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横滨改剧本: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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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关于死亡.战斗的预警。这位不速之客,并非为了抓捕或杀死他而来。

    “煮咖啡的火没关。”织田指了指江鹤的身后。

    “啊,抱歉,是我的疏忽。”粉发青年闻言,回头看了看厨房,发现织田说的是实话,于是不慌不忙地走过去关上,“事实上,即使我不关,也不会造成任何损失。毕竟以您的能力,在它造成损失之前,一定能够阻止吧。”

    他的日语有点欧洲那边的口音。

    将后背留给织田,好像没有丝毫防备意识。

    播放着咏叹调的.装束古怪仿佛生活于另一种世界的青年,似乎有种出乎意料的冒失。

    但在冒失的同时,其神情没有任何慌乱或被指出疏忽的窘迫。

    与其说是冒失,不如说是……对一切都漫不经心。

    这样的与此间房屋格格不入的青年,在夜晚时分,出现在这里,实在是非常……

    诡异。

    织田在他转身的时候,走向了座机电话。

    “您要做什么?”江鹤关了火重新走出来,仿佛真的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一般,反客为主地问。

    “报警。”织田诚实地回答。

    “倘若您真的就这样报警的话,我现在就去杀了太宰治。”江鹤说。

    织田作之助拿着话筒,默不作声地看着他,重新仔细地打量了他一遍。

    微笑的粉发青年,在说出这种话的时候,那双银白色的眼中没有一丝波澜,仿佛知道那意味着什么,也笃定自身能够做到所说的话。

    “这是威胁吗。”织田问。

    “这是一种预告,关于如果您真的这样做,我接下来会怎样做。”江鹤回答。

    莫名其妙出现在家中的,若无其事煮咖啡的,面不改色说出威胁的话语的青年。

    如果继续报警……

    织田用天衣无缝看见,当电话另一头的警察开口,青年将从大衣中取出枪支朝他的手腕射击。

    虽然并不惧怕子弹,但青年的枪并未装消音/器,在这里打斗,会引来邻居的关注。

    织田在这里住得还算舒服,不是很想搬家。他想了想,放下了话筒。

    “为什么要用太宰来威胁?”

    “因为如果用他来作为威胁的话,很有效——目前看来也确实如此,不是吗。”

    江鹤一直缓慢搅拌着手中的咖啡,却迟迟不入口。

    织田不知道化身的弱点是液体,怀疑对方是嫌弃太苦,找不到藏在厨房壁橱角落的奶油。

    “你知道太宰的身份?”

    “当然。”

    织田沉默,如果这个青年知道太宰是港口Mafia的干部,依然用太宰来威胁他,这代表着什么?

    要么青年脑子不太清醒,要么……他确实有这个本事。

    “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一个画家,大家都叫我“画家”,您也可以这样称呼。或者,叫另一个称谓——“死屋之鼠的顾问先生”。”

    青年礼貌地微微躬身。

    织田立即明白了他是谁,粉发的年轻面庞逐渐与听说过的传闻中的身影重合。

    “要找鹤君的话,他不在这里。”织田道。

    寒河江鹤设计杀害魔人陀思妥耶夫斯基.分裂死屋之鼠的事已经传遍了。画家会到横滨,打探到太宰治与他的信息,想来是为了鹤君而去。

    画家抬起头,脸上的微笑弧度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我知道。”

    织田有点困惑,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静静注视着他。

    “但他只是我的另一个目标。此时此刻的我,是为您——与您手中的那幅“画”而来。”画家坦然道。

    织田的脑海中闪过了一连串如“他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会注意到自己手中的画”的想法,平淡道:“如果是这样,那还是请回吧。那幅“画”的价值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高,如果你真的抱有某种期望将它拿到手,一定会失望的。”

    “您或许不知道,我之所以被称作画家,并非是因为我的画技有名家的水平,而是由于我喜爱收藏画作。”

    “我手上的那幅画也没有多少收藏价值。”织田说。

    “我收藏画作,并非为了收藏画本身。”画家的眼神好像在透过人类的皮囊,观看更深邃的.不可言明的东西。

    “什么意思?”织田问。

    画家却并没有回答,反而说起了另外的东西。

    “我知道您——您想成为小说家吧。可是,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织田先生,您找到用文字描写人类的办法了吗。”

    第六十九章

    “Ilduoloinfrangaquesteritorte。(人间的苦难,无穷无尽。)”

    凄绝得仿佛让人置身凛冬永夜的咏叹调,让沉默不能称为死寂。

    织田不明白画家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更迷茫于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

    “……或许,还没有。”迟疑了片刻,他如此答道。

    曾有人告诉他,撰写小说,就是在描写人类。

    那人确定地告诉他,他是有这个资格的。

    然而,这些年来,织田一直在尝试描写人类,一直去理解,小说中的主人公的那句“人是为了救赎自己而生”的意味,一直在思考为什么书中的杀手角色不再杀人。

    却始终无法将其不再杀人的理由写下来……无法动笔去给那个残缺的故事,添上让他自己满意的结尾。

    他依然不认为自己有描写人类的能力。

    “您知道,我是一个画家。”

    在这样温良的夜晚,闯入家中的不速之客轻轻倚靠着门框。

    如果抛开“擅闯民宅”的举动,其身上固然没有老派贵族的绅士格调,也无华丽高贵的气场,但无论是独特的腔调还是矜持的动作,都带着极端冷静的优雅。

    “我曾与您有着相似的困扰,作家先生。”

    “我还担不起作家这个词。”织田摇头。

    “您未来一定可以坦然接受这个称谓的。”画家轻笑,却没有说明理由。

    “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这样一个问题……我该怎么去用画笔真正地描绘人类呢。”

    “说出人类的定义并加以解构,描述人类的形容词予以理解,或最直截了当地,将人的模样——有特点的,无特点的,丑陋的,美丽的皮囊,用我的颜料在画布上复刻……一切方案我都尝试过。”

    “我画活着的人,静态或动作的,单独或纠缠的,病变濒死或延续人类的。我还画尸体,臃肿的,只剩组织的,福尔马林里的,亦或是索性只剩白骨的。我抚摸人类,我感知人类,我观察皮肤的纹路,触摸血管的温度……”

    “但那全都不是真正的人类。”

    玫瑰粉色的长发,原本在织田看来稍显浮夸,然而此刻在吊灯下,映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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