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不是雪色浓: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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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衣,衣领和衣袖都正常合身,但是左手手腕向上,有一处不合时宜的突起,只要发现之后,就会觉得异常扎眼。

    她的胳膊,也受了伤。

    ……

    五个小时前,院长办公室。

    贺德听完纪廷洗夕的计划后,提出了技术性问题。

    “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你要知道,这个脉搏仪,就相当于简化版的测谎仪,只是对血压、呼吸、心跳等实时监测。而且就算是测谎仪的数据,也只是用作参考,根据人生理和情景的不同,不能作为准确的证据。”

    “您说的是,不过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嫌犯本身的心理素质上。我们会明确告诉她,会对她的生理数据进行监测,而且会作为定罪的依据。

    “经过一天一夜的审讯,她的神经已经达到一个极限,在本身情绪控制力就不强的情况下,肯定会出现情绪漏洞,而恰恰是她的漏洞,会被手腕仪给捕捉下来,无限放大,最终告诉我们,谁是那个内鬼。”

    贺德已经见识到,纪廷夕方法的多样性,再出其不意的办法,他都已经见怪不怪。他现在的包容度,已经足够海纳百川,只要求一点——

    “好吧,你的想法可以实行,但我要提醒你,这是当着大部分中高层的面,你得保证,全程不能出任何岔子,一个标点符号的岔子都不能有!”

    ……

    一张长桌,虽然面积不小,但从室头走到室尾,再加上送花的过程,五分钟就已经足够,但是夏烈步子缓慢,手上动作更是轻柔,恨不能将花捧到长官手里。

    于是整个流程减慢,室内只有依次响起的“谢谢”,在间隙里,穿插进脚步和呼吸声。

    从长桌头到中部,夏烈的胳膊隐隐颤抖,指尖传来的疼痛,进一步削弱了她的控制力。

    今天下午,在被电针刺晕之后,她又被水浇醒,来到一个陌生的房间中,准备鲜花。

    鲜花并没有减轻她的痛楚,她清楚地知道,这些花朵的用途。

    手里,捧起了一朵束多头桔梗,橙红的花束,嫩绿的苞叶,比之前的更为艳丽,比鲜血稍逊一筹,但依旧刺进了她的眼膜。

    她将鲜花递给可密,已经到达会议桌最尾部,也是右侧位的最末端。

    “谢谢你,花很新鲜。”

    新鲜得一眼能看出来,是才运来不久,刚刚包装好,送给她们的礼物。

    “不客气,应该的。”夏烈张嘴之后,发现连声音之中,都夹杂有颤音,抑制不住地抖动。

    从进门开始,她一直在克制自己,放轻动作,减缓呼吸,企图能克制住心跳的频率,抑制汗液的分泌。

    从开始到现在,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尽量保持相同的速度,让她产生了错觉,以为自己控制得完好,对于每个人的反应都一致,楼上的监视屏幕上,监测不出明显异常。

    但是声音中的颤抖,打碎了她的错觉。

    错觉破灭后,惊慌感也匆匆来袭——绕过长桌尾部,夏烈移动到左侧的席位,随着与文度距离的拉进,她的心跳开始紊乱,在胸腔里胡乱敲打节拍。

    与此同时,呼吸和动作都遭受影响,为了掩饰心虚,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又害怕动作太快,于是刻意放缓,一急一缓间,节奏打乱,出现不自然的端倪,好像鲜花都出现了问题。

    纪廷夕看在眼里,嘴角一压,通过耳麦,向三楼的科室传递信息。

    “看紧点,注意放大对比,记录每一项数据的波动。”

    内查科办公室,安耳东带着手下,全程眼睛都不敢眨得太慢,盯着屏幕上的曲线图,生理指标分了四项,将屏幕也一分为四。

    每一项中,调设出上下区间,只要超过上限,或者与最开始的数据差幅太大,就会自动闪烁标记,给予监测人提醒。

    “纪处,嫌犯目前心跳过快,达到120/分,快要接近临界值。”

    “好,跟监控一起记录下来,继续监测。”

    纪廷夕闭了麦,同时目光一定,见刚刚接过花的,是集讯处信讯科的史霖达,作为花店的常客,她能领会到鲜花的美丽,但领受不到这一刻的美好,笑得有些形式化,“谢谢。”

    夏烈没有出声,只是颔首示意,她担心话语中的颤音,会进一步拆穿她强作的克制。

    每分钟120次的心速,可能是数值的上限,但却不是她的上限,她能明显感觉到,随着位置的移动,胸腔里的震撼。

    离文度还有一半的长桌,心跳已经严重超速,像是打雷惊电,而且它连续不断地突破极限,跳出更进一步的兵荒马乱。

    在慌乱之中,夏烈不得不咬紧自己的嘴唇内侧,逼迫自己什么都不要想,意志像两只手,伸进头脑之中,四处捉拿捣乱的情绪,试图清理出一片晴朗的空间。

    在一次转身拿花的间隙,夏烈的余光,扫过文度的身影,她没有动,没有扭头,只是安静坐在那里,等待花束的来临。

    但她不该坐在这里的,她不该成为“待定的嫌犯”,坐在这里的。

    夏烈想,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

    从一开始,就是自己的错。

    是自己应该贸然行事,着急送子芹和子岑出去,引起了纪廷夕的关注;是自己没有耐住性子,给榆木街站点下了撤退命令,彻底暴露组织的存在;也是自己判断失误,没能看出特行处的真实意图,以为他们是在广泛撒网,威胁不大,给文度传递了错误的信念。

    耐心不足,冲动行事,缺乏判断和远见——她一次又一次地犯下错误,文度一次又一次帮忙补救,但这一次,文度还是坐进了这个庞大的“审讯室”,等待被指认,被她无法控制的心跳指认。

    不能再靠近了,不能再靠近她了……

    夏烈的心怦怦跳着,因为看见了文度而激动,但又因为马上要见到她而惶恐,激动和惶恐两相糅杂,化作胸腔间一览无余的异常。

    她把花递给眼前的长官,心想,如果她是监控室里监测员,一定能断定,大楼内的卧底,就在长桌左侧的人员中,并且后一个,总比前一个嫌疑更大,直到到达某个时,达到了最高峰。

    不能再靠近她了,不能再靠近了,会指认出她的……

    夏烈拿花的手越来越用力,抓住花的长杆,就算上面的刺没有除掉,她也不会感受到疼痛。

    她当了多年的“假老板”,和鲜花之间,也培养出了感情,知道今日之后,再也不能触碰它们,于是心生惋惜,舍不得放开。

    她知道自己出不去了,鲁滨滨不可能被找到,他们也不可能放她离开;白卓的剔骨针,她抗住了三根,但这已经是她的极限,如果中途没有晕过去,不知道后面会说出什么,但不管说出什么,都是巨大的隐患。

    推车上,还剩八束花,每一束都包装一致,但每一束又都搭配不同,和前面发出去的二十四束花一样。

    在这八束花里,有一束,她即将亲手交给文度。她可以保证递给文度的花,是最不起眼的一束,但她能不能保证,自己的心跳也一样平平无奇呢?

    夏烈侧身取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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