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道: 10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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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不进去。

    她切切实实生了怯。刚起了退缩的念头,又被他温柔地吻住。

    比起凶神恶煞的小云霁,云霁礼貌得过分。

    宋浣溪一时忘了推他。

    “可以吗?”他在她耳根低低哑哑地蛊惑,像个修炼有成的男魅魔。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凡夫俗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诱惑。

    宋浣溪几不可闻地嗯了声,被他幽深的视线烫得撇开了眼。

    就在她以为他要长驱直入,和她水乳交融时,他忽然起了身。

    宋浣溪拉住他的手腕,“你去哪?”

    “买点东西。”

    此情此景,要买什么东西显而易见。

    城堡所在的湖畔远离市区,从气候到温度都适宜,恍若北欧诸神生活的仙境。是以,从这里出发到最近的商店,需要一段不短的车程。

    云霁自然可以大大方方地指使楼下的侍者驱车前去,但以云霁对宋浣溪的了解,她薛定谔的脸皮不行,这事一定要他亲力亲为才行。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箭在弦上,他极力忍耐,才没有让自己不管不顾地冲入温暖的巢穴。而是起了身,离开她。

    她却是摇摇头,“不要去。”

    不要去?

    那就是刹车了。

    其实饶是表现得再虎视眈眈,云霁也知道,这件事也不是一定会发生。等他开着车窗,在寂静的夜中疾驰,冷冷的夜风应该会把他吹得清醒得多。

    宋浣溪也是这样想的,等他出去兜一圈风,没准都冷静下来了。虽然她心里有些发怵,但到嘴的肉怎么能让他跑了。

    她从床垫的夹层里翻出一枚方形小塑料袋,欲盖弥彰地咳了两声,“那个……其实我有带。”

    塑料袋上的中文标识耳熟能详,一看就是从国内带来的。

    云霁诧异地挑眉,目光渐渐变得幽深。

    她的行李是他亲手整理的,不知她什么时候偷偷塞了进去,又千里迢迢带了过来。

    宋浣溪虚张声势地哼了声。

    “你干嘛用看流氓的眼神看我?我这不是以防万一、有备无患嘛,这不是派上用场了嘛。”

    又小声嘀咕,“也不知道刚刚谁差点把我吞了,一个巴掌那拍得响嘛。”

    宋浣溪起了身,转而愤愤地咬他的唇,啃咬他的喉结,听到他“嘶”了声,才磨上他的耳根,口齿不清地问他。

    “到底来不来嘛?”

    说话的同时,她悬起身,用水淋淋的小唇去咬他,大有霸王硬上弓,直接一坐到底的趋势,惹得他闷哼了声。

    他喑哑出声,“来。”

    但不能是这个姿势,他不想让她疼。

    云霁从小到大,学什么都快,这种能力在这件事上也没有例外。

    虽然一开始不得章法,但很快就渐入了佳境。

    没有闹出找不到路的糗事,因为早在此之前,他就单方面为她服务过几次。

    是服务,也是探索和学习,他是个孜孜不倦的研究者,在研究她这个课题上,从来没有含糊过。

    说是研究,自然方方面面,里里外外,任何细微的角落都不能放过。彻底没入的那刻,他们同时满足地喟叹出声。

    宋浣溪一直在喊他的名字,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

    像是要把这个早就烂熟于心的名字,刻入血肉里。

    一开始带着明晃晃的引诱,而后演变为破碎的哭腔,在他心疼地亲亲她的脸,咬咬牙想要退出时,又变成坚定的鼓励。而后是痛楚兼并着满足。

    她总是那么喜爱他,这个时刻也没有例外。

    刚一适应,就小口小口地咬他,求着要更多。

    “你会痛。”他迟疑。

    她却一点也不在意,“已经痛过了,不痛了。”

    其实还是疼的,她撒了谎。只不过是空虚的感觉淹没了痛感,叫嚣着想要更多。

    宋浣溪不怕他不从,她夹着嗓子,声音嗲得快要滴出水,仔细听每个字,却又大胆得过分。

    “你在跳诶,云霁。”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他的太阳穴跳了跳,理智已经到崩塌的边缘。

    “你真的不难受嘛?”她说:“你的汗都滴下来啦,别忍着啦,再忍我就要开始重重地咬你咯。”

    言罢,她重重地咬了他一下,差点缴得他溃不成军、缴械投降。

    这是云霁绝不愿意看到的事,事关男人的尊严。他咬牙如她所愿。

    她哪里晓得年轻气盛的男人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忍到此时,开了荤的肉食动物,怎么可能停得下来。

    “云霁,云霁。”

    先是快乐的,而后是满足的,最后变成求饶,变成承受到极致时颤巍巍的哭腔。

    第108章 实现

    云霁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走马观花, 把这些年印象深刻的画面走了个遍。他站在演唱会舞台的聚光灯下,也在国际颁奖台上万众瞩目,可那些远没有她的一颦一笑深刻。

    她的哭, 她的笑。

    他恨不得给梦中无动于衷的男人两巴掌, 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可下一刻她自己擦干了眼泪。

    她的嘴唇开开合合, 他没听清她在说些什么。即使他从未忘记过。

    此后的很多年,他们再未见过面。

    在海晏大学见到她时, 他其实并不算太意外,他意外的不过是她的出场方式。

    她高考那年, 云卷在饭桌上欣喜地说过, 高振国和陶舒都考上大学了,又郁闷地说,见了鬼了, 难道被高振国他妈说对了,高振国之前真的是被他耽搁的。

    云卷说这些, 无非是期待哥哥安慰他, 从某个角度来说, 他其实非常依赖他哥。

    云霁自然知道这些, 他不是每时每刻都在他面前板着脸,该鼓励的时候也会给予鼓励。安抚的话说出口,却莫名其妙地变成, “其他人呢?”

    云霁自己都觉得懊恼, 在心里骂自己犯贱。

    她在别人的怀里娇笑, 你却在夜里不合时宜地想她,哪怕是恨,也很可笑, 不是吗。

    知道了。然后呢。

    他套到了话,却没有任何轻松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就算她没有出国留学,又同他有什么关系。

    再后来,他收到了校长的邀请。

    他在海晏大学求学期间,虽没什么过命的死党兄弟,但几百个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他的意思是,就算是他和学校保洁阿姨的见面次数,都比和她的见面次数多得多。

    可想起的,却只有她的脸。

    说不清是在和谁较劲,或许是他自己。他没必要刻意躲着她,他又不欠她什么,要躲也是她躲着他。

    再说了,加上教职工,海晏大学将近三万八千人。这世界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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