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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万人嫌七皇子重生后》 50-60(第12/18页)
李常安主动请缨时,李弘没拦他。
“去看看也好,看看这天下,看看这人心。”
他去了。
看见的是空荡荡的粮仓,是知府后宅的酒池肉林,是灾民眼中绝望的死灰。
寿州知府还在宴客,桌上摆着烧鹅、炖鸡、鲜鱼——全是赈灾粮换的。
李常安带兵闯进去时,剑都没拔。
“殿下饶命!下官愿捐出家产——”
剑光一闪。
人头落地。
第二个知府想跑,被亲卫按住。
“殿下!臣有苦衷!朝廷拨粮不足——”
第二剑。
第三个知府瘫软在地,**湿了一片。
“臣……臣……”
第三剑。
三颗人头滚在青石板上,血染红宴席。
满堂宾客面如土色。
李常安收剑入鞘,只说了四个字:“开仓,放粮。”
他用了三个月,斩了十七个贪官,开了三十六个粮仓。
灾民捧着粥碗跪在地上哭:“七殿下活菩萨!”
回京当日,官道两旁跪满了人。
“七殿下千岁——”
“七殿下千岁——”
声音如山呼海啸。
可朝堂上,御史台的折子堆成了山。
“擅杀朝廷命官!”
“收买民心!”
“其心可诛!”
御书房里,李弘把那些折子推到他面前。
“看看。”
李常安一页页翻过,越看心越冷。
“儿臣……错了吗?贪官不该杀?灾民不该救?”
“该。”李弘看着他,“但你不该杀得那么急,救得那么显。”
“可百姓快饿死了!”
“所以朕没说你错。”帝王起身,走到他面前,“朕只是说,你太急了。小七,你……算了!下去吧!”
他不懂。救人,不对吗?
十六岁,狼牙谷。
突厥十万铁骑压境。
朝堂上,主和派又占了上风。这次连李弘都有些犹豫——国库空虚,南诏战事刚歇,实在不宜再起大战。
是李常安站出来。
“儿臣愿领兵。”
满朝哗然。
“笑话!”
“七皇子虽有赈灾之功,但沙场岂是儿戏?”
李弘力排众议:“让他去,领三万兵,为副将。”
可到了青州,主将突发恶疾。军不可一日无帅,十六岁的李常安被迫接过帅印。
帐外,突厥人的号角日夜不息。
帐内,几个老将面色不善。
“殿下,末将建议固守待援。”
“守?粮草只够半月,援军至少一月才到。”李常安指着沙盘,“要主动打。”
“怎么打?我们三万,对方十万!”
少年将军的手指落在沙盘一处峡谷:“这里,狼牙谷。谷道狭窄,大军难行。突厥人骄横,必轻骑先入。”
“可他们若不上当……”
“会上当,因为我亲自去诱敌。”
他只带五百轻骑,直扑突厥前锋营。
突厥大将看见大晟皇子前来偷袭,果然中计:“追!抓住那个皇子,赏千金!”
五百骑且战且退,一路退进狼牙谷。
谷口狭窄,突厥骑兵只能十人并行,阵型大乱。
等三千精骑全部入谷——
山顶战鼓擂响。
滚木、礌石、火油罐倾泻而下。
谷口被早已埋伏的士兵封死,箭矢如雨。
那一战,歼敌八千,俘获三千。突厥大军士气溃散,三日后撤兵百里。
太极殿,李常安一身戎装上朝,甲胄上还带着血污。
十六岁的少年将军,身后是边关风沙淬炼出的锋芒。
“儿臣幸不辱命。”
满朝文武静默。那些曾经反对他领兵的人,此刻神色忌惮。
龙椅上,李弘看着他。
“赏。”李弘只说了一个字。
赏赐很厚:黄金千两,良田百顷,加封“骁骑将军”。
退朝后,李弘单独留下他。
御书房里没有旁人,帝王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许久才开口:
“这一仗,打得漂亮。”
“谢父皇。”
“但你要记住,”李弘的声音很轻,“将军可以打仗,但不能只打仗。刀太利了……会伤到自己人。”
李常安怔怔抬头。
他忽然想起淮南回京时,百姓那声声“千岁”。
想起今日入城,满城百姓的欢呼。
想起军中有士兵私下说:“跟着七殿下打仗,痛快!”
“儿臣不明白。”
“退下吧!”
转身退出时,李常安余光看见——御案上,奏折最上面一本的批红触目惊心:“功高震主,宜早制之。”
十七岁·京郊匪患。
迟晏奉旨剿匪,却落入圈套,被困黑风寨。
李常安带兵去救时,心腹劝他:“殿下,迟晏近来在朝中屡次与您作对,何不……”
“他是大晟的臣子。”李常安翻身上马。
黑风寨易守难攻,匪首设了三道埋伏。
李常安带兵杀进去时,迟晏已经浑身是血,身边只剩十几个亲卫。
两人背靠背,在匪徒中杀出血路。
刀光剑影中,迟晏忽然说:“殿下今日又救我一命。”
“少废话。”李常安一剑刺穿扑来的匪徒,“活着回去再说。”
脱险后,迟晏郑重行礼:“臣欠殿下两条命了。”
可后来呢?
这个欠他两条命的迟晏,一次次在朝堂上参他。
“七皇子结党营私!”
“功高震主,心怀叵测!”
“臣不得不奏!”
每一次参奏,父皇看他的眼神就冷一分。
最后,是大雪纷飞的冬日。
他被押入天牢,罪名是“通敌叛国”。
证据是伪造的书信,证人是他曾经的副将,被他从战场上背回来的兄弟。
太子和迟晏亲手将那叠“罪证”呈到御前。
迟晏跪地,泣血陈词:“臣……不得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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