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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入魔后白月光师姐说爱我》 45-50(第11/14页)
身形。
“是你们,”孙广对于无言和汤浔的到来并不感到惊讶,反而还有些恨晚的责怪。
“我刚出门,先来看看你。”无言摆摆手,可眼底的愁绪骗不了人。
孙广勉强一笑,转身将衣裳披在身上,拉开石凳就请二人坐下。
“那天到底发生什么?”
“我准备回家,路上遇见昕划,言语相向,向紫旸忽然出现,将我绑回老巢。我看不见任何,只听见他和很多人交谈,还有,会言人语的灵兽。”孙广并无遮掩,直言,“抓走正道弟子,寻常百姓,便是为凑齐八十一道冤魂,开九冥阵。”
“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此话一出,面前端坐的两人一怔,相互对视一眼,汤浔试探性开口:“大师姐没和你说吗?”
无言摇摇头,“祝三秋以身殉道之后,我们再没聊过这个。”
“他们此番前来便是要摧毁中州,向紫旸为首,现如今已经成为正道的通缉对象。”孙广说,无言听着倒像是真的,但是深究内里,总还是说不通,中州之外带有魏娴为首的护卫队,中州之中又设有大阵,他们是如何进来的?又是如何在众多大能的眼皮子底下设立这样的阵法?既然是为摧毁中州,为什么拖延到赛程过半?
这其中少了东西,亦如那段缺失的记忆。
一瞬间无言知道自己在苦恼什么,是内疚,这一切的缔造者都是自己,所有人都厌恶的始作俑者,是自己。
凡间百姓,无关弟子,上到祝三秋,下到孙广,因为这场从自己身上而起的灾祸,身死,受伤,那更多的人?无家可归?这不就是谢沐卿说的生灵涂炭?
哪怕她在挽救,哪怕她谁也不恨,可是罪孽深重的是自己。
无言是顿时心头火热,然后喉间滚出一阵甘甜,默默地又咽下去。
本应该还在休息的谢沐卿及时出现:“无言,站在门口做什么?”
日暮下,是日光洒在谢沐卿的身上,和煦且耀眼,眼底是关怀,腰间挂的双环玉佩叮当作响,无言将强扯的笑容焊在嘴上。
“我刚回来。”无言抬起步子,还是有些虚浮。
谢沐卿:“你今天出门,想来已经把所有事情都了解得差不多。”
让开一个身位,让无言进门,进来得时候,谢沐卿用眼睛丈量,眼前得人竟然是已经和自己一般高。
“大致都清楚了。”无言也不确定自己了解的在谢沐卿眼里是否全面,大致是错不了。
室内桌子上早就沏好茶水,谢沐卿应该是等了有一会儿,入口甘甜,没有苦味,还是适合的温度,含着茶水,连带着口腔内壁的所有血渍咽下去。
谢沐卿转眸,低头饮茶,舌尖有些发烫,“我只希望无言能够好好长大。”
两人是无尽的沉默,良久无言开口:“长大了,亲近的人就不会离开吗?”
其实这个问题谢沐卿能给出答案,非也。身边的亲人,师长,道友,越往上走,反倒是越来越远。
“既然不会,我却不想长大了。”无言垂眸,入眼皆是精致的花纹,出门的时候就没有仔细观摩眼下的衣裳,细碎的花纹雕琢,无言把握不准是那个地方的符号,但是一针一线都是清楚的,显然是绝佳的上品。
若是长大了,谢沐卿不在了,又该如何?
世界上可以没有无言,但是怎么能没有谢沐卿,紧紧攥住掌心,“大师姐完成夙愿后,准备做些什么?”谢沐卿不回应,无言也就顺势岔开另外的话题。
“苍生为正,我还有很多地方没走过,往些年和莫决游荡西北,见过不少风土人情,执剑守正,大概就是我最后想坚持的。”
大概谢沐卿就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人,无论何时,心中都装着更远的天地。
守正,那自己呢,自己算不算正?
抱着最后的这一个疑问,眼前渐渐模糊,就这样垂头,缓缓就睡着。这几天的事情纠缠着心脏,无言两天未合眼,谢沐卿休息片刻,自己最后也没坚持多久。
对面的谢沐卿还在等着面前人的回应,只听见浅浅的呼吸声,睡着了。
谢沐卿眼底散着温柔,月光趁着未关上的窗户透进来,谢沐卿甚至能看见无言脸上的绒毛。
祝三秋死后这几天,无言眼中的坚毅散却,沉默阴郁,这并非她所认识的无言。
谢沐卿伸手抱起无言,尽管已经和自己齐高的身形,抱在怀里,缩成一团,还是显小的。
傍晚的风还是微凉,谢沐卿抱着也就没松手,无言,现在的情况并不太乐观,你快点好起来。
还是松手,谢沐卿似乎对自己的决定并不满意,手中紧紧攥着春寒,她很久之前就不需要凭借手中剑来平息心中的躁动。
窗外传来阵阵的剑风,刮得凌乱,带着躁动得热意,罗风年少时候得教导就是行己事,勿依人。什么时候开始,星陨阁的未来谢沐卿要依靠眼前的无言?
简直是荒谬,谢沐卿皱皱眉,身后得衣裳早就被汗水溅湿。
时间渐渐过去,谢沐卿将春寒都磨得发热,渐渐合上眸子,所有得心绪都指向一点,她对无言有别样得情绪。
谢沐卿不愿意承认,为什么会这样?往年十几年都过去了,相安无事的,原以为琴川那天只是心中悸动,没想到竟然愈演愈烈,到现如今竟然压都压不下去。
对自己的师妹,有了不一样的情感,心中竟然徒徒生处一股苦涩来。
为什么要是无言,为什么会是无言,她想不明白,可感情的事情又有谁能说明白?现如今并非一个好的时间,再等等,等所有的过去,在好好梳理心中的情结,谢沐卿想着,还是不敢再进门去看无言一眼。
天黑黑的,无言又梦见那天天崩地裂,天一黑就是混沌浮起,周围皆是爆炸声,无言大声呼喊,什么都听不见。
是祝三秋,祝三秋死了,那一身红衣出现,看不见脸的,只听见一阵阵呼喊,还是努力的狂奔,无言走不动路,奋力狂奔竟然没拉开一点距离,那样的灵力阵法将自己捆绑,竟然有些呼吸不上来。
无言转头,就看见红衣里面的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是范贺!身下悬浮着,是腐烂的肌肉,那一身也不是红衣,是血渐染的云阑道袍,无言呼喊不出来,就像当时范贺呼喊的,自己,什么都听不见的。
没有人来救她,没有人,那种荒芜,绝望。
范贺渐渐靠近,那张脸流露着的是当初最开始的恐惧。“你为什么不救我!为什么!”
是嘶哑,是怒吼,无言张着口,想要落泪,但是内心唯有恐惧,呼呼的强风在耳边,刮的耳朵生疼。
那张脸就立在无言的面前,闭眼间,面容变换,是祝三秋。
“祝三秋!”
无言惊呼,没有任何预兆,眼泪瞬间掉下,那张脸是初见的严肃。
“是你!是你害死我,都是你的错!”
祝三秋歇斯底里,终究自己也成为被人憎恶的恶种。
红衣袭来,无言伸手阻挡,穿过身体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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