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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玫瑰不是雪色浓》 30-40(第6/17页)
忽然有一种强烈愿望:她们现在实力不够,但凡力量强大些,也许就可以不把萝籽送出去,而是把沙嘉利送出去,送到康曼业城的敬老院去,让他在几十个护士的监督和照看下,“安度”晚年。
……
纪廷夕同警署,一直保有联系。
不过这次,她的目的地不是警署,而是瑟恩事务管理局。
上任一个多月以来,纪廷夕处理完公事,还经常给自己加餐——晚上挑灯夜战,阅读警署和管理局中,涉及到瑟恩人的档案记录,了解北郡瑟恩人的犯罪和受害情况,增加对城中治安和相关防控的把握。
若星见自家处长“寒窗苦读”,只觉得励志又感人,都想给她拍下来,打印出来贴到光荣公告栏里,感动一下卫调院。
纪廷夕没有“感动卫院”的远大志向,只是在职责范围内,理应了解,没想到这番认真,在关键时刻,有了意外之喜。
事务档案科的科员,再一次向来者确认,“您记得大体时间范围吗?”
纪廷夕:“星元321年的下半年,秋冬季节,讫冬节之前。”
科员确认好具体时间,在电脑上检索,寻找档案,接着输入关键字,定位目标记录。没多久,她根据检索方位,取来一本记录档案,翻到相应位置,放在书桌上。
“您是指321年11月17日,在马蹄镇的雇工自杀事件吗?”
纪廷夕仔细去看,发现时间、地点、事件,都和自己的记忆对应——三年前的冬天,瑟恩人特瓦力轻生,在马蹄湖边投湖自尽,死前留下遗书,以死明“志”,于是警察圆了他的遗志,留他在湖里葬个全尸。
纪廷夕之前翻看过整本记录,当然也浏览过这一篇。“马蹄镇”这个地名,留在了她的脑海中,现在被唤醒而出。
……
警署司警专案组,这两个星期跑得最多的地方,就是马蹄镇。
以往游客络绎不绝的旅游旺地,如今因为警察含量太高,空气烈度大,劝退了不少游客。
从前忙碌待客的小镇居民,闲在家里,见警方进进出出,很想前去围观,但接到清场的命令,又只得把好奇心带回家里。
不过到了下半天,镇长倒是被请到现场,他来之前,好生做足了功课,包括小镇近年来的旅游发展以及治安情况,就差拟个发言稿,拿到纪廷夕耳边念。
湖边摆了几张小木凳,撑了把野餐的天幕,纪廷夕坐在阴影里,面色发暗,但毡帽下的神色却是轻松,若她把手里的保温杯换做白瓷杯,镇长都会后悔没带点便当来,同纪处长一同野餐。
“这片湖,您应该比较熟悉吧?”
镇长:“还好,和小镇一个名字,不过位置比较偏僻,人们也很少来这里,这次的意外,太让人惋惜了!”
“确实,”纪廷夕配合着“惋惜”了一下,“这个湖,主要是靠降水和地下水进行补给吧。”
镇长还没“惋惜”完,就戛然而止,“啊?”
怎么一下从人文关怀,跳到了水文地理?
他身边的助理上前一步,接过了话,“是的长官。”
“那有水流流出湖外吗?”
“长官,这片湖是闭流湖,有水流流入,但没有流出的部分。现在的天气,水温在10度左右,冬天时会降低到4摄氏度,水里有少量鱼类生物,一般无人来捕钓。”
针对该回答,纪廷夕沉默下来,也不知是否满意,镇长一时尬然,不知是该继续对话,还是静待对方的回应。
不过气氛没有静止太久,湖面“哗啦”一声破开,两个全副武装的潜水干员,从湖内弹出,上岸之后取下护目镜,攥在手里滴滴答答地掉水。
其中一个刚呼了两口大气,就赶着来汇报,话语间都弥漫着湿气。
“报告纪处,水下地势相对简单,沉淀物也不多,查找起来不难,可以确定,没有尸体的残余痕迹!”
第34章
Ⅱ级严密,不得迟到
从夏莲花店回来后, 月穆明显惴惴不安,插瓶时都忘了加水,反应过来时, 再看那一束紫罗兰, 恍惚觉得有些颓势,花还未开盛,就生出枯萎的迹象。
文度给自己倒了杯雪梨汤,送走桌边褪去的最后一缕日光。
“你的雪梨熬得真不错, 最近天气不燥, 但总觉得嗓子干涩, 需要润润。”
“度米, 纪廷夕带人到了马蹄镇,一直守在湖边, 看样子是在打捞了。”
雪梨汤顺着喉管滑落,像是甘泉拂过,洗去干涩, 但是文度深深一咽,口中并不觉焕然一新,还是像含了块异物, 咽不下去。
“应该是吧,以她的细致程度, 去搜查湖底, 是可以预见的事情。”
“既然可以预见,那我们为什么不做出应对措施呢?”
文度站起来, 接过她手里的小盆, 将水缓缓灌入, 见瓶中水过线二分之一, 再将花朵插入,先醒醒花,醒掉现在的颓态。
“因为没有办法应对。出事后,马蹄镇一直处在警方监视之下,行动起来容易暴露。而且如果他们真的要打捞尸体,打捞出来后,肯定会进行全方位的检验,推断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不是随便放一具尸体就可以搪塞过去的,各方面的特征都要完全吻合。”
月穆沉思起来,像是自问自答,“所以这一次,是个死局吗……”
她从本次计划的最初回忆起,试图找到让事态崩坏的“罪魁祸首”,但是梳捋一遍下来,发现他们已经做到未雨绸缪、事无巨细,连萝籽如果不能出境的退路,都已经规划好,但事情的发展还是“狼奔豕突”,奔向一瘫死局。
到底是在哪里出了问题呢?
是在萝籽吗?是在沙嘉利吗?还是在马蹄镇的两个站点成员?
文度插花的手,在空中一顿,月穆的话,像是子弹,击中她的胸口,惹得她眉头一紧。
但好在她思想上已经做好准备,犹如为自己穿上一件防弹衣,子弹虽快,但没能将她击伤。
“其实从纪廷夕探访我的第一天开始,我就冥冥中有种预感,她就像是一只吮食□□为生的蝴蝶,嗅觉灵敏,即使在人迹罕至的地方,也会追踪到自己感兴趣的气味。
“她嗅到了我的味道,一直在追踪,在试探,伺机而动,等着揭晓答案。我们暗地里采取行动,那么就一直会散发出‘敏感’的气味,纵使这一次蒙混了过去,那么下一次,她依然会循味而动,直到彻底消除味道的源头。”
月穆和她朝夕相处,亲眼见证她这段时间的小心翼翼,当然明白她的意思。
她们一直都在死局之中,每一天,每一晚,没有办法躲避,只有拼尽全力去破局。
插好鲜花,文度将花瓶摆正,对向自己和月穆,她又调整好鲜花的位置,让每一朵都完整展现,绽出最饱满的姿态。
鲜花正巧位于窗格中央,夕阳的光芒透过欧根纱,静谧而轻柔,给花瓣勾勒好外廓,洒上若隐若现的金粉。
可能花朵开得太过灿烂,月穆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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