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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玫瑰不是雪色浓》 140-150(第11/16页)
程度。
秘书长达芬察言观色,估摸她的态度,应该不会如此简单,试探性发问。
“首席,您有什么指示吗?”
“让凌托弗自己写好检讨来做反省吧,他这确认了卧底,是个大功劳,但让卧底在眼皮子底下逃跑,也是个大败笔!”
按照她的逻辑,相比起来,还不如一切都没有发生,至少不会给吉欧尔,拱手送去那么一把利器。
“明白,我这就去通知。”
达芬准备撤下,但身后又传来了声响,果然首席的要求,比他想象中更为“严苛”。
“等会儿,能确认贺丽林还在吉欧尔手里吗?”
“对,在混乱之中,她被吉欧尔成员救走,虽然后来有积厉分子追杀,但还是活了下了。”
“真行啊,”罗茄的眼光一凛,比抽屉里的切纸刀还锋利,“这该杀的没杀,该回的也没回。”
压抑的怒气开始泄露,办公室的空气变得焦灼,达芬转过身子,小心翼翼等待后话。
“让凌托弗注意观察贺德,现在他女儿还在吉欧尔手上,心里肯定有怨言,而且吉欧尔如果想要拿捏他,也相当容易。”
“明白,其实凌部长也有这个意思,只要贺丽林还在吉欧尔手上,贺德就需要被严格监视。”
罗茄的目光,又挪回到电脑前,开始另一层的计划。
“还有,通知外交宫的人,得忙起来了,之后的舆论风向该怎么引导,是个大问题,这次我们丢大了脸,可别让外界的声讨占了上风。”
……
虽说石崖边检站外,没有追踪报道,但是交换行动一结束,就有传闻传开。
——睿耳台公然破坏交换协议,对人质开枪,吉欧尔被迫反击,双方交战。混乱之中,两个人质都被吉欧尔带回,进行抢救。
传闻在百伦廷内外,跑得沸沸扬扬。
邦外,以盖列邦为首的邦度,对该传闻喜闻乐见,于是免费宣传,甚至想将此事递交给联合邦大会,商讨睿耳台的做法,是否违背了邦际人道原则。
而百伦廷内部,社会风向也一度十分敏感,大众对人质交换一事,本就十分好奇,结果出来后,更是格外关注。
结果听说在交换中,政府居然袭击人质,导致交换失败,一时间全邦上下,难以接受。
——堂堂大邦,在交换时违反原则,狙击人质,怎么看怎么卑劣,而且还导致了人质受伤,被带回了康曼救治。
可这是光着屁股推磨——转圈丢人,实在有损自身形象。
在邦外的讨伐声中,邦内的质疑也四起,直逼首府爱理宫大门。
质疑的民众,本来已经做好声讨的准备,但他们还没发声,就见爱理宫有了说法,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大众的疑点。
——本次交换事件中,吉欧尔要求换回的人质,是长期潜伏在卫调机构内部的卧底,在三年的时间内,窃取了大量机密,传递给吉欧尔组织,帮助数千名瑟恩人非法出境,给我方的安全与发展,造成了巨大的破坏。
该名卧底,本应该按照我方的法律,接受审判,但吉欧尔组织,却策划绑架了一名无辜的百伦廷荷梦公民,要求交换该卧底。
为了我方公民的安全,卫调站无奈之下,只能同意交换,但是在交换期间,我方护卫队发现异常,吉欧尔护卫队疑似有潜在的攻击行为,最后也证实的确如此。
在交换中,有两辆假扮成“邦际人道主义救援会”的车辆,骗过边检值班人员,进入到交换场地,袭击我方护卫队,以及我方人质,试图将其击毙。
现在我方合理怀疑,这两辆车,就属于吉欧尔组织,或者与吉欧尔有勾结,意图在于破坏正常交换行动,伤害我方人质。
而我方的人质,和吉欧尔的人质卧底,都被吉欧尔抢走,回到康曼邦内。
现在,我方正式对吉欧尔发出声明,请释放归还我方无辜公民,保证其人身安全,并且对其在我方内部安插卧底,进行颠覆破坏性活动的做法,予以强烈谴责!
声明的最后,爱理宫的发言人,还对着广大民众,苦口婆心:吉欧尔就是一个违法组织,其提出的交换要求,本就不合理,希望大家不要被他们散布的谣言迷惑,公正客观地看待此事!
爱理宫的声明发布后,各大邦有媒体立马跟上,立志于将声明内容,传遍邦度的角角落落,洗清民众的疑惑和不满。
而在声明之中,还附有“该名卧底”的生平介绍,以及真实照片,绘声绘色展示在屏幕之上。
——文度的照片,登上了新闻头条,登上了电视屏幕,登上了爱理广场的中央大屏。
百伦廷内,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在她的真实身份上,在她的违法行径上。
而睿耳台,在她的名字后面,还贴心地附上称号:瑟恩卧底,反叛奸细。
各地的政台前,来势汹汹的人群,终究没有消散,只是他们的质疑对象,从睿耳台,变成了屏幕上的这个敌人,以及敌人身后的组织。
文度,低调生活了二十八年,苦心潜伏了三年,最后却全邦出了名,一跃成为全民公敌,承接了成千上万的恶意和攻击。
栗木街,纪廷夕打开屏幕时,心情是复杂的,她以为很长时间,都无法见到文度,但是现在只要一打开电视,就能看到她的脸。
文度进入到卫院之后,很少再拍照,所以媒体上的照片,还是她在大学任教之时,拍的职业照。
照片中的她眉目清秀,眼神专注,看向前方,像是看向台下坐的千百学子,又像是看向百伦廷无数个可能的未来。
清秀的面容,与暗黑的文字极其割裂,有人开始用“人面兽心”,来形容这种极致的反差。
纪廷夕想注视文度的脸,但又不想听到解说报道,不想看屏幕上的文字,最后只有关掉屏幕,闭上双眼,只欣赏脑海中,那张让她魂牵梦绕的脸。
——她才不是全民公敌,她是这个邦度,最真诚的救星。
……
自从文度进入到医院以来,床边就没有离过人,不是亲属同伴,就是医生护士。
百伦廷和积厉组织留下的阴影,还没有消散,虽然已经进入安全区域,吉欧尔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全天守护病患安全,以免有敌对分子暗中刺杀。
鲍怀本安排半个月的排班,护卫和医护一起两班倒,无间隙地进行守护。
但是第二天,1月14日,他刚开完会,就在办公室见到了来客,一位完全意想不到的客人。
文度坐在沙发上,里面一件浅色高领针织衫,外面套着粗呢大衣,像住院服一样浅淡,同她失血的面容互相映衬,一身的大病初愈感,在沙发里格外沉静。
“文……文小姐?”
鲍怀本吃惊,在他的印象中,以文度的遭遇和伤势,现在……甚至是未来的几个星期,都应该躺在监护病房中,不可能会出现在其他地方,尤其是他的办公室里——这个与病人格格不入的高强度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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