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航线我的歌: 70、还要她怎么爱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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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月,经纪人朱欣接到津县文旅局的邀请时,忐忑地和顾栖悦商量,本以为她会一口回绝。

    毕竟,顾栖悦对这座山城的复杂情感,朱欣略知一二。

    但她不知道这里埋葬了顾栖悦并不愉快的少女时代,以及一场无疾而终惨淡收场的暗恋。

    和人分开的那一瞬间,似乎是不会痛的,但经不起想,一想的话,零碎的记忆涌来时,能把人击垮。

    她理所当然的认为,她们的遇见有点前传,自然也该有续集,可对方的行为像在说,你只是可有可无想插叙,点到为止。

    有时候,她觉得宁辞就像津河里的一条鱼,自由自在地游过来,她却抓不住。

    “他们诚意很足,而且,推广家乡茶文化是好事。”朱欣在电话那头斟酌着词句。

    出乎意料地,顾栖悦沉默片刻,轻声说:“我答应。”

    津县连续下了几天的雨,山峦绕着薄雾,哪儿都湿湿的,和高一那年开学一样。

    顾栖悦在徽州市下了飞机被专人接上,坐在驶向津县山城的车里,盘山公路依旧蜿蜒,只是铺了新的柏油,平坦许多。

    她愿意回来,不仅仅是为了公务,过两天是她弟弟顾存伟的生日。

    有时候她觉得不被爱,也是一种自由,就像顾存伟如果想离开这座小山城,那对夫妻估计会立刻死给他看。

    拍摄工作进行得顺利,她在漫山遍野的翠绿茶垄间摆拍,穿着素雅的棉麻长裙,对着镜头微笑,讲述着津县茶叶的历史发展。

    镜头外的她,眼神偶尔会飘向远方,落在云雾缭绕的白塔山巅。

    接受完电视台密集的采访,已是华灯初上,她婉拒了文旅局的饭局,她给父母在这座小城买的那套三室电梯房,还没有去过,之前一直是和弟弟沟通,她直接把购房款打了过来。

    一切都很好,符合一个“成功女儿”、“懂事姐姐”回馈家庭的标准剧本。

    今天是热闹的家庭聚会,顾栖悦在读大学后第二次回到这里。母亲拉着她的手说了许多场面话,父亲有些局促地递上茶水。弟弟长大了,褪去了少年顽劣,在县城机关单位做个小职员,谈了上司的女儿做女朋友,多了几分社会人的圆滑,笑着喊“姐”,接过她带来的昂贵礼物。

    饭桌上,母亲试探着问:“栖悦,这次回来住几天?要不......晚上就在家里挤挤?”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尴尬。

    那三间卧室,一间主卧,一间书房,一间弟弟的次卧,从未有一间属于她。

    顾栖悦放下筷子,露出无懈可击的笑:“不用麻烦了妈,酒店都开好了,团队也在那边,方便工作。”

    父亲脸上那点本就不多的愧疚,在她这句话后一扫而空,如释重负。顾栖悦看得分明,她们的愧疚不是对女儿,而是对这套房子的出资者。

    她心中冷笑,剔骨还父割肉还母,她用另一种方式,划清了界限,也买断亲情里最后一丝温存。

    “栖悦,你年纪也不小了...”唯唯诺诺的母亲看了眼父亲的颜色,战战兢兢问,“现在有没有对象?”

    顾栖悦觉得好笑:“不打算结婚。”

    父亲摆出不多的威严,自以为是的好言相劝:“你不结婚不生孩子,以后老了怎么办?”

    “我的父母都不管我,”顾栖悦平平静静,甚至勾了一抹笑,“我还指望我的孩子会管我么?”

    比起婚礼那一方小小的喝彩,她更渴望听见鞠躬后,那永不落幕的掌声。

    无话可说,她提前离席,戴好口罩,等于戴上了面具,独自一人走在津县夜晚的街道上。

    记忆中的老街许多已拆迁改建,她像一缕幽魂,漫无目的地游荡,不知不觉,竟走到了白塔山下。

    夜爬山路,她一点也不怕。

    这些年闯荡娱乐圈,见惯了人心鬼蜮,反而不怕山里虚无缥缈的妖怪了。

    山顶的白塔在月光下静默矗立,她站在当年和宁辞一起站过的窗口,窗口密密麻麻累着些小石头,可能是哪个顽皮的孩子的杰作。

    顾栖悦望着脚下灯火零星的小城,津河如一条暗色的带子,静静穿城而过。

    一个人的故地重游,挺乏味的。

    下山时,她绕到了县中心附近。

    记忆中生意最红火的胖子家超市,已被一家连锁生鲜取代。旁边十分气派的门头吸引了她的目光。

    “知乐琴行旗舰店”。

    她鬼使神差地走近,琴行的玻璃橱窗擦得锃亮。

    然后,她愣住。

    橱窗里,赫然贴着一张放大的、略显模糊的照片。照片上,四个女孩站在舞台上,主唱的她穿着铆钉皮夹克,握着麦克风,眼神炽热,身旁是弹着吉他的臻子,抱着贝斯的卢小妹,坐在架子鼓后,微微仰头看着她的宁辞。

    那是她们“白塔”乐队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登台。

    顾栖悦呼吸停滞,她从未以这样的视角看过台上的自己和宁辞。

    照片里,宁辞的目光穿过耀眼灯光,沉静专注,落在她的背影上。

    那眼神......原来竟是那样的。

    这是她和宁辞的第一张,也是唯一一张合照。

    “悦姐?”难以置信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顾栖悦回头,看见一个穿着白衬衫、牛仔裤,头发利落扎起,一副为人师表模样的女人。

    是臻子。

    岁月洗去了她曾经的杀马特造型和一身戾气,眉眼间多了沉稳,眼神闪过的狡黠,还能找到当年的影子。

    “臻子?!你......你怎么......”顾栖悦看着她的打扮,又看看琴行,“这是你的店?”

    “不然呢?”臻子笑着拉她进店。

    店里装修得很有格调,墙上不仅挂着乐器,还贴满了许多照片。

    顾栖悦一眼望去,上面几乎全是她。

    从选秀比赛的海选青涩照,到出道后的舞台演出,到专辑封面、领奖瞬间......她的整个奋斗史,都被妥帖地收藏在这里。

    “我爸走后,我就接手了。混口饭吃嘛,总不能真当一辈子混混。”

    “你......”顾栖悦喉咙有些发紧,“你怎么会有这些?”

    “我可是你的骨灰级粉丝!”臻子得意挑眉,指着橱窗那张乐队照片,“那张可是我的镇店之宝!费了老鼻子劲从老校长那儿磨来的纪念光盘里截出来的,画质渣了点,但意义非凡啊!”她顿了顿,开玩笑地说:“你不会告我侵权吧?听说明星都挺在乎肖像权的。”

    顾栖悦看着满墙的自己,那条来时路上孤身奋战的艰辛,在这一刻被故乡的旧友温柔接住。她眼眶微热,笑着捶了臻子一下:“那你准备赔多少?”

    笑声过后,气氛微微沉静。

    顾栖悦轻声问:“叔叔他......”

    臻子眼神黯了黯,随即释然:“走了好几年了。一次喝多了,夜里失足掉进了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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