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这件小事(正文完):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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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调酒师,卡座里低语的男女,最终落在角落那个仍在熟睡的身影上。

    徐立煊也会来酗酒吗?

    颂非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打了个响指要来杯酒,自饮自斟起来。

    重逢之后,他和徐立煊都没问过对方这半年,可能徐立煊今晚是想问的,但被突然出现的达桑和达珍打断了。

    他自己呢,想知道徐立煊这半年吗?

    当调查记者辛苦,危险吗?在新西兰的日子会感到跟理想更接近吗?脱离杭州、脱离体制、脱离曾经的家庭和人际关系,会感到自由和快乐吗?

    又是为什么突然回来?

    问题一个接一个冒出来,颂非借着酒意打量趴在桌子上的对方的侧脸,在反应过来之前,手就已经抚摸了上去。

    与此同时,徐立煊毫无征兆地睁开了眼睛。

    颂非:“……”

    逗他玩呢?

    颂非还以为自己被仙人跳,但下一刻,徐立煊的眼睛又闭上了。

    颂非松了口气,想慢慢抽回自己这只不老实的手,旋即他的手被对方按住,徐立煊不知道是有意识还是没意识,放在唇边轻吻了一下,嘴里嘟囔了两句什么,又趴着继续睡了。

    颂非怔在原地,慢慢把手拿了回来,那一吻落在他掌心,还残存着嘴唇柔软的触感和温度。他莫名有些发抖,赶紧放下手,端起酒杯掩盖眸中情绪。

    服务生帮他叫了车,两人合力把人抬起来塞进车里,颂非报上目的地,“师傅,钱江印象。”

    车在小区门口被拦下,颂非降下车窗,跟门卫打招呼,门卫放行,敬了个礼,乐呵道:“颂先生,怎么好久没见您了?”

    颂非笑了笑,没说什么。

    车停在楼下,他多给司机付了点钱,让对方帮他一起把人运上去。

    徐立煊是真喝醉了,身体完全不着力,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颂非身上。

    司机在旁边都不知道怎么下手,看他费劲的样子,本想一把将人扛起来,“老板,不用你管,我来我来。”

    又被颂非拦下,最后司机只起到了一个在身边张开双臂保护的作用。

    终于又回到这个半年多没回过的家,颂非竭力避免自己打量房子,专注地把徐立煊运回主卧大床上。

    他自己也喝了不少酒,此刻累得满头汗,站在床边盯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的人。

    片刻,他俯身捏住徐立煊鼻子,就见对方眉毛慢慢皱起来,有睁开眼的趋势,他又松开手。

    他脱了徐立煊的外套和鞋,又找来热毛巾给他擦手擦脸,一切做完后,时间已经逼近凌晨两点。

    颂非把毛巾扔在一边道,“徐总,我仁至义尽了,现在可要回家睡觉了,拜拜。”

    徐立煊没动静。

    颂非走到门口,最终又退了回来。

    之前这人在外面应酬,酒量也就那样,好几次喝多了被下属送回来,颂非就这样伺候他,最后还要在床边放一个盆,防止他吐。

    还得把他身体侧过来,防止半夜呕吐物呛进喉管。每次这样做时,颂非就觉得自己在照顾婴儿,记得他妈跟他讲,婴儿半夜也是要侧睡,防止呛奶。

    颂非很喜欢这样照顾他,徐立煊睡着之后很老实,不会乱动,任他摆布。

    颂非犹豫片刻,心里实在怕他半夜呛死,于是决定明早再走。

    颂非一觉睡到八点,对于他近半年养成的生物钟来说,这个时间已经很晚,往常他六点半就要出去绕着学校晨跑了。

    醒来后,海丝腾床垫把他的腰照顾得很好,他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哪,立马扭头,枕边已经没人了。

    不对,他昨晚好像没睡到床上,那是怎么……

    颂非顿感头皮发麻。

    他爬起来,走出卧室,徐立煊穿着浴袍在厨房准备早餐,听见声音,一扭头,脸上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醒了?早饭马上好。”

    颂非看他容光焕发,而自己蓬头垢面,仿佛是自己半夜喝醉了酒赖在人家家里不走一样。

    他心里不太痛快,同时又觉得这个相处模式不对劲,但一想是他自己决定留一晚的,懊恼憋闷尴尬情绪一起涌上心头,他说:“饭就不吃了,昨天你喝多了给我打视频,我也不能把你扔着不管,就来接你一下,然后那什么,也不知道怎么睡着了……我先走了。”

    徐立煊盯着平底锅上面糊浮起的气泡,没说话。等身后传来颂非换鞋的声音,他开口平静道,“留下吃个早饭吧,我有话想跟你说。”

    颂非换鞋的手一顿,还想再说些什么,徐立煊已经把盘子端上桌,又放了碗筷到他那一侧,注视着他。

    颂非发觉自己还是没办法在这种目光下平静自如,他眯了眯眼,心里憋着口气,又坐了回去。

    “你们学校的选题很好,这次藏区支教意义重大,跟省台今年的主旋律很契合,昨天饭局谈得那些会顺利落地,项目会按照你们的预期走,不用操心。”徐立煊一边吃,一边低声道。

    想说的话原来是工作吗?颂非嘴角扯了扯。

    他一直觉得,放在旧社会,徐立煊就是那种大寨院里的老爷,喝茶、看报,坐在主位上发号施令。

    他说:“那真是感谢徐总了。”

    两人安静地吃饭。

    徐立煊喝了口粥,突然说:“昨晚在我这里过夜,你家那边不会有意见吗?”

    颂非没听懂,刚想说颂守建会有什么意见?旋即反应过来,徐立煊指的是达桑他们。

    他笑了一下,“我打电话报备过,说照顾朋友,偶尔在外面留一晚他不会有意见的。”

    徐立煊点点头,“在林芝的时候发展的?”

    颂非装傻,“发展什么?”

    徐立煊没回答了,颂非也没再说话,搅弄碗里的粥。

    他知道对方不会当真,就算昨晚误会过一瞬,但回去后应该能想清楚,短短半年,够干什么,何况还有那么大的一个孩子在旁边。

    他终于问出心中疑问,“你不是要在新西兰呆一年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徐立煊:“工作调动。”

    说了跟没说一样,他想问以后还走吗,但没问:“升职了?还没恭喜你。”

    徐立煊:“谢谢。”

    吃过饭,颂非准备离开,走之前,徐立煊叫住他,递过去一个盒子。

    颂非接过,盒子是硬牛皮纸带着粗粝肌理,侧边系着米白色棉绳,绳尾坠着枚小巧的鲍鱼壳吊饰,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枚飞鸟形状的胸针,背景是Remarkable山脉的极简线条,极其漂亮。

    “在皇后镇瓦卡蒂普湖的工艺品店买的,第一眼就很喜欢,送给你。”徐立煊声音柔和下来,看着颂非。

    颂非微愣,盯着手里的胸针,最后说了声谢谢,慌乱离开了。

    一整个上午,他在学校处理工作,办公室的门开开合合,来了好几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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