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爷的养鸟日常: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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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了,半梦半醒间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你喊我什么?”

    “乖宝。”谢白颐又重复了一遍,笑出声,“昨晚是谁点名,让我以后都要这么叫你的?自己说的话这么快就忘了?”

    早已在心中反复演习无数回的称呼终于在昨晚找到了用武之地,他说得浓情蜜意缱绻动人,很快就把苏漾给骗的神志不清。

    粉团子看上去很喜欢这个称呼,每叫一声,便搂得更紧。

    “谢白颐,以后都请这么叫我。”

    他晃晃悠悠,打湿的粉发遮在脸上,烘托出微醺氛围。那一瞬间谢白颐巴不得买个几十斤的玫瑰,全部铺洒在鲜艳热烈的被窝里,让罗曼蒂克的氛围看上去更具史诗级。

    “这么客气呢?”他笑了几声,低头去哄,“我叫你乖宝,你也得还我个称呼,不然天天叫大名得多不公平?”

    当时的苏漾歪着头,似有不解,很久才轻轻又吻上来。

    耳边忽然传来故意的吐气声:“老公。”

    【📢作者有话说】

    春宵苦短日高起——《长恨歌》唐·白居易

    剧情在收尾了

    第38章 抢谁的钱呢!

    趁着苏漾去洗漱的空档,谢白颐迅速钻进淋浴间洗了个冷水澡。

    那声“老公”太过突然,把他叫得梦回昨夜,不知所措。

    苏大老板身上总是散发着一种不自知的诱,像烘焙房里新鲜出炉的面包,叫人忍不住上前咬一口。

    干民宿这行每天面对多少往来顾客,把这样一个人摆在明面上,实在太危险了。

    更何况,后面还有一档综艺节目等着录制。

    上午忙碌的间隙,谢白颐接到了一则电话,是吴玫经纪人打过来的。

    交谈几句得知,那档旅行综艺的拍摄进度已经到了第二期,预计下个月就可以前往西南拍摄观鸟主题。

    “所以吴姐拜托我来跟你们确认一下时间,如果可以,她就把你或苏老板名字报上去,到时候节目组那边会邮寄合同过去,拍摄完直接打钱。”

    听到打钱两个字,他脑子一抽,当即选了苏漾上去。

    粉团子正值急用钱的时候,若能得到这笔天降费用,未来的路也能好走一些。

    只是万万没想到,上报人员名单还不到12个小时,他就后悔了。

    后悔将这样的珍宝送到公众面前,也后悔没和苏漾打过商量。

    他忘了,自己的粉团子从来忌讳娱乐圈。

    “乖宝,阿漾。”谢白颐从淋浴房走出来,从背后将人圈在怀里,愧疚埋首,“我说一件事,你不要生气。”

    “什么事?”温泉般柔和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了午后醒来独特的甜。

    忽地有那么一瞬间,他不想告知实情,生怕破坏这份美好。

    但天底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提前自首或许还能免去故意隐瞒的罪名。

    谢白颐活了这么多年,除了上学时期忘写作业被班主任查收之外,还从未有一刻能像现在这般局促紧张。

    他调整呼吸犹豫再三,最终眼一闭心一横,说了出来。

    果不其然,对方陷入沉默。

    阳光倏地收进云中,空气中漂浮着新鲜的草木气息,潮湿且闷,似乎又要迎来一场雨。

    怀中的人就这么让他抱着,没说什么。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磅礴,过了很久,苏漾才叹气偏过头来,吻上自己带了胡茬的下额。

    “没事,有钱能使鬼推磨,我”

    “对不起。”

    道歉太快,让人来不及反映。

    失去光照的室内不再是暖阳和熙的模样,湿气包裹着淋浴间飘散出来的沐浴露香,轻盈地糊在玻璃窗上、镜子上、玻璃杯上。

    还有挂在鼻梁的金丝镜片上。

    一层又一层的水雾隔绝了所有情绪,苏漾抬手,擦去蒙在眼前的那层白雾,看到了藏匿眼底的最不可言说的占有与后怕。

    怕什么?

    是怕自己会就此离开?还是有哪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值得担忧?

    他将心底的疑虑问了出来,换回谢白颐坦然。

    “乖宝,我只是担心你会被人看上,重蹈覆辙。”

    重蹈覆辙

    苏漾垂下眸。

    这话说的直白,其中意味二人心知肚明。

    那位室友的死,已经在他们中间成了一个公开的秘密。

    “不会的。”他沉默片刻,搂上谢白颐的脖子,亲了很久,“我是你的,也只会是你的。”

    下楼吃饭已是三点过后。繁殖期的难受得到缓解,苏漾心思雀跃步履如飞,被刚好路过客厅的何桉逮个正着。

    “你不是带客人去观鸟了吗?怎么从二楼下来的?”

    轻快的脚步一停,粉色脑袋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

    带客人?观鸟?

    心虚在谢白颐那张帅脸上一晃而过,很快就被云淡风轻的表情扫到空气之中。

    “刚在房间商量拍摄脚本的事呢!我今天懒,不想把电脑搬下来。”

    这话倒是符合他的一贯作风。何桉半信半疑,却也没再追问,只跟好友说:“下午三点才回来,你这胃早饿过劲儿了吧?还需要吃饭吗?”

    苏漾下了楼,说:“饭还是要吃的。”

    就像人要睡觉、喝水,和伴侣做些利于繁殖的事一样,都是本性所驱。

    饥肠辘辘驱赶脚步飞快,他先一步落座餐厅,翻开餐牌看了两眼。

    “我听颐哥说你开发了新的甜品,能看看吗?”

    谢白颐拉开椅子坐在身侧,将随手摘下的不知名花朵放在面前餐盘上:“咱先吃饭暖胃,两顿没进食了,别惦记生冷。”

    苏老板笑得温柔,看呆了一旁傻站着的何桉。

    献花?

    颐哥?

    两顿没进食?还笑成这样?

    “你”做饭时都无需咽下的唾沫偏在此刻卡了嗓子眼,“苏漾,你疯了。”

    那双明亮的眼珠子转了过来,万般不解。

    何桉指出:“你以前只会大呼其名,也不会笑得这么不要钱。”

    苏漾难得沉默片刻,开口解释就是王炸:“颐哥说,叫我在外头不要他喊老”

    “老师。”谢白颐接过话头,冷汗迭了一身,“他最近搞周边二次元看多了,这个称呼说出来容易被我粉丝问东问西的,我就让改个口。”

    何桉被二人默契至极的一唱一和堵得说不出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他黑着脸将菜热过端上,口中说:“翻热两次了,口感肯定不及格。但你们既然说能吃就行,我也就不讲究了。”

    端上来的午餐里除去已有的几道外,还多了素未谋面的迷迭香炙烤茄汁山蘑菇,黄金果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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