
她什么也不怕了。
*
和宋砚昔在街上纠缠许久,江辞流的病情更严重了,方抓的药丢了他都没有发现。无奈之下,江辞流第二日又出了门。
想到昨日被宋砚昔发现了,江辞流今日披了大氅才出了门。
“江辞流!”
江辞流方从医馆出来,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江辞流抬脚便走。
宋砚昔立刻追了上去。
病了的江辞流连走路都比平时慢了几分,宋砚昔不过走了两步便追上了他。
“你走什么走?”
江辞流抠着自己的指甲,打起精神,“女郎总纠缠在下作甚?”
鼻音却出卖了他。
“你真的病了?”宋砚昔惊诧道。
“与你无关。”说着转了身。
一句话又成功点燃宋砚昔,“好,那我们便说些与我有关的!”宋砚昔跟了上去,“我且问你,你究竟为何骗我?”
江辞流知道她已经识破了一切,眼下却不想与她纠缠,心间涌起莫名的烦躁,“想骗便骗了。”他特意停下脚,“女郎知道了,还要纠缠在下?”
江辞流琉璃色的眸子透着暗淡不明的情绪,非喜非怒,面色带着病态的苍白,却掩盖不住少年人的桀骜。
纠缠他?
宋砚昔瞪大眸子,他怎么能这般诋毁她。
宋砚昔怒吼:“你莫要将话说得那般难听,我寻你不过是有要事问你。”
“在下没空。”江辞流说完便转了身,
宋砚昔追了上去,“没空你也得给我听着。”
江辞流烦躁至极,指尖传来黏腻感,他快要撑不住了。
江辞流拔脚就要走,余光瞥见一个身影。
不好!
江辞流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一人正打马朝他二人飞奔而来,江辞流下意识推开宋砚昔。
宋砚昔摔倒在地,两个手掌火辣辣的,方要大骂出口,却见江辞流拦腰被挂在马上拖走了。
“嘚嘚。”
“这是……”看着被当成挂件一样垂在马腹上的江辞流,宋砚昔一时未反应过来。
江辞流应付宋砚昔便已经十分吃力,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旁人。
越是危急关头,他的脑子越是清晰。
江辞流试着动手,都被那人躲了去。
江辞流一筹莫展之际,身后又响起了奔腾的马蹄声。
江辞流费力抬头,却见着宋砚昔打马而来。
风在耳边呼啸,四周满是行人的咒骂与惊叫声,江辞流却还是捕捉到了宋砚昔的声音:
“放下他!”
江辞流瞪大眸子,她追上来作甚?
江辞流勾起唇角,嘲讽道:“真傻。”
可只她傻,才会追上来。
街上闹得人仰马翻,众人见是宋砚昔在追人,纷纷帮宋砚昔拦住蒙面人。
有东西打到蒙面人的头,蒙面人吃痛,一个不稳便从马上摔了下来。
鸡蛋、石头、篮子、蒸饼……众人有什么便扔什么,蒙面人见状,慌得逃走了。
纷乱中,那石头命中马腹,马受到了惊吓,“噌”地一下跃了出去。
宋砚昔重重踢了一下马腹追了上去。
直至跑出闹市,到了郊外宋砚昔才堪堪追上,宋砚昔果断地从自己的马上跳了过去,落在江辞流身后。
宋砚昔这才看见他脸色煞白,就连白衣上也沾了点点血迹。宋砚昔连忙勒马,马终于停了下来。
“江辞流,你怎么了?”宋砚昔慌乱地摇动他的肩膀。
他怎么病成这个样子?
天旋地转间,得宋砚昔所赐,江辞流白日也看到了星星。
江辞流睁眼,“我无事,带我回……”
家字还没有张出口,他便朝着宋砚昔扑了过去。宋砚昔强拉住缰绳才稳住身形,马扬起前蹄,嘶吼一声。
”你又……”埋怨的话被风卷走,下一秒马便狂奔了起来,她放在江辞流右臂上的手也传来一股黏腻感。
江辞流整个人都扑倒在宋砚昔怀里,宋砚昔呆愣地抬起手,血腥味直窜入鼻。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倒在怀里的江辞流。
江辞流嘴角也带着血,白衣上也有斑斑血迹,眼皮挣扎着半睁开,“抱歉,应该是连累你了。”
他扯了扯嘴角,轻轻环住她,在她耳边道:
“不过别怕。”
“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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