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在磕我和马甲: 16、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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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官唯掠过严嘉掌中暗淡烛火,视线最终落于碎镜内只能小口小口咽下药液的陈续雨,唇角绷紧:“恶人先告状。”

    严嘉身后走出一中年男子,他抬眼扫过门牌,无奈出声:“重申第一百零一次,议事厅的作用是开会,你们要聚会回自己屋内。”

    见众人都看天看地避开他的视线,中年男人伸手将酒鬼攥在怀里的酒葫芦一把夺过:“季重光,青天白日你还喝上酒了?!”

    粗声男子大笑。

    下一秒,男子身后一只手猛地伸出,锤头重击:“霍衷你个憨货笑什么笑?”

    “每次都偷袭,”霍衷站起身,近两米的体格顿时把议事厅的光线遮暗了大半“季重光,有本事这次别跑!”

    “傻子才坐着等你锤!”

    刚被没收酒葫芦的季重光反手拍向腰间剑匣,两道青芒应声破开窗棂,木屑纷飞中他蹬窗借力,整个人如断弦银箭般射入云层,只在雾海里撕开道经久不散的裂痕。

    他响彻云霄的大笑从腾云中传来:“就知道你追不上我!”

    霍衷扬起腰间重锤,瞬间以锤头为航爆冲而去,罡风掀飞门边青帘。

    “闹腾。”中年男人摇摇头,目送两人越打越远。

    严嘉低头抬手复原被弄皱的外袍,护着命缘灯平压至茶几,拦住转身欲要离开的中年男人:“掌门,既然碰上就帮我查查疏欢命缘减少的事情吧,看来不是某人造成的。”

    “喂?!”接收到眼刀的上宫唯毫不避让。

    严嘉没再搭理他,视线落到乾坤镜。

    “那得回缘生龛一趟,命缘这东西玄之又玄,夹杂运势、命数、生机,不好算原因的啦。”陈壬宽慰拍拍严嘉肩膀,向角落中的夙招手,两人相携出门。

    门已经半合,他又探头回来叮嘱:“乾坤镜需得有人看着,景熙你一向心细,别叫他们胡闹。”

    宋景熙应下。

    他这半句话的时间,上官唯急促收回鞭子,追前几步“我也去看看,总觉得不放心…”

    门扇大开不过一刻,便被风刃抵着门板"哐啷"拍回。

    乌木门枢的吱呀声漫开满室药熏,婢子轻挑幔帐,苦涩薄雾萦绕不去,蜡炬滴落,如竹节倒悬一节一节凝在柜边。

    夕阳残余一抹余光透窗而过,如缕如筛,浮尘悠扬其中丝毫毕显,若一道无形幔帐隔开内外。

    昏黄烛光旁,病郁青年垂手翻书,指腹悬在书页边迟迟不动。

    和其他被小侯爷救回来的人不一样,他被单独安置在有着梧桐树的小院里。

    “换药这等事…”他看着袖中满负狰狞伤痕的肌肤,猝然归拢书卷“怎么好麻烦你…”

    他说话时候,小侯爷已经悠然迈步跨过尘光幔帐,毫不见外似的落座梨木床榻。

    酥纸药包掷出,堪堪落入青年膝上蚕被褶皱,来访者笑意盈盈,姿态自然。

    “来都来了,你还打算赶我走不成。”

    被笑眼凝着的人无意识收拢身下被子,沿着药包滚落的踪迹低下头,碎发堪堪遮住泛起热意的脸。

    小侯爷目光垂落戏子时,透亮的眼睛淌出一点没有混入其它杂质的暖意,没有不合时宜、让人不适的喧闹,像是晨间辉光洒落在一片静谧森林。

    于是连同树梢上最脆弱积重的叶片也舒展了。

    在一点解开衣衫的微小动静中,室内空寂无声。

    “唔。”

    “扯到伤口?”

    “没有。”

    “我有听见你压低的呼吸。”身后的青年轻笑,有几分无奈“用了些力,抱歉,因为我不想让你以后疼。”

    “不是…”指尖太过轻柔,似有若无的掠过皮肤,下腹无法克制的收紧,这种痒意不该有的。

    所以难堪的声音发出来了。

    戏子分明比小侯爷大上一两岁,或许是乱世食不果腹,或许是戏班子打磨,褪去宽大戏袍,他竟显得比温疏欢身形玲珑,骨架瘦瘦的蜷缩在一起,只因为一句玩笑就不安的扯紧衣裳。

    “……伤口自己会好的,戏班子里,经常受伤。”

    小侯爷脸上的笑容淡下去“我以为去戏班,能活的好些。”

    “是我反而害了你……我们再结伴流浪几年,可以一起回侯府的。”

    “别这么说……”

    “后背的衣服掀起来,嗯,就是这样。”戏子迟疑的话被小侯爷动作中断。

    腰身即使裹上草药也依旧纤细的惊人,戏子后颈低低压着,随着身后人的动作微颤喘息,如一枚至于晃动边桌随之悸颤的瓷瓶,洁白漂亮,又让人在意。

    上药的人仔细,受伤的人也顺从,场面一时间十分和谐平静。

    “这是疏欢?确实是个善良孩子,我没看错他。”严嘉手垂落命缘灯旁,以一种维护姿态拢着。

    “前世景像,受伤的是严嘉那个宝贝徒弟,为这事他忙活一天,”宋景熙锤锤久坐的手脚,随意说:“温家幻境你看过吧,这温疏欢也不像无能之辈,你不必太过忧心。”

    “太过忧心?我听说疏欢没有得到道石回应已是十分忧虑,你不知这孩子的剑道天赋有多高,若是因为什么岔子无法修行,我恐愧为剑尊!”

    恍惚间在温家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严嘉眉头下压,原本看向碎镜的眼睛挪至命缘灯。

    那烛火明明灼亮,却比寻常火焰势微,就像命缘平白被人分去一半,看得人心生忧虑。

    “啊…嗯。”注意到严嘉开始往外飙剑气,宋景熙偏开身子倚向远离他的一边,右手搭左手,心中暗骂自己多嘴“你可知道他神魂破碎一事?或许是因为这才无法修行。”

    “神魂破碎?”严嘉瞳孔缩紧“谁与你说的,我见他时神魂完好无缺,甚至比常人还要强大、完美。”

    “夙仙亲眼所见啊,”宋景熙哑然看向他“你竟会不知?那他这伤……”

    他心头不自觉的浮现了数百种可能,而其中最不妙的一条就是,原本的温疏欢已经被天魔吞吃,成为一具躯壳。

    不对,不对,天魔是没有前世的,命缘也会自然消失……看一眼半灭的命缘灯,宋景熙开始思考自己直言不讳被剑尊师弟砍死的可能性。

    嗯,虽然不大,但不为零。

    他决定再看看,不为自己考虑,纯是觉得不能冤枉了宗门弟子,叫什么来着,温疏欢,好名字,一听就不像天魔。

    宋景熙捧起药茶一饮而尽,苦涩味道令他思维凝滞几分,压住胸腔鼓噪,心思落回眼前。

    碎镜内一片空茫大地,雪花一点点铺满画面,看来在他们交流时,乾坤镜内已经过去不短的时间。

    “还记得城里那座破石桥么?”

    梧桐小院内,小侯爷将热茶递给脸色红润的戏子。

    “自然记得,里面总比外面暖和些,一个靠里的位置也要抢。”

    “要不是你在,我估计没被戏班子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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