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件小事(正文完):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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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没放松过,便正好答应,结果点进网站才发现是一个恋爱游戏,还是跟前任一起参加的那种。

    游戏形式挺新颖,他被里面的复杂关系吸引了,这些人包含异性恋、男同、女同、双性恋,让选择目标时,他十分认真,最后选了:复合25%+新生25%+真相25%+成长25%

    他决定揪出来这几个npc的前任都是谁。

    结果刚进行到第一天,他跟他那个“前任”正在海滩走着,刚想认真讨论下剧情,套套npc的话,就不知道因为什么技术故障,直接给他卡出来了。

    颂非正准备重进,微信弹出来一条信息,他吓得直接把手机飞出去。

    是已经半个多月没联系的徐立煊。

    “搬回来住的事情,考虑如何了?”

    上次询问,颂非说他要回去考虑一下,结果紧接着林长梅就情况恶化住院,他一忙起来也顾不上想这些了,就一直拖到现在。

    颂非想大概只有分手后真的放下了,才能像徐立煊这样自然地发出邀请,既然如此,从他睡觉舒适度的角度考虑,从上班距离远近的角度考虑,从林长梅的角度考虑,他都没有不答应的理由。

    过了好一会儿,他咬牙回复:“好。”

    第二天白天,颂非终于重返工作岗位,在经历半个月照顾病人的时光后,他瘦了一圈,工作上也攒了一堆待办事项,白天处理工作,下午回老房子陪林长梅和颂守建聊了会天,等到晚上,徐立煊开车停在他酒店楼下。

    颂非运了几个箱子下楼,装进他卡宴的大后备箱,坐上副驾驶的一刻,他觉得自己像只旅行青蛙,现在旅行结束,绕了一圈又回到原点,行李怎么搬来的,又怎么搬回去。

    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颂非又想起昨晚那个游戏,在海边,他跟x也是这样安静地走了许久,直到他说觉得尴尬。

    不同的是,游戏里他觉得尴尬会开口说,而现实中,他只是拧开了车载音响,随后就转头看向窗外。

    结果当晚颂非就发起高烧。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太累太忙,现在绷着他的那根弦微微一松开,身体里各个零件都叫嚣着罢工了。

    晚上他跟徐立煊是分房睡的,徐立煊睡次卧,他睡主卧的海丝腾,徐立煊半夜没睡踏实,听见主卧传来“咚”地一声,迟疑几秒,还是过去看了看情况。

    就见主卧大床上空空荡荡,地板上颂非卷着被子摔下来,正微微呻-吟出声。

    徐立煊皱眉过去,按住他手臂,“颂非。”

    “嗯……”颂非完全无意识出声,他脸被包在被子里,声音又闷又哑。

    徐立煊意识到不对,把被子扒开,露出一张汗津津、微微发红的脸,一摸温度,十分烫手。

    徐立煊低骂一声,把人带着被子一起抱起来放到床上,去客厅开灯,给他找体温计。

    “张嘴。”徐立煊坐到床边轻声道,音调里带着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温柔。

    但颂非嘴唇紧闭,只是发出难耐的哼咛,怎么也不肯把体温计咬住。

    徐立煊轻轻捏住他下颌,把体温计塞了进去。

    39.1度。

    徐立煊心里一沉,连时间也顾不上看,他拍拍颂非的脸,叫他名字,但颂非毫无反应,已经烧糊涂了,他抓起衣服给他往身上套,随后直接把人抱出家门,从电梯进了车库,直奔医院。

    夜晚急诊的人不多,徐立煊下车前给自己带上口罩,但一个穿着拖鞋的大男人抱着另一个大男人跑进医院的画面还是引来一些注目。

    医生以为怎么了,后来说是发烧,量了量温度,道:“有点高,人估计都烧晕了,给他挂个水吧,有医保吗?”说话间,医生又看他一眼。

    徐立煊说有,医生让他们去外面椅子上等着,一会儿有人过来给他们挂水。

    “椅子?”徐立煊皱眉,“没有病房吗?”

    “他这个情况用不着住院。”

    他开始后悔没有去私立医院,不过这所公立离家最近,最后他还是加钱升了个单人病房。

    护士进来挂完水,也偷偷瞄戴口罩的徐立煊,最后说:“你不冷吗,回家穿件衣服吧,他得在这输三四个小时呢。”

    杭州已经入秋,夜晚的凉气沁人。

    徐立煊向她道谢,把人送出去,关上门,摘下口罩,重新坐回病床前,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颂非,感觉心像被一只大手抓住。

    那么健康,鲜活,那么热气腾腾的一个人,也会生病吗,像现在这样,静止不动地躺在床上?

    这么多年来,颂非几乎没生过什么病,家里的药箱也是徐立煊准备的,只能偶尔用上。

    为什么会生病,是心病吗?

    他在这时看到一种可能,就是处于深渊中苦苦挣扎不得其所的自己,发现对方可能同样也承受着痛苦。

    这让徐立煊不知该喜该悲。

    他把头深深埋了下去。

    第二天早上颂非睁开眼,浑身酸软无力,他转了转脖子,发现穿着单衣和拖鞋坐在沙发上睡着的徐立煊。

    他又看了眼自己手上的针孔,对凌晨半夜发生的事,想起来一些。

    他自己摸了摸额头,感觉好像不怎么烧了。

    徐立煊怎么穿这么少,这个人真是……

    他安静地掀开被子下床,又把被子抱起来,悄悄走过去想给对方盖上。

    走进后,他看到徐立煊下巴上冒出来的青色胡茬,与那偏冷调的肌肤形成鲜明反差,额角处能望见淡青色的血管,带着些野性,也露出一夜未眠的疲惫。

    他一时看愣了,下一刻,刚刚那双眼睛睁开,像狼一般盯进他瞳孔里。

    颂非一抖,条件反射向后退去,踩到被子,脚下一歪,被徐立煊扯着胳膊拽回来,斥道:“你烧好了?瞎闹什么。”

    徐立煊以为他想搞什么恶作剧,颂非把被子甩他身上,把手腕抽出来,小声道:“我是怕你冻死。”

    徐立煊揉了揉眉心,他把被子重新放回床上,此时颂非也坐下了,正犹豫要怎么开口问昨晚的事,徐立煊已经出门叫医生了。

    他看着闭上的门,慢慢垂下眼睛。

    37.9度,烧没完全退,但颂非已经不想在医院住,于是开了药,两人便回家了。

    “昨晚,谢谢你。”车上,颂非终于开口。

    徐立煊平稳地开车,除了手被冻得发白,并看不出与平时有什么不同。

    他嗯了一声,没多说话。

    颂非于是也慢慢闭嘴,记得刚认识时,他和徐立煊之间一向是他话多,可以一个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徐立煊偶尔会陪他聊,那时还不算熟,他要绞尽脑汁想话题,因为想避免尴尬,更重要的是他想跟对方聊天。

    后来熟悉起来,就算不说话也不会觉得尴尬。

    可现在,这种尴尬又多起来,颂非知道,徐立煊是不会尴尬的,不自在的只有他自己。

    上午他在家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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