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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离婚这件小事(正文完)》 17-20(第5/8页)
是有科学依据的,从来都不是谁的错,你从小独自撑着走过那么多坎儿,没学过怎么经营婚姻、处理婚姻可能会面临的问题,太正常了。”
徐立煊已经给自己灌下半杯酒,“我从来都不清楚他想要什么,他喜欢热闹,他朋友很多,他父母很爱他,他生命里需要很多人,也拥有很多人,我是最无趣的那个,可能也最可有可无。”
李枫发现他今晚已经说了两次“可能”。
作为一个严谨的主持人,一个业务能力出众的文字工作者,他也对自己说出的话感到迷茫和不确定。
李枫点点下巴,“我不觉得,公序良俗来说,被婚姻关系捆绑的夫妻二人,才是彼此从大部分角度来说最重要的人,而且立煊,虽然我跟颂非见面次数不多,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很在乎你,你们之间是不是出现什么误会了?”
徐立煊没说话。
“而且你前两个月还托我打听拱墅区儿童领养手续的问题,你们那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
那段时间林长梅忙着旅游,没像以前赶命似的催他们。
徐立煊也知道颂非的想法,颂非对孩子是不抗拒的,之所以没对林长梅松口,是因为一直顾虑着他。
于是他没跟任何人说,私下看了很多养儿育儿方面的文章和报道,心里有数后,就开始找人打听领养手续的问题,打算等一切都准备好后,就开口跟颂非提,只是没想到先等来的是离婚。
“当时你找我打听,说是背着颂非,立煊,我不能说是见微知著,但或许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之间极度缺少沟通,人跟人很多时候都是你不问我不说,沟通少了,误会就变多,话都在心里憋着是要憋出问题的。”
徐立煊顿了顿,才道:“我跟他沟通确实少。”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颂非对着他越来越沉默,他见过对方很多次欲言又止的表情,但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他没追问,或许问了颂非也不会告诉他。
而他同样,颂非的各种酒局饭局,以前他还会过问,但这几年问的越来越少,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只会在家里等着另一伴喝酒回来的男人,所以干脆不问,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可每次这种被迫的“闭嘴”都是对彼此感情无形的伤害,他们在家里聊天沟通的次数越来越少,手机上也只剩下各种报备,不了解彼此的工作生活,不了解彼此身边新出现的人,各种交谈只停留在表面,因为更深一步可能就会吵起来,情绪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就直接到床上解决。
也只有在这种时候,他能感到自己离颂非是近的。
把这些摊开到明面上,徐立煊才发现他和颂非之间已经走上一条畸形的路,关系已经千疮百孔了。
李枫叹了口气,摇晃酒杯,随口道:“想当年你刚进台里,整个人特别有精气神,台里小姑娘都说你肯定不是单身,一看就是正被爱情好好滋养着呢。”
少年时春风得意,一日看尽长安花。
现在,彼此只剩下震耳欲聋的沉默。
“——我喜欢你。”姜靖然站在颂非酒店楼下,满怀忐忑地看着他,“非哥,昨天我说希望你今天能给我一个答案,但是我想了想,我好像还没明确跟你表过白。”
他走近一步,眼底的忐忑也裹着藏不住的炽热,“其实从第一次见你,我就对你动心了,但当时你已婚,我只能把感情藏在心里,但现在……我知道你现在很脆弱,多事之秋,叔叔阿姨那边也需要人帮忙,非哥,给我一个照顾你的机会吧,行吗?”
颂非喝完酒回来,就遇到在楼下蹲点的姜靖然,他其实今天也想了很多,尤其是跟程明宇聊完后,他意识到确实没必要再给那段逝去的感情披麻戴孝了,只是让他现在立马就接受别人,他也做不到。
颂非抱胸站在花池边上,嘴里咬着手上的皮,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为什么徐立煊能做到,他做不到?那他逼自己一把呢?
他跟姜靖然说:“你等到年底行吗,年底过完年,我给你答案。”
颂非这话说得太像钓着人的渣男了,姜靖然眼底的光一点点暗淡下去,但他没气馁,点了点头,又走近了点,“那我现在能抱你一下吗?”
颂非把咬着的手放下,一副郑重其事的认真表情,没点头,但像同意。
姜靖然眼里又露出笑意,上前抱住他,“今天怎么呆呆的,又去跟谁喝酒了?”
他贴在颂非耳边说:“我说喜欢你,你怎么没反应呢,是不相信吗,我很坦诚的。”
——我很坦诚。
一瞬间,颂非仿佛脑子被敲了一下,回忆猛地钻了进来。
那是他和徐立煊刚认识的时候,两人关系还没确定,说是朋友都勉强,就已经上过床了。
那晚在西湖国宾馆徐立煊被人下药做局,颂非去救他,在房间里徐立煊说能不能帮帮他,颂非拿不准要怎么帮,半知半解地点了头,随后就发生了超出他意料的事情。
徐立煊直接把他带床上去了,并且一直到彻底进去前,颂非都以为他有别的打算。
一开始他以为徐立煊的意思是帮他放冷水冲澡,后来变成以为徐立煊让他用手帮忙,在脱他衣服时他以为两人要互帮互助,后来把他压下去时他心想卧槽他要用腿吗,直到徐立煊靠过来问他可不可以,他心脏砰砰直跳,稀里糊涂又点了头。
后来发生的事让颂非明白一个道理,适当时候也要学会拒绝。
之后他跟徐立煊居然就这样莫名其妙保持了一段时间的床上关系,那时室友们见他经常夜不归宿,都问他是不是谈恋爱了,颂非一直说没有。
他自己都搞不清他跟徐立煊到底算什么关系,甚至不清楚徐立煊的性取向,因为从对方一开始的反应来看,他对自己喜欢男生似乎是反感的,可现在又……
不过那段时间对颂非来说依然无比快乐,他人生中好像找到了除家人、学业之外,另一个重要的、同样能带给他幸福、满足和成就感的事物,即便是一段模糊的关系,对于初次接触恋爱的他来说,喜悦也是巨大的。
不过从他俩上床到后来确定关系这段时间,节奏和主动权都没掌握在颂非手里,他一直被动地被徐立煊牵着走,偶尔会觉得自己处在天平中弱势的一端,这又会导致他的患得患失,不知道会不会等来对方摊牌的那天,也不知道摊牌后是柳暗花明又一村,还是彻底的结束。
直到一次聚会,那次聚会来了不少人,有他们学校的,也有传媒的,一帮人聚在一起喝酒唱歌,玩真心话大冒险。
徐立煊坐在颂非旁边,漫不经心地看着。
“所以你们俩是谈上了吧,”有胆大的女生率先发问,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眼神在两人间来回瞟,“不然我们老大平时不参加这种聚会的,今天他为什么来?”
闲言闲语已经在两个学校间传很久了,都说传媒那个冰山校草被隔壁z大高材生给撬走了,经常看见两人出入同行。
“没有谈,”颂非赶紧反驳,他怕引起徐立煊反感,做出一副很自然的样子,“别乱说你们,我们就是朋友,是吧煊哥。”
他撞了撞徐立煊,示意对方也澄清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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