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不是雪色浓: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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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现在对她阴阳怪气,不知说的什么胡话?

    “之前,我相当介意,觉得你们办事不足,真是一群酒囊饭袋。但是现在我一点都不介意,我明白了,萝籽并不是被绑架,而是被转移离开,到了安全的地带,所以我现在非但不介意,我还要感谢你。对不起呀文小姐,之前不懂事,贸然去报警,是不是给你们添了很大的麻烦?”

    文度的双耳,一边接受他的话语,一边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的心很少失态,就是当初同纪廷夕对峙时,都没有如此失态——像一个被重重按下的弹力球,在有限的空间里上下蹿跳,同时敲出訇然震感和回响。

    “沙教授,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您是在怀疑我是吗?怀疑我是瑟恩人的卧底?”

    “不不,我不是怀疑你,我知道你就是!今天来呢,我是为了感谢你,感谢你救了萝籽,把她送出去!”

    在文度的眼中,沙嘉利的面部占据了视野的全部,一直带着夸张的笑意,但现在,笑意变得意味不明,明明嘴上在笑,但是眼睛里却是克制的探寻,在小心翼翼观察她的反应。

    她移动目光,对面,朵儿像是一个上了发条的洋娃娃,只顾着吃东西,对外界全然没有反应,但是原谬跟她一样,还没有动过餐具,脸上没有笑意,眼眸之中,拥有相似的探寻意味。

    这是在诈她吧?这一定是在诈她!

    文度的指尖发冷,不小心碰到餐具后,冷上加冷,整个手指都忍不住发颤,快速退开。

    她不是没有遇到过被怀疑的情况,但是每一次遭疑,都有提前的心理准备,同时也想好了对策。

    但是今天这一次,完全没有准备,劈头盖脸就下来了,这可能也正合对方的意图——就是要出其不意,查看她的反应,评判她的疑点。

    “沙教授,我想请您知道,您这样的言论,对于我来说是一种造谣,更是一种伤害,您没有任何证据,就指认一个卫院的长官是卧底,这实在说不过去!”

    “你不要害怕,”沙嘉利将叉子递给她,“我也不会向卫院告状的,今天我就是想告诉你,如果以后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可以来找我,我会无条件提供帮助。”

    叉子停留在空中,泛出泽泽冷光,即使映出蛋糕的鲜艳,也没能给自身添上友好的光晕。

    文度没有伸手去接,反而取过身边的包,站起身来,目光严肃地下落,下巴倨傲地抬起。

    “我想您还是没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也感受不到您的尊重和信任,今天的蛋糕,也不必再品尝了。您可以都分给您的雇工们,我还是那句话,您这些大胆又危险的癖好,我不会上报给卫院。”

    第103章

    文小姐,今晚要不要留下来?

    文度是打车来, 来回的路程遥远,但是她离开沙家后,却没有叫车, 一个人沿着绿化带行走。

    风中还带着燥热, 吹在面颊和脖颈间,并不能让她冷静,反而助推起思绪的汹涌。

    她首先想辨别的,是对方的用意, 虽然在饭厅中时, 她一直提醒自己, 对方是在诈她, 但这仅仅是为了保持警觉,避免露出破绽。

    现在脱离凝视, 在无人注视的街道上,她卸下警觉,开始考虑更多的可能性。

    可能是在诈她, 确定她的身份之后,当成筹码来威胁,但是也有可能, 是因为其他目的,是什么目的呢?

    文度的脑海中, 回忆铺天盖, 需要费一番力气,才能整理好顺序, 在头脑中按部就班, 成为推理的依据, 而不是思考的绊石。

    因为清理混乱, 思考推进得缓慢,但是路程已经走完了三分之一,文度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红绿灯口,等过完马路之后,就是熟悉的街区,能遇到熟悉的友人。

    她拿出手机,准备打个快车,但是在一众短信中,又有一条讯息脱颖而出:文小姐,今晚可否方便在我家里用餐,我来接你?

    文度才从一个邀请中脱身,马上就收到另一个邀请,但她并不觉得厌烦,一种莫名的情绪,像一浪盖过一浪般打上来,瞬间侵占了她的思绪。

    她想要立刻就到对方家里,也非常遗憾,为什么这条邀请,不能早两个小时发送,这样她就不会出现在沙嘉利家里,免遭刚刚那一罪。

    她退到鹅掌楸的林荫之下,没等多久,纪廷夕的车就到达,像是原本就整装待发,就差她一声令下。

    就像熟悉副驾驶座一样,文度对纪廷夕的家,也已经十分熟悉,知道门内的植物种类,知道外墙的贴砖颜色,知道客厅粗呢地毯的形状。

    她来的次数不多,但胜在细致入微,已经将别墅内的全景图画入脑海,随时可以取出调用。

    家里是浅色基调,不管是墙漆、家具还是软装,都以可可蛋奶和浅杏色为主调,所以进入之后,只觉得视野明阔,心情也随之一跃,扫去蒙上的灰霾。

    纪廷夕系上围腰,长发也用扁夹扎起,站在客厅与走廊之间,对着文度一笑,“今天吃面条好吗?我之前学了临邦海鲜面条的做法,正好可以展示一下。”

    “好啊,你会什么,我就吃什么。”

    纪廷夕整装完毕,将马尾拂到脑后,“我要是什么都不会呢?”

    “吃你也不是不可以。”

    纪廷夕眼睛眨了几眨,赶紧去厨房,制作代替自己的“正餐”。

    文度坐在沙发上,双手撑在两边,即使已经来过几回,这个房子还是值得欣赏,每一处都呈现简约设计的美感,甚至包括这里的主人,也值得深入品味。

    她站起身来,站到厨房之外,观赏其中的进程。

    纪廷夕身穿宽松的短袖和长裤,外面一件素色围裙,头发因为高束,露出修长的后颈。

    这个后颈,文度上班时也见到过,不过感觉十分不同,上班时在深灰的制服之中,每一丝头发都纹丝不乱,但此刻她面对着锅灶和食材,后颈上的绒发,都显得格外温柔,随意地散落在脖颈之上。

    明明是围观厨艺,但文度却专注于她的背影,渐渐出神。

    她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自己会想要见她,会这么想见她。

    往常遇到难题之时,她的第一需求,就是独处。

    独处可以帮助她理清思路,做好反思和前瞻。

    或者是回到家里,同月穆说话,身边交际的人太多,但是唯一可以信任并且交心的,只有月穆,这个为了她,可以不顾脸面,转行做家政阿姨的家庭教师。

    但是现在,面临着有史以来的最大变故,来见纪廷夕,排进了文度的选项之中,虽然不是第一选项,但是却是最为强烈的选项。

    这种感情如此强烈,以至于文度都深深诧异。

    她与纪廷夕之间,虽然现在算得上是好友,但友谊的底色,是利益交换。

    既然有利益牵涉,关系之间的主导功能,就是理智,而且也只能是理智,但是这次的感情波动,已经触碰到理智的框架,频频敲门,妄想着探伸而出,肆意生长。

    纪廷夕刚给虾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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