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不是雪色浓: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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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马格林递来了一张纸,若星接过一看,反应和他的内心一样。

    “不是,你们这是怀疑纪处?”

    “没有针对她,现在只是怀疑你,你得完全按照我的吩咐来做。”

    “可是……”

    “没有可是了,现在马上给她发信息,约她出来!”

    逼近绝望时,若星反而沉稳下来,他竭尽全力想要摆脱这场困境,在某一瞬间,他甚至想扑向白卓,掐住他的脖子,结束他的狗命,从而也结束这场考验。

    ……

    酒吧下午才开门,到了晚上,才突显出灯光和酒色的绚烂。

    纪廷夕接到邀请后,很快就赶来了约定地点。

    若星知道她不会拒绝。

    晚上,突然邀请,酒吧——这些元素放在一起,就说明情况紧急,纪廷夕不会置之不理,就算克服重重困难,也会赶来赴会。

    但若星多希望她能拒绝,说下一次见面都行。这次根本不是紧急的见面,这是索命的试探啊!

    若星根据安排,坐到了靠近出口的位置,红秀场的站点取消后,派里物色了几个安全的店面,其中就包括这间酒吧。

    这里虽然不是站点,但也人员简单,足够安全。

    不过除了今天。

    见到纪廷夕走来时,若星的脸部都有些发僵,他强迫自己笑,笑得像往常一样,露出对上级的别样殷勤。

    在附近的角落里,克凡和马格林做了乔装,点了酒,正在闲聊,而且对面的车里,白卓正拿着望远镜,一动不动对着他的面部,他的每一个表情和动作,都在监控之中,不容出错。

    “怎么忽然有兴致出来喝酒?”

    纪廷夕落座后,点开电子酒单,准备下单个低度果酒,明天要上班,还是不能喝太大。

    若星全程目视她走入,可以确认,她没有看出路边的便车,也没有留意到身边的同事,白卓的这番布置,设计得足够隐蔽。

    而他身上,还藏有窃听器,他甚至不能说出提示危险的暗号,只能完全按照“台词 ”来对话。

    “就忽然想说说话,没打扰到吧?”

    “没有,一起喝酒,不算加班。”

    纪廷夕点好酒,抬起眉眼。她按照惯例,说了些寒暄内容,边说边确认环境安全,如果合适,就该传递信息了。

    若星注意到她的眼神,知道自己应该说出第一句台词:我有一条重要信息,要传递给你。

    在没出口前,他都可以预想纪廷夕的反应——这句话,他们使用了无数次,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只要出现这句话,就会进行角色转变,直到完成信息的交接。

    在开口前的这短暂时间里,他很想挤眉弄眼,展示自己的异常,给对方传递隐藏的信息。

    纪廷夕观察细致,经验老道,一定可以察觉出不对劲,破了这场考验。

    但是现在有三双眼睛,以及一支望远镜对着他,他对纪廷夕发出特殊信号,就相当于给白卓发了个同款,一来二去,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我有一条重要信息,要传递给你。”

    若星说着,握上了酒杯,他借着身体的动态,再次确认桌面的状态。

    桌上有一个酒瓶,一杯酒,一个蜡烛状的小灯,没有桌布,所以桌下的动作,可以一览无余。

    但是他估算了一下,从他的位置到门口,还有一个座位,可以算作遮挡物——也就是白卓要看,只能看到上半身,下半身可能看不太仔细,至于附近的马格林和克凡……只能祈祷他俩恰好没有注意桌下。

    “好,你说。”纪廷夕身子微倾,探向他,洗耳恭听。

    是时候说出第二句台词:新年的庆典游行,白先生查出了问题。

    这句话一出口,纪廷夕的回应,会被收进他身上的窃听器里,一旦有敏感的地方,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可以直接用做呈堂证供。

    在开口前,若星犹豫了一瞬,他的脚不自然地动了动,考虑去碰纪廷夕的脚尖,给她暗示。

    但是在这犹豫的间隙,他头皮一麻,忽然反应过来,自己正在犯一个致命的错误!

    ——白卓给他的对话框架,但凡智力正常的人看了,都知道是对纪廷夕的测试,他们怀疑上了纪廷夕。

    但是纪廷夕被怀疑,跟他有什么关系呢?他现在不是更应该关心自己的安危吗?

    如果纪廷夕不是卧底,如果他和纪廷夕之间并无隐藏的关系,那他为什么会小心翼翼,不敢说出上级规定的几个引导性问题?

    他在犹豫和害怕什么?

    喝了酒,但若星的脖子却在发凉,余光探向了门外便车里埋伏的那人。

    原来那个人的用意在这里,不仅是要确认纪廷夕的反应,还要确认他和纪廷夕之间的关系。

    他越是表现得小心翼翼、犹豫不决,纪廷夕的嫌疑,就更深一层。

    但他能真的不管不顾,严格按照要求来对话吗?

    不能啊,万一纪廷夕没能察觉到危险,按照正常反应来回答,那窃听器里,就是两人直接的罪证了!

    到这一步,若星可以确定,自己已经被确凿地怀疑,但纪廷夕还在岸上,鞋子还没有沾湿,白卓没有直接的证据,不敢拿她怎么样。

    而他得想办法保全她,即使是以加速自己暴露的方式。

    一直没等到回答,纪廷夕皱起眉头,伸手敲了敲玻璃杯壁,“你怎么了,是忘记要说什么了?”

    若星回过神,他今天压抑的所有情绪,终于得以释放出来,化作一脸的辛酸苦辣。

    “纪小姐,你帮帮我吧,白先生怀疑我了,我感觉我怎么说都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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