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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玫瑰不是雪色浓》 50-60(第19/23页)
以往夏烈拿不定主意时,就把文度招到店里,同她谈谈话。文小姐足智多谋,总能给她指出一条明路。
现在,她知道文度就在她的头顶,这是她们距离最近的时候,但却是交流最远的时候——她不能找她出谋划策了。
夏烈精疲力尽,白卓的耐性也快见底,他做事直来直往,审问上,也不想来回拉扯,浪费他外出干大事的宝贵时间。
“下水道里的元素,虽然都是离子,但是这些元素组合起来,我可再熟悉不过了,是手枪和子弹的金属部件。请夏店长回答一下,为什么你的店里,会有这种非法武器?”
店里,确实藏有武器,不过不是用来防备敌人。如果真的同卫院人交火,那她们就算藏有一杂物室的子弹,也都是个死。
她们是为了防备自己,防备自己掉入敌方手中后,泄露有用信息。
所以武器,是为了保护同伴撤离,或者自毙。
鲁滨滨走后,她不需要武器了,处理得仓促,但已经尽她最大的努力掩盖痕迹,只是没想到,都化成了离子,还是没能躲过搜查,成为拷问最有利的支点。
“长官,听了您的话,我其实挺惊讶的。我店里,常年需要翻土种地,有很多金属器材,但是腐蚀性的溶剂或者非法武器等,我真的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下水道里……我们那一条街,下水道是贯通的吧?会不会……”
“只可能是你的下水道,也只可能是从你的马桶里冲下去的,这个不用再狡辩!”
“那我就不知道了,要是洗手间有监控就好了,不知道其他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白卓将报告在桌上抵了抵,鼻子里喷出两股浊气。
“反正有失踪人口就是好使,什么都可以往他身上推,对吧?”
夏烈好言好语回应,“等找到了他,很多事情就可以解开了吧。”
白卓冷眼盯了她半晌,没有继续问话。
他想要用刑。
和纪廷夕不同,他一直是“言传”和“身教”结合,当意识到光靠审问无法推进时,会果断采用拷打手段。
当然,不是强拷硬打,而是在合理的怀疑上,对精神和□□同时施加压力,在嫌犯意志崩溃之际,就是真相大白之时。
他的方法屡屡奏效,既节约时间,又可以释放审问无法推进时,带来的满腔烦躁。
但是现在被纪廷夕压着,手段施展不出,为了避免和嫌犯发生“肢体冲突”,白卓识趣地退出审讯室,往领导身边一坐,让她自己看看,接下来怎么收场。
“网讯科那边的结果我看了,不管是监控还是信号,都无法追查到鲁滨滨的下落,这人就像是凭空蒸发了,半点影子也没留下。”
纪廷夕斜撑着下巴,“这更符合瑟恩组织的特点了,不是吗?能把人神不知鬼不觉地送走,如果再大胆一点猜想,没准他现在已经离开了百伦廷,到了安全地带。”
白卓沉吟片刻,问:“您不久前,才检查了地下管道吧?”
“地下管道太过庞大,不可能盯得完,而且也不是他们唯一通道——事实证明,不管他们使用什么通道,我们都追查不到。”
白卓附和着干笑了两声,这么个奇耻大辱,就被她这么水灵灵地讲了出来,可真是不害臊啊!
干笑完,室内陷入沉默,问题凸显而出。
能够逃避追查,快速离开,证明瑟恩组织,在城市建立了不止一条“密径”,站点之间配合密切,操作规范。
这又进一步证明,他们在城里的浸润扎根,已经非常之深,每个街道、路口、监控,甚至是卫院和警署巡查的路线,都被摸得一清二楚。
就像是老鼠,在看不见的地方挖洞安窝,忽然出现在人的视野之中,又能忽然消失不见,可能趁午夜熟睡时,还会冷不丁溜进人家里,在床头溜上一圈。
审听室内,众人低调地打了个哆嗦。
灭鼠的药物,他们可以买;但灭瑟恩人的药物,他们得自己配。
普宁休其实一直存有疑惑,这个疑惑,让他直到现在都还在怀疑,是不是抓错了人。
“纪处,如果实验分析的结果,说明她在销毁证据,那她为什么不直接逃走呢?他们的线路已经这么完备,直接逃走,不是更安全省事吗?”
纪廷夕的目光,第一次出现涣散,投向监控屏幕,但又没落在屏幕之上,中途就掉落在其他地方。
“应该是为了某个人。”
如果她逃走了,那现在坐在审讯室里的,就是那个人了。
现在时间,来到了晚上七点半,距离最后期限,还有四个半小时。到了午夜,如果还没有结果,院门就会开启,放众人回家。
“用刑吧,”白卓的责任心再次发挥作用,“我用刑的目的,不是伤她的身体,是分散她的意志,之前百试百灵,肯定能把话问出来!”
“是吗?”纪廷夕看起来并不相信,“你这么有信心?”
“是啊,之前立博派的那些‘正人君子’,恨透了我们,面对审讯别说配合,一个字都不肯多说,但我总有法子让他们开口,吐出关键信息来!”
纪廷夕涣散的目光,终于重拾起来,回归眼珠中央。这一次,她好生地打量了一番白卓,似乎在确认他信心,到底值不值得她的信任。
最后,她没有给出答复,甚至没有说任何一句话。
她正了正灰衬衫上的褶皱,无声离开了这个房间。
……
纪廷夕一走,白卓瞬间成为司查科内最大的官,凭借地位优势,立刻发号施令——
“快,把她绑到拷训室去!”
普宁休吃惊,“白科,纪处刚刚没有同意吧?”
“但她也没有否认不是吗?相当于默许。”
普宁休虽然在司查科,专管审讯,但许久没碰过刑具,都快生疏,乍然要拷问,还真不习惯。
“要不然,咱们还是请示一下纪处,得到明确允许后,再进行?”
“纪处是去跟院长做汇报,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她。而且我们如果问出结果,对于她来说,就是最大的帮助,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见普宁休还在犹豫,白卓攥起帽子,一抽他的肩头。
“嫌犯死皮赖脸,都快把你当猴耍了,你还讲究方式方法呢!有这么个善心,不如用到路边的蚂蚁身上,走路时悠着点,别踩到人家搬运粮食。”
苦坐了快一天,夏烈终于换了个位置,由坐为站。只是手臂和双脚依然被束,像是稻草人,被绑在大字架上,不管是核心还是四肢,都用不上半点力气。
拷讯室的设备,都是白卓的老朋友,太久没见,他不禁前去逐一抚摸,拂去上面的灰尘。
“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白卓将仪器打开。
夏烈见那仪器,导线缠绕,末端尖锐,主体又是一正正方方的箱子,像是个除颤仪,面板上还有数值提示。
长得是奇怪,不过在这房间内,长得比它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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