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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离婚这件小事(正文完)》 40-44(第8/9页)
天,最后微信给对方发了张修理单的照片。
【寄回巴黎修了,我让他们加急,大概半个月就能送回来。】
可一天徐立煊都没有理他,一直到晚上下班回家,颂非又做了他仅会做的巴斯克蛋糕,还写了一封道歉信。
徐立煊进门,就看见桌子上画着歪歪扭扭笑脸的蛋糕,顺着蛋糕往上看,颂非像个小女仆似的站在餐桌边,手里拿着张纸,脸上表情不太自然。
徐立煊视线停留了几秒,像在打量,收回目光,先去洗了手,换了衣服,最后才慢条斯理地坐下,问他手里拿的什么。
颂非慢慢坐到他旁边,犹豫开口:“昨天是我太冲动了,你的表我负责给你修好,你放心,不会很贵的,我问过了,就是需要从原厂订件替换一下原装,然后把表冠也换一下,蓝宝石镜面也换一下,再让师傅调试矫正几天……”越说越露馅,他又赶紧改口,“我赔给你,不会让你花钱的。”
徐立煊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又看了看那个小蛋糕,最后才看向颂非,“你觉得我是在意价格?”
颂非愣了一下,“当然不是。”
徐立煊没说话,颂非顿了顿又说:“对不起,我不该乱生气,那块表我也很珍视,我保证会让它完整无缺地回来。”
徐立煊决定不听他说话了,把手放到桌子上,“手里拿的什么,拿过来给我。”
颂非忙把信给他,“是我的道歉信。”
很新鲜。
徐立煊当着他的面拆开了信。
颂非在信里说的也别无二致,基本都是围绕着表展开,徐立煊有时会好奇他怎么考上的z大,就算理科天赋过人,但也无法盖过糟糕透顶的阅读理解。
好在他与颂非破锅配烂盖,他不是个有耐心的人,但面对颂非时,总能展现出惊人的引导能力。
他把那封信扔进垃圾桶,说:“去书房拿纸笔过来。”
颂非目光还停留在自己那封被扔了的信上,那可是他辛苦搜索查询写了一天的。
不过他还是按徐立煊的意思去书房拿了纸和笔,又重新坐回来。
徐立煊说:“表坏了只是结果,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导致了这个不好的结果。”
颂非躲避他目光,“因为我乱发脾气。”
他又补充道:“我在信里写了。”他盯着垃圾桶有些跃跃欲试,想把信重新捡回来为徐立煊讲解一下。
“乱发脾气也没关系,这都不是最关键的,”徐立煊抬高音量:“看着我,别再看垃圾桶了。”
颂非赶紧看着他。
“你最大的问题是不沟通,每次一吵架就陷入自己的情绪,不听别人解释,也不想解释自己,回房间把门一锁就万事大吉,你觉得这样对吗,有没有想过我在外面什么心情。”
颂非盯着小蛋糕,有些茫然。
他每次情绪一复杂就这样,这样放空自己,躲避伤害。
听见徐立煊的话,羞愧、懊恼、心疼、纠结等等情绪全涌上来,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这次又是这样,一件小事,你两天没跟我说话,做好了饭不吃,早晨上班也不让我送,我不是在乎一块表,我只是想知道你这种小性子要耍到什么时候?”
“到七老八十吗,我很可能活不到那个岁数就被你气得撒手人寰了。”
颂非皱眉,两人谁也没说话,片刻后颂非还是道:“你说呸呸呸。”
徐立煊终于笑了,他说不上来是生气还是什么,他早就从颂非表情中看出来他无法招架今天的对话,可这些问题早晚要解决。
他很清楚没有感情是靠某方的一直退让能维持长久的,他朋友父母就是这样,母亲的退让换来父亲的变本加厉,最后这段感情反而是父亲先说的结束。
他愿意一辈子承接颂非情绪,愿意永远做他的港湾,可他也同样希望颂非能明白这些道理,两人在一起眼看十周年了,以漫长余生的角度看,金婚银婚回望此时,他们只是人生路上刚起步的年轻夫妻,他要从现在就对颂非打下预防针,让他知道两人是要一起走以后几十年的,有什么问题都要直接解决。
徐立煊看着他眼睛:“想让我活得久一点,不如听我的话。”
颂非终于决定正式自己的问题,那天之后,徐立煊教他一字一句写下保证书,保证自己以后不管多生气,都不能拒绝对方的沟通,永远倾听对方解释,也永远不当哑巴,要为自己解释。
只是没想到短短一个月,他就抛之脑后了。
徐立煊掐着他下巴,眸子里是比之前更盛的怒火,颂非在这火气里一下就偃旗息鼓,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我只是有点害怕。”颂非说。
“害怕什么?”徐立煊皱眉。
“我也不知道,”颂非突然说:“徐立煊,你不会变心吧。”
“瞎胡说什么?”徐立煊手下骤然用力,将颂非下巴捏出一道红印。
说再多对这个人都是没用的,徐立煊已经知道了,他把人压到床上,衣服裂开的声音在安静房间内响起。
颂非没想到他进来做这个,开始抵抗,“徐立煊!”
“我会不会变心,你试试就知道了。”徐立煊将他两只手按在头顶,唇齿重重咬了下去。
……
翌日清晨,徐立煊睁开眼睛的时候,颂非已经不在房间了。
昨天两人折腾到大半夜,颂非一开始很不配合,但渐渐抵抗的力量也弱下来,推拒他肩膀的手臂变为环住脖子,骂他的嘴也慢慢只能泄出呻-吟。
后来徐立煊把力竭的颂非抱回卧室,两人澡都没洗,就抱在一起睡着了。
徐立煊看了眼时间,八点半,这时颂非应该已经去学校了。
他扫向床头,没有便笺,手机上没有留言,床铺平整舒适,地面也没有一丝作乱的痕迹。
他收拾过了?
徐立煊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房间空空荡荡,他终于感到一丝不安。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上午,他给颂非打了两个电话均显示正忙。
一会儿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开,徐立煊走不开,那种感觉愈发浓重,他只能带着这种不安走进会议室。
好几天没做了,颂非倒是觉得还挺爽的,有人之前跟他说夫妻间偶尔可以尝试一下angry sex,他从来没试过,昨晚不知道算不算。
上午要去给本科生上课,他向来不看消息,等到十点多下课,发现徐立煊给他打了两个未接,顿时紧张起来。
早上他悄么声跑了,其实昨天的话还是没说开,实习生的事仍像根刺扎在心里。
放在以前,这次矛盾可能最终又不了了之,变成陈年旧疴埋在心底,可徐立煊那天的教育还声声在耳,保证信也是他亲手写的,写过保证信的事情,就不能不作数。
想明白后,颂非不再犹豫。
……
“煊哥,办公室有人等你。”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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