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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协约后,清冷影后全网追我》 30-40(第17/18页)
杜遥枝舒展了下胳膊,给自己搬过来一个新椅子,默不作声的坐在沈清旁边休息。
路灯将她们的影子拉的很长, 很远, 直到与天色交融在一起, 野草摇晃着,夜路漫长到看不到尽头。
命运究竟有没有终点
杜遥枝有时会那么想, 想那些假大空的文艺话题。
她弓着身子, 上半身沉沉压向膝盖,疲惫的把脸埋下来缩成一团,额前碎发顺势垂落, 随风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
脚边是破旧的道具箱,破损到掉漆假玉佩, 杂乱的瓷器、帕子, 以及化妆盒掉落的干涸油彩, 堆积成山。
脚尖无意间踢到箱子, 发出的声响像是一声声碾压中被埋没的哀鸣。
杜遥枝埋着身子, 就好像她也同样被埋没, 无人问津。
这样无人问津的命运, 几乎从杜遥枝的出生就注定了。
小城市出生,母父离异,毫无背景,杜遥枝就这样踏上了演艺的道路, 还和一个搞阴阳合同的烂公司签了约。
要不是沈清, 也不会有人知道杜遥枝这个人,杜遥枝这个名字。
所以和沈清在一起的岁月里,杜遥枝总在与这样内心的不对等感抗争。
最卑微的时候, 她试过讨好,但讨好不适合杜遥枝,于是她和沈清一刀两断,远走高飞。
直到再次重逢,从爱恨交织到现在拍戏日常里的忙里偷闲,杜遥枝好像找到了新的和沈清的相处方式。
例如杜遥枝偷偷瞥向沈清。
沈清的眼神从高处落下,带着惯有的清冽,像是雪山投下的薄雪,将她整个笼罩其中,似在观察她的状态。
杜遥枝就毫不退让的绷起脊背,昂起脸坐了起来,和她肩膀齐平,在气势上不落下风。
“不要紧吗?在这里陪我。”
杜遥枝闷了半天,她手撑着脸抛出一句话,“你明天的通告早上很赶吧。”
沈清并未立刻回答。她视线从杜遥枝身上收回,月色在她清冷的眸底沉淀,看不出情绪。
她笔尖划了一下剧本上的某行字,冷淡开口,“不要紧,不是拍吻戏。”
杜遥枝略显放松的神经瞬间绷起,她气恼的伸手推了一下沈清的肩膀,“你,你能正经点吗!”
“我很正经。”沈清被她推得身形微晃,语气照常。
“有位小姐大晚上会来找我,以试吻戏为借口闯进我的房门,我得先有所准备。”
杜遥枝:“……”
“你闭嘴吧!”
沈清薄唇微勾,轻轻笑了,不说话……
杜遥枝撑着脸,目光正好对上眼前的小松糕。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糕点香气,一点一点勾起她的味蕾。
杜遥枝又累又饿,但她不拿,沈清也没有收走的意思,只是专注的读着剧本。
如果她不拿走第二天剧组上班岂不是给人家添麻烦了?
杜遥枝那么想着,又看了眼沈清,挣扎了两下。
杜遥枝迟疑,“真是给我带的”
“嗯。”沈清视线仍落在剧本上,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我不吃甜食。”
好一个理由。
杜遥枝居然挑不出刺来。
因为沈清确实从不吃甜食,每次杜遥枝带剧组发的小蛋糕回家给沈清,最后都是杜遥枝自己吃完的。
沈清就在一旁为她倒水,怕她噎。
不过沈清怎么就那么不管不顾的放在那里?
还放在自己跟前,就那么肯定她会拿吗?
杜遥枝感觉自己真的被钓了。
不过被一块小松糕钓了也太没面子了吧?还是沈清的。
杜遥枝攥着衣袖,指尖陷入柔和的绒毛中,揉了两下。
算了,拿着吧,不然浪费了。
她两只手捧着那块小松糕,摩挲了下底部托着的纸巾,深呼吸。
杜遥枝没想好怎么向沈清表达感谢,无论是探班那件事还是今天,她感觉敞开心扉讲话,怪别扭的。
毕竟,杜遥枝只会对身边人温柔,对伤过她的人她只有一个态度。
要么报复回去,要么准备报复回去。
根本不会想着把自己敞开。
但对沈清呢?
冷空气呛进喉咙,她捂着唇咳嗽两声,咳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氤氲,化作转瞬即逝的雾团。
杜遥枝望着那点稀薄的热气消散在黑夜里,忽然意识到自己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状态面对沈清。
像在夹缝之间,既不能痛快地恨,又不能坦然地爱。
沈清好像总是杜遥枝的例外,每次和沈清相处,杜遥枝就像站在大雾中悬崖上,捉摸不透,进退两难。
两人的肩膀靠的近,却始终保持着距离,略显疏离。
但如果沈清再进一步,再靠她近一点,杜遥枝不敢猜想自己会怎么样。
会不会心一乱就坠崖,万劫不复
杜遥枝下意识地捏紧了外套柔软的绒毛,指尖反复蜷缩又松开,仿佛这样就能平息下心头那点莫名的混乱。
她抬手将一缕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刻意放得轻慢,漫不经心的像是为了掩* 盖心思而随手为之。
——不过,沈清那么矜持,贵不可言,她才不会拉下姿态主动靠近呢。
这么一想杜遥枝果然心安多了,她指尖愉快的点了两下脸颊,决定先找一个话题。
杜遥枝转过头看她:“你什么时候学的剑舞之前演戏吗?”
“小时候被逼着学的。”沈清闻言,平静的答。
杜遥枝缓缓勾起唇:“你也会被逼着学我还以为我们不一样。”
沈清语气平稳,“我姐姐说不学好长大了没有女孩子喜欢你,我拗不过她,就和她发誓说我一定会学好。”
杜遥枝又问:“要是没学好呢”
现在学的那么坏!
不是引。诱人就是勾。引人的就是钓鱼的。
沈清淡淡抿了一口温水,放下杯子,“那么我就重新发誓。”
哈哈哈哈!
杜遥枝很少见沈清这副样子,怪会讲冷笑话的,杜遥枝腾出一只手捂着唇,把笑意忍下去。
“还挺有意思的。”
气温低的情况,人潜意识会往同伴身边靠一靠,交换彼此身上的体温汲取一点暖意。
然后,杜遥枝身子往沈清那凑了凑,短暂放下心防。她交换了下呼吸,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以前怎么没听你说你还有个姐姐?”
沈清从不介绍家里。
逢年过节两个人窝在被褥里,杜遥枝钻进在她怀里,蹭她颈窝时,沈清没办法,会和她说一点演戏时的趣事,但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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