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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玫瑰不是雪色浓》 50-60(第4/23页)
“其实还是追查瑟恩组织的任务,城政署那边发来了文件,需要及时接收处理,明天好做下一步安排。”
关于部门内的事,纪廷夕不想多说,另起了个话头,“对了,你今天说会推荐几本书给我,现在有笔和纸吗?我记一下。”
“是关于瑟恩语的吧?”
“对。”
“有很多推荐的,”文度笑了笑,唇角扬起,但很快又落下,有些惨淡,“只是我推荐之后,你能找到吗?”
纪廷夕作为纪大处长,要找什么都容易,这不关进劳训营里的活死人,都被她给找了出来,但是要找瑟恩书籍,可就是一大难事——不是能力问题,而是制度问题,禁书放到哪里都是个麻烦。
不过她不愧是找进劳训营的人,知道“找东西”的关窍,反问道:“我肯定不能找到,不过文小姐肯定是有办法的。”
文度促狭地一笑,当下没再绕弯子,从最里层的书柜里,取出一本书,递给她。
“这是瑟恩语词汇大全,同荷梦语相对照,本来是给我翻译用的。不过这本书,我已经刻进了脑海里,正愁它发挥不了用武之地呢。”
纪廷夕翻看了几页,当场“验货”。
见她翻书的模样,文度有片刻失神——纪廷夕坐在沙发上,双手捧书,细长的指头划动书页,像是捋顺一只羽毛。她看书时,脖子微倾,目光也倾泻在书本之内,因为姿态宁静,似乎已经在那里坐了许久,全程专注。
那本词典,放在外面,是禁书;放在文度书柜里,是工具书;但被纪廷夕捧在掌心,似乎终于回归本真,有了知识文化的尊严。
在这一瞬间,文度的直觉,再次不合时宜地出现,将纪廷夕的身影包裹起来,在心里发出不算微弱的声音:她其实不讨厌瑟恩人的对吧,她如果讨厌一个种群,不会这么温柔地捧着他们的书籍,目光不会这么认真。
这种声音太过嚣张,曼延到了头颅之中,有一刹那,文度居然想劝一句:别干这一行了行不行啊?
别干这一行了,别当特行处处长了,来我家里吧,我可以天天教你瑟恩语,不收你学费。
这个心思刚一点燃,就被文度给掐灭,她面上浮现的微笑,是对自己无情的嘲笑——怎么回事,居然想要发展特行处处长?伪装了太久的狼,羊胆练肥了,连猎狼之首都想往家里拐了!?
也是在这一瞬间,纪廷夕好像察觉到她的笑意,抬起眉眼,笑道:“这书看起来很棒,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
很棒……文度想,已经很久没人夸瑟恩的书籍棒了。
“肯定不能让你白来一趟,你回去先看着,有需要再来找我,我这里的大门,随时为纪小姐打开。”
纪廷夕笑得有几分沾沾自喜,好像本性没收住,暴露了出来,“是不是在文小姐这里,我也永远不会打扰呀?”
又是会心一击。文度只是微笑,没有立刻回答。
她没有马上回答,是因为她意识到,确实如此。
纪廷夕如果来找她,于公,她可以掌握她的动向;于私,她可以和她说话聊天。于公于私,她都心生向往,所以不是打扰,是荣幸。
这个人,文度想方设法想要她的命,她现在也在想方设法,要她们的命。但两个人总是相谈甚欢,永远不会打扰。
像是被晨昏线分隔的白天和黑夜,永远不会相融,但却总是难舍难分。
“肯定呀,纪小姐来找我,是我的荣幸。”
纪廷夕的笑意放浅,之前自喜的劲头收起来,眸色沉淀得认真,“有文小姐的喜欢,更是我的荣幸。”
……
在贺德心里,纪廷夕原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狂,但是现在,她变成了一个不怕死的工作狂。
接到立博派活跃的信息后,贺德第一时间通知纪廷夕,让她稍安勿躁,外出的任务,分配给下属完成,她自己不要出去抛头露面。
结果她倒好,还天天在外面晃悠,好像长着一张俊脸,怕埋没在卫院大楼里,非得出去大放光彩,在街头巷尾留下美貌的印记。
结果现在好了,被人跟踪了,连车都不敢去开,得派防爆小组去检查,排查□□和跟踪设备。
在车座下,果然查出一枚窃听器,疑似她外出期间,被人安上。
为了纪处长的安全着想,贺德不得不拿出领导的威严,命令她一周之内,不得执行外勤任务,同时还双管齐下,把白卓也叫回来,停掉他手里的任务。
白卓也是个工作狂,表现在只要是他接下的任务,必须一路干到底,不然半夜醒来,都会骂骂咧咧跑来办公室来加班。
结果现在,他被夹在中间,纪廷夕让他查瑟恩组织,贺德却反其道而行,让他停掉任务,介入高校组织,查找立博派的踪迹。
按照白卓原本的个性,中途换任务,肯定不痛快,还准备据理力争一下,但回头一看,自家处长都被“关禁闭”了,大门都不能出,他再反抗,不就是给脸不要脸了吗?
作为一个审时度势的工作狂,白卓权衡之下,选择了可以让他狂的工作——当下“弃瑟从博”,带着自己手下的人马,奔赴光明的立博战场。
对于特行处的变故,文度虽然没有直接参与,但全程有所察觉。
毕竟她可是纪廷夕的挚友,如今还是她的语言导师,时常有所交流,见她总在院里晃悠,而白卓又忙进忙出,就能猜到其中的端倪。
她知道,她们的战术奏效了!
组织被纪廷夕诈出来后,文度其实还是着急,但是当天晚上,她冷静了下来,和月穆商量之后,决定采用迂回战术——也就是利用其他势力,吸引贺德的注意力,迫使他做出新的部署安排。
还好这次,贺德“给面子”,在察觉到立博派的活跃之后,就及时介入,限制了纪廷夕的行动,保障她的人身安全。
瑟恩人作妖,对贺德没有本质影响,毕竟他们只为逃命,暂时撼动不了睿耳台的根基。
可立博派不一样,作为睿耳派的死对头,每次选举期间,它俩都争得血脉偾张,比仇敌还斗得欢畅。“雏菊之变”后,更是彻底撕破脸,到了你死我活的境地。
在卫调院的任务里,盖列邦排在首位,立博派又排在瑟恩人之前,如今出现两难的情况,贺德偏向第二位的任务,也在情理和预料之中。
在这种情形下,文度同纪廷夕交谈时,能感觉到她的无奈,精神的劲头,比之前在外面四处调查时,降低了许多——那种感觉就像是,命虽然保住了,但是魂丢外面了。
“纪处长的词典看得怎么样了?”
“挺好的,就是我的瑟恩语还没入门,看起来有点困难。”
“没事,学习就是需要些时间,等之后用熟就好了。”
文度面带笑意,将手里的鲜花递过去,“向后勤处定的鲜花,纪处长最近不容易,担惊受怕的,希望花束可以带来好运。”
纪廷夕早就注意她手里的花束,小眼神时不时下瞟,听到正式的介绍,她马上接过,像前晚捧书一般,捧得小心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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