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宗门都在磕我和马甲: 17、命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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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这样……诶你别去!”季重光一把拉回就要直接用肉身闯进乾坤镜的上官唯。

    “主动拒绝在一起的是他,可命缘飘摇的也是他。”严嘉前探上半身“和你一样不理智啊,上官唯师弟。”

    哪怕被这样讥讽,上官唯都没有分出一丝心神回应,嘶吼着:“姓陈的,姓陈的!我徒弟,我徒弟命缘成这样了!你快来!”

    就在他身后眼睁睁看着命缘烛火变小的陈壬忙捂住耳朵:“快把拨动乾坤镜面往左,把时间往前调一些。”

    最靠近镜面的宋景熙依言而动,果然那飘摇不定的命缘灯稳定下来,但依旧微弱。

    见烛火稳定,上官唯这才松出一口气,重拾起讥讽的力气:“命缘飘摇还要谢谢你收个好徒儿才是,续雨的命缘和你那小古板绑在一起,他几乎要被吞噬殆尽。”

    严嘉质询的目光向陈壬射来。

    陈壬擦擦额头冷汗:“许是前世因果所致,我猜测两人神魂高度相似,因此才命缘捆绑,形成此消彼长之势,互相攻损。”

    “当然也可能是结为道侣了,命缘一体,哈哈。”

    正低头催泪的温疏欢耳朵大张。

    陈壬说完,见众人无一个给与反应,严嘉和上官唯更是怒目相向,知道自己说的冷笑话实在不适宜,赶快转移话题:“现在已知的法子我给你们说说。”

    “第一种是斩断两人纠缠的命缘,使其独立,分开后可能会逐渐变强,独自存活,或者命缘太弱…”

    “这个你方才怎么没说,会如何?!”

    “没有转世,现世我推断应当会和天魔一致,肉身不复存在,唯余下魂体。”中年男子开始从兜里往外掏书,缓慢查找方才已经看过一遍的页面确认“毕竟天魔都是一群没有命缘的孽障。”

    “我徒弟岂不是没了,这个法子不行。”

    严嘉视线转向他:“你怕了。”

    “谁会怕。”上官唯嘴上不饶人,落座时又牢牢护住破旧命缘灯,连弄脏前胸袍子的缎面都没有在意。

    “他们命缘纠缠是以你徒弟为主,一分开你倒是轻松,满口顾全大局,实际上还不是根本不在意续雨性命,我不同意他们分开!”

    “算命的你说,第二个办法是什么?!”

    陈壬满面无奈:“是加强两人命缘,这样就可以保证相对弱小者命缘稳固,不过此法乃是权宜之计,一时应付而已,还有,不想叫掌门,至少要叫师兄啊。”

    没人应陈壬。

    “哦,然后像吸血的蝙蝠一般,蚕食疏欢的命缘壮大他自己?上官唯师弟,你的想法也昭然若揭吧。”

    “你徒弟现在还好好的!“上官唯指向严嘉身侧尚且算得上明亮的命缘灯,将袍子再拢紧些“我徒弟命缘眼看着就要没,如果我不上心,他就这么没人在意、没人知晓的死了去!”

    “呃,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个法子,只要结……”

    “不可能!”严嘉和上官唯异口同声,试探着开口宋景熙又默默缩了回去。

    他们还在吵,只有温疏欢的天塌了。

    “当然也可能是结为道侣了,哈哈。”

    他捂住自己的脸,逐渐生无可恋,这难道就是一步错,步步错?

    死情缘,等出去后,一定要死情缘——在温疏欢的恍惚中,众人的讨(chao)论(jia)告一段落。

    两盏命缘灯被安置在桌面最显眼的地方,全部窗户都被合上,室内由明珠照明,灯位置一左一右,不分先后,很显然,刚才的讨论没有结果。

    陈壬从兜里掏出一行小纸符,各自面目不同,这是命修的法门。

    因命修多战力低下,多擅长推断天时等一系列足以号称修行界文科生的项目,太一宗的开宗祖师从剪纸一门中发展出诸多不同用途,现在已经是各命修居家必备之诀。

    “元神用这充当临时肉身,进入乾坤镜就不会伤神,不过即使我这张是足以媲美金丹肉身的纸符,通过乾坤镜后也会化为凡人,最长维持半刻,需要快速退出。”

    “如果……”

    “没有如果,上官师弟。”陈壬面目严肃往外掏兜“到时间会有感应,立刻退出,不要耽搁。”

    “这个是定位符,不需要法力驱动,滴血激活,默念名字即刻定位。”

    “乾坤镜可以通过选定的人来定位画面。”一边说,陈壬轻轻以手拨动碎镜,那画面如水一般泛开涟漪,竟然倒退到数日之前。

    温疏欢只觉又一次天旋地转,话语也被嚼碎着倒灌,整个人像被投入了滚筒洗衣机,一个眨眼的瞬间,他竟然又站在亭子下。

    脸上是笑的,但温疏欢心里已经有了好几个天地难容的想法,怎么早不说没命缘会死,他还不如当时直接逃走算球,现在走也走不脱,就像被一只垃圾股套牢……

    “只需要适合的时间节点。”他看着乾坤镜中的两人“就可以改变一切。”

    上官唯还在犹豫,他实在想选一个对改变续雨命缘最有利的时间节点,严嘉站起,径直取走一枚纸符:“瞻前顾后,只会一事无成。”

    他直接将时间挪到小侯爷的幼年,那里似乎是他与戏子命缘纠缠的最初起点,而他们连发生什么都还没看清。

    随着上官唯一声:“不要!”

    纸符化作的中年男人瞬间跳入碎镜中,严嘉再睁眼,却是满目疮痍。

    十几年后铺张奢靡的侯爷府此时是一片荒地,到处都铺满灰泥沙土,男女老少尽皆惊恐神色望向空中。

    顺着他们的目光,严嘉看见一面生鳞片的妖修,此时他正半悬空,大叫嘶吼,面目狰狞。

    中年男子立刻面目严肃起来,左手下意向身后摸去,却没有触及剑鞘,严嘉紧绷的掌心瞬间一松,忆起掌门所说,此身乃是凡人。

    于是他仰视妖修几息,记住形态后默默低头,拿出定位符滴血,默念温疏欢三字,顺指引前进,在一颇为破败的泥屋边,听见婴孩啼哭声。

    他踏步入内,发现茅草躺一个失血过多,已久失去呼吸的侍从。

    他掀开茅草,一个婴孩以丝绸好生包裹,内衬穿的蚕丝黄,此刻正困顿似的闭着眼,似乎不觉危险,另一个只有条简陋的布包,干瘦的腿节都裸在冷风中,正冻的嚎啕大哭。

    两个婴孩都掩饰得极为拙劣,在这妖修入侵的时刻,随便一个歹人都可以下手。

    他迅速拢起两个孩子,动作迅速的罩在袍子下,手扶着门槛正准备离开,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头用手轻轻覆上侍从的脸,将他睁大的双眼合上。

    随后迅速背离着人群的走向,沿着城墙往里城去。

    与妖修多年打交道,他最熟悉他们操作不过,先是攻击城内大户,再是外城区可怜的百姓,看方才他们满身珠宝的模样,内城早就被袭击捞走,他们不会再回去,此时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想想,如何才能完全避开你们以后的接触呢…”

    严嘉搂着两个孩子,温疏欢左眼蹬右眼,愤怒又无力,只能掏出婴儿拳拼命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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