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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玫瑰不是雪色浓》 110-120(第15/21页)
墨绯的手离开电脑,交叉在一起,“你是语言专家,应该能听出这是什么口音吧?”
“听起来是盖列口音。”文度不紧不慢。
“确实,熟悉盖列语的人一听,就能听出盖列口音,但是我们将这段录音,上传到了分析的软件中,进行了精确到语调和停顿的逐字分析,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这个绑匪有瑟恩口音,而这个是他最原本的口音,也是他有意隐藏的口音。”
文度的头皮隐隐发炸,这个“绑匪”,是印琛精心挑选而出的负责人,在多邦辗转生活过,精通各国的语言,也能模仿各种口音。
但他的第一母语还是瑟恩语,这肯定是最本质的口音。
在挑选时,印琛让人审核过他的音频,已经能确保肉耳听不出瑟恩口音,并且盖列口音能够做到以假乱真的效果,就算鲁干达能听出口音,也只会怀疑盖列邦。
但是没想到鲁干达身上,居然藏有录音设备,将当时的谈话全部录了进去!
想清楚了这一点,文度的心跳克制不住地发抖,这次的对手异常强劲,强到当初她们设计绑架案,骗他们出来时,他们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反过来也抓住了她们的痕迹。
见文度有片刻的失语,墨绯自接自话,似乎十分注意照顾她的感受,“我不是说文主任听岔了,肉耳听不出来很正常,我们也是依靠计算机分析,才能够找出这个疑点。”
文度颔首微笑,“墨主管不愧是安保的负责人,非常细致,我相信任何一个地方交给你来保护,都十分安全。”
“谢谢文主任的认可,现在为了保证大家的安全,我也会同样做到细致,提供最大的帮助。”
凌托弗正在一旁,默默观察两人的表现,忽然,他身子往桌边一靠,面向纪廷夕,“我记得纪处长,之前提出了瑟恩神秘组织的猜想,并且一直在追查?”
“是,”纪廷夕不假思索,“当时我对自己的发现非常肯定,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也在积极调查。”
凌托弗取过手边的文件夹,看着手里的卷宗记录,纪廷夕瞟见文件的页眉,认出是北郡卫院的排版形式,看来相应的资料,他都全部看过,也掌握了所有的背景信息。
“我看看,首先是天鹅宫康曼代表的专车问题,你们发现车辆内部有经过改装?”凌托弗翻了两页,“然后是马蹄湖里的尸体,派人下去打捞,但是发现没有尸体的踪迹,所以你怀疑……”
纪廷夕进入到交谈模式,在正视的同时,保留闲谈的松弛,“我怀疑那个跳湖的瑟恩人,根本就没有死,而是以此为掩护,有预谋地逃走了。我之后也查阅了很多资料,发现确实存在很多失踪案,最后都不了了之。”
凌托弗表示认可,“嗯,我看你之后还有调查落日殡仪馆?”
“是的,我猜想瑟恩人的尸体,会不会也会被动手脚,后来发现确实有问题,殡仪馆馆长长期通过买卖尸体获利,还故意修改监控内容,干扰调查。”
“这些都很好,可是为什么后来,又停止了对瑟恩组织的调查?”
凌托弗的态度,已经从最开始的客套,一层层剥离,到现在连热情都懒得装,只留下公事公办的锐利,只不过碍于她们的身份,态度尽量平和,与此同时问题一个比一个深入。
面对这些重重的陷阱,纪廷夕从内到外,都井然有序,没有慌乱。
她早已经排练了无数遍,就是等人询问,如今正好派上用场,将已经修改得大方得体的答案,优雅地端上桌。
“怎么说呢,您应该也听说了,之后因为特殊原因,卫院禁足了两天三夜,在那期间,我们发现戴恩芮有很大的问题,所以之后就注重对她观察,后来在蛇口湾转移事件中,正式确认了她的身份。”
凌托弗脱口而出,“她是盖列邦卧底?”
“是的。”纪廷夕颔首。
凌托弗接得太快顺畅,她一时间都分不清,他到底是临时补的背景信息,还是早有留意,一直在跟进她们的调查动向。
“所以呢?”
提问到了关键部分,纪廷夕小心作答,“之后通过审问,我们发现盖列邦在北郡,甚至是全邦范围内,都有活动,暗地里做了很多颠覆性活动。自此,整个卫院的重心,都开始往盖列邦方向倾斜。”
凌托弗食指伸出,敲了敲纸面,“可是在戴恩芮的供述中,可没有承认她有参与送瑟恩人出境,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表明,盖列邦在帮助瑟恩人。”
“您说得对,我其实也想进一步确认,盖列邦是不是就是被我称作‘瑟恩神秘组织’的幕后帮凶,但是吧……”纪廷夕耸了耸肩,“我之前为了调查,又是去劳训营,又是……导致卫院禁足,付出了太多代价,所以领导综合权衡之下,叫停了该任务,我也改变了自己方向,着重于对于盖列势力本身的调查。”
这个她倒是有据可依,调查到后期,贺德已经厌倦,为了全局考虑,让她暂时放弃对瑟恩组织的调查,虽然没有彻底叫停,但也可有可无。
正好后来,纪廷夕和文度又达成了合作关系,在两人的共同掩护下,吉欧尔组织的行事更加隐蔽,长期设置为“对卫院不可见”模式,一切风平浪静,关于神秘组织的调查,也就不了了之了。
文度全程旁听,在合作之前,她和纪廷夕厮杀得太厉害,在明争暗斗中,还是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痕迹,足以作为第三方怀疑的疑点。
不过在心里,她也不禁给纪廷夕点赞,这番应答完全是滴水不漏,既为自己做了开脱,也悄无声息间保护了吉欧尔,还将注意点转移到盖列邦处。
正当她听得沉入时,凌托弗忽然侧头,对她发起提问,“文主任,我记得卫院禁足期间,抓了一个花店的老板,正好是你经常光顾的店。”
“是的,”文度抬眸,“那个老板平时人很好,还时不时给我优惠,我见离得近,回家时就经常顺道去看看,买一束花回家。”
“可是这个老板,后来被证明有问题,当时让她分别给你们送花,但是到你前面的时候,她忽然从花里掏出东西来,喊了一句口号,像要刺杀贺院长。”
不是正好在她前面,当时前面还隔了几个人——这在跟她玩文字游戏呢?
“是的,”文度皱起眉头,脸色转变,刻意忽略了这个细节问题,“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这个店主,是个恐怖分子。”
“恐怖分子?你觉得,她是属于哪一方的恐怖分子?”
文度有些犹疑,小心地看了纪廷夕一眼,“我记得当时卫院禁足的原因,是因为有积厉分子混入城中,可能会威胁到我们的安全。但是店主临死前,喊出了亲立的口号,疑似立博分子。不过现在我看凌部长您的意思,是追查瑟恩组织,所以这个店主,最可能是瑟恩的恐.怖.分.子吧?”
凌托弗听完,忍不住点头,边点头,目光边在两人之间移动——不错,非常不错,是卫院的长官应该有的心理素质,两个人都表现都滴水不漏,即使聊到现在,也抓不出明显的漏洞,于是他也无法完成初步的判断。
是他太高估自己的能力了,以为自己熬夜苦读,将所有的可疑之处都背下来,装作了如指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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