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件小事(正文完): 14、第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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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他没再给舒贝珠任何辩解或哭闹的机会,也没再看舒康胜,转身就走,背影决绝而冷硬,毫不留情。

    徐立煊盯着廊前桂花,这气味把他勾了回来,勾到从前,以前他跟颂非挤在那张一米五的床上,满屋子都是这个味道,颂非身上也是,他皮肤很细腻,薄薄的一层,能在肚皮上看到他自己的形状,带着汗珠的光泽,那时徐立煊说不清是对什么着了迷,从床头拿出干桂花就洒在颂非小腹上,他埋进里面猛地吸了一口,颂非就重重一抖,进得更深了。

    所以徐立煊对这棵桂花树是有感情的,没想到它能平安度过台风。

    “三件事,”颂非突然开口,唤回了他,“第一,今天谢谢你,也麻烦你了,你一会儿回家路上买点药,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吧。”

    徐立煊似乎对他这个刻意公事公办的说话方式感到新奇,歪了歪头,深不见底的眼睛里飞快掠过一丝讥诮。

    他微微颔首,声音平静无波,“第二件呢?”

    “后面可能还要继续麻烦你,”颂非说出口也有些难为情,“我妈没多长时间了,我不想她这半年里再因为我的事操心,所以离婚的事估计还要继续瞒着他们。”

    颂非继续说:“还有孩子的事一直拖着也不是办法,咱俩串个口供,她如果再问,我们就说准备在办了,等过段时间给她拿个假手续回来看看,就说排上队了,你觉得行吗?”

    徐立煊不置可否。

    颂非就当他答应了,顿了顿又说:“第三件事,我妈下午是不是跟你说热搜的事情了?你别管她,她就是那性格。”

    “……还有,后面我俩演戏,你那边如果不方便的话,我可以帮你去说,我会解释好我们不是还有牵连,只是演戏而已。”

    徐立煊愣了,“跟谁解释。”

    颂非张了张嘴,刚想说出"舒贝珠"三个字,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姜靖然"的名字。

    他像是找到了救星,他根本不想和徐立煊聊那个人,他连忙接起电话,语气不自觉地轻快了几分:"喂?"

    "哥,我到你家小区门口了,你出来吧。"电话那头的声音爽朗直接。

    "好,我马上就来。"挂了电话,颂非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徐立煊,"我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你也赶紧打车回去吧。"

    说完,他甚至没等徐立煊回应,就转身快步朝小区门口走去,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他。

    徐立煊站在原地,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眼神瞬间沉了下去,他当然知道那个"朋友"是谁。

    刚才在屋里,颂非对着手机屏幕露出的那种放松表情,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他脑海里,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怒火卷土重来,像藤蔓一样缠绕上心头,甚至烧过体表近四十度的高温。

    颂非快步走出小区,一眼就看到了停在路边的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姜靖然正靠在车旁玩手机,看到他过来,笑着挥了挥手。

    "怎么这么快?"颂非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正好在这附近办事,就提前过来了。"姜靖然发动了车子,状似随意问道,"刚才跟谁站在门口说话呢?老远看着像徐立煊。"

    颂非的心咯噔一下,含糊地应道:"嗯,是他,我妈叫他来吃饭。"

    车厢里一时有些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轻微响声,等开上路后,姜靖然开口了,“哥,你是怎么想的,不是跟他离了吗?”

    “我妈那边得应付,我也没想到她今天会叫他来吃饭。”

    他没有多说,姜靖然也识趣地没再追问。

    很快,车子就到了酒店楼下,两人一起上了楼,打开房门,一股崭新的、带着点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房间里很整洁,只是颂非的几大包行李堆在墙角,显得有些凌乱。

    两人一起收拾了一通,姜靖然平素一副大少爷派头,没想到干起活来手脚倒是很利索,而且有个人在身边活跃气氛,颂非也感觉好受了许多。

    打开一个箱子时,他突然发现一个铁盒,看到时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等想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旧铁盒,边缘已经有些锈迹,里面装着的,是他和徐立煊从恋爱到结婚前写的所有书信。

    徐立煊某种角度来说是个思想守旧的人,即便通信如此发达的现在,他依旧信奉纸短情长,坚持给颂非写信。

    颂非当时也傻得冒粉泡,被他带动,两人书信往来了好一段时间。

    徐立煊的字清隽有力,信里写些学校或实习工作的琐事,最后总会附上一句“想你”。而他自己写的,则乱糟糟的,东拉西扯,有时候甚至只是画个小人儿,旁边写着“今天也很喜欢你”。

    姜靖然突然冒出来,“找到什么好东西了?”

    颂非猛地将铁盒盖住,自己都不知道在心虚什么,姜靖然见他这个反应,目光下移,看到了他怀里的东西。

    颂非说:“没什么,就是些没用的旧东西。”

    姜靖然挑了挑眉,显然不信,但也没有追问,只是指了指床上颂非自己带来换的床单被罩:“被子我帮你铺好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颂非连忙站起身,抢过被子,掩饰般地开始铺床。

    他甩了甩头,将纷乱的思绪赶走,告诉自己,他们已经离婚了,那些都只是过去式了。现在最重要的,是照顾好他妈,扮演好"恩爱夫妻"的角色,直到他妈安心的那一天。

    夜里十二点,颂非躺在安静的房间里,昏昏沉沉地在梦境和现实边缘徘徊,突然听见沉重的敲门声,他分不清是不是幻觉,意识飘飘浮浮,没有反应。

    直到手边响起吵人的铃声,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把他从幻海里拉出来,他半睁开眼一看,竟是徐立煊。

    这时门外响起声音,低沉的、像夜里鬼魅一般,带着寒意和骇人的冰冷,“颂非,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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