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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玫瑰不是雪色浓》 100-110(第16/20页)
着她的动作高低起伏,回落之后,衬出姿态的端正,仿佛又是刚来时的健全体魄,“您这边在追查嫌犯的行踪对吗?也许子完那边也可以展开审讯,同步进行。”
贾院长叹了口气,“可惜子完早就送到劳训营去了,这么大个目标,不可能留在这里。”
“在劳训营里也方便,我去营里说明情况,正好可以审问他。”
贾麟没有立刻接话,他的眼眸看向地面,好像地上掉了什么东西,但却落地无声。
纪廷夕抓准这个时机,仔细打量他的神色,试图看穿他沉默的潜在意思——是不愿意,还是不方便?
“这个我做不了主,应该要营长那边同意,而且子完一直在营里,与外界没有接触,就算是审问,也很难有进展。”
“这个还真不一定,您看我们这次押送活动,已经做到严格保密,还是被不法分子察觉到,子完看起来与世隔绝,但是如果子芹姐妹,真的是被积厉组织劫走,那他们也有可能试图营救他,跟他取得联系。”
贾麟皱起眉头,有些许烦躁,“你的想法我可以理解,但是要提审劳训营的犯人,有严格的要求,而且你有伤在身,实在不便于操劳。不过你的想法,我会跟胡营长反馈,请他们配合调查!”
说完,贾麟起身,用行动给本次谈话,画了个不太圆满的句号。
他走后,房间里又恢复了空旷感,纪廷夕依然靠着椅背,但是看向房门的目光,有了别样的深思意味:难道子完现在,并不在劳训营里?
……
针对押送车的袭击事件,不仅纪廷夕动了肝火,整个卫院都大为光火。
本来男学生的死,足以引发一场轩然大波,加大对于卫院的声讨,但是卫院和睿尔台的震怒,大过任何的轩然大波——声讨被强行压下,转而掀起的,是浩浩荡荡的追查。
持枪的嫌犯,以及嫌疑车辆,都成功逃离。
卫院虽然派出了追击队,但是追出时已经为时已晚,只能远远看着背影,象征性追个尾气。
贾麟听到汇报后,脏词险些破口而出,但是他的怒气在胸口转了几圈,理智及时赶到,给怒气换了方向:不行,不能怪下属,下属只是依他的命令行事。那他该把自己打一顿吗?不,也不行,他已经用最快速度进行反应,调度可用力量展开抵抗和追击。
所以问题不在他们,而在敌方。
能在混乱之中,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劫走囚犯,并且上车逃跑,肯定经过严密的筹划,甚至可能还经过无数次的演练,换来这一次实操的成功,几乎是无懈可击——既劫走囚犯,还能安然逃脱追击。
贾麟坐在报告室中,垂眼打量押送车的金属锁,像是两块被刀具切割的奶酪,断面十分整齐,激光束的能量巨大,在瞬间将扫中的金属熔化,在破开车门的同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与此同时,研究科的人站在身边,陈述弹道报告,“贾院,通过数值模拟分析,可以确定,击中纪处长的武器,是一把P365的手枪,这与上次刺杀事件中,我们在鹿灵山路缴获的武器,型号一致。”
贾麟闭上了眼睛,长呼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的目光定焦,怒意再一次升级,这一次终于有了具体的方向。
……
根据计划,纪廷夕还是去了劳训营,亲自跟胡营长解释发生的意外。
其实在她达到之前,胡营长已经获知了事情经过,经过一晚上的休整,第二天接见她时,如丧考妣的神色还是藏不起来,就差在头顶立块墓碑。
贾院长表示了歉意,纪廷夕也跟营长,表示了深刻的歉意,并且可以接受任何形式的惩罚。
胡营长同她,没有直接的上下级关系,若有降罪,也轮不到他来。
他冻着一张脸,看了眼纪廷夕受伤的胳膊,好歹维护了同事间的情谊,“事出意外,让人防不胜防,纪处长先养好伤,卫调系统需要您。”
如纪廷夕所料,他同贾麟一样,没有同意由她来审讯子完,半点商量的余地都不留。
纪廷夕在劳训营里,不过停留了半天时间,再出来时,已经天翻地覆。
请愿活动的组织者被抓,大学展开内部清查行动,所有的学生活动和集会都暂停,接受教育部门和卫院的调查。
梅丝城里,民间各界同卫院之间,气氛本就十分紧张,这次因为“瑟恩研究人员聘用”的问题,学术界同卫院系统的矛盾,再一次拔高。
——以班杨同学为首的学生群体,希望恢复瑟恩研究人员的身份,助力于科学的发展,但是梅丝台认为,该行为违背了百伦廷的等级制度,无法实现。
学生群体不服梅丝台的决定,到了上门抗议的地步。
而梅丝卫院大门外,男学生的惨死,让气氛再一次白热化,各大院校之间的抗议声,快要连成一线,汇成波涛汹涌的海浪,扑向睿尔台和卫院的大门。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卫院拿起了权力的武器,将反对和抗议声全部压下,甚至反向施压,进一步限制和控制高校的行动,管控学生的言行。
质疑和反对的气焰,被强行按下,但并没有消失,只是无声弥散在校园的角落之中,进一步透过紧闭的大门,扩散到空气之中,烈性十足。
卫院的专车开过梅丝大学,见校园里树木高大,建筑靓丽,但是鸦雀无声,好像广播和人,都同时被禁音,发不出一点声响。
过了高校群,有一条轻奢品店,都是玻璃外墙,极简的字符,闪亮的灯光,同其中精致的商品相得益彰,车辆开过,连空气中都是香氛味。
但是美丽只是外表,店里并没有生意,或者说生意都被阻断。
许多商店都关上了门,其中还有一家敞着口,治安警举着封条,却被店家打断,双方在马路边争执起来。
“你们讲不讲道理啊!我们只是不小心把东西卖给了瑟恩人,为什么要封店?”
治安警将他反手押在灯柱上,抽手去摸手铐,“你店里出售的绘彩工具,都是限量款,属于二类商品,禁止出售给瑟恩人种。我们查过监控,到你店里来瑟恩人,外貌特征十分明显,而且也有出示身份证明,你不是不小心出售,你是知法犯法,应当处理!”
店主身高体壮,手臂一挣,差点成功挣脱,“我承认,但我只想着做生意,疏忽了规矩,我接受罚款,罚双倍都行,可是你们不能封了店啊,这是哪儿来的规矩!?”
“违规将商品卖给瑟恩人,你有重大的私通嫌疑,不仅是店,你人都要接受调查,少在这儿啰嗦!”
店主听罢,越发哀屈,伸长了脖颈,喊叫声沿着整条大街奔腾——
“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我们做笔交易怎么了?店都快活不下去了,还要挑选顾客?等店面真的倒闭了,别说瑟恩人,就是你们自己都买不到了!能不能留条活路啊——”
声音还在继续,但是店主已经被拉上了警车,车门猛地关上,与贴了封条的店门遥相对望。
因为有警车拦道,车辆开得缓慢,纪廷夕半开着窗户,目睹了全程,也旁听了缘由。
作为一名卫调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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