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古代搞生存: 16、找豆子(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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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静姝展现生命的力量的方法非常简单,就是小学生课外活动的种子发芽实验。

    把豆子放在盒子里,上面盖一层木板,等种子发芽的时候,把木板给撑起来,视觉震撼效果一流。

    绝对可以狠狠叫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真古代小姐沈令仪大吃一惊。

    但她没想到的是,如此简单的方案实施起来,竟然会困难重重。

    她前脚刚问丫鬟要了豆子,后脚奶娘趁着沈令仪跟老夫人一道茹素时,就找上门了。

    陈静姝她就不是吃素的人,早上的汤面条,鸡汤熬的浓鲜,鸡肉撕成的丝,又烫了一把小油菜,实在是美味的紧。

    况且老夫人也需要跟沈令仪独处,她得给这个家的掌门人留下空间。

    奶娘一进门,看她吃得香,脸上就不痛快,直接质问道:“你要豆子做什么?”

    陈静姝当然不会实话实说,提前露了实验的底,那还有什么震撼力可言?

    虽然现在沈令仪不在,但一个家里能有什么秘密,但凡有一个丫鬟仆妇听到了,距离传进小姐的耳朵里就不远了。

    所以陈静姝舌头一转,随口编了个理由:“发豆芽,奶娘,我要给令仪看,豆子是怎么变成豆芽的。”

    奶娘瞬间面罩寒霜,眼睛上下打量她一番,发出一声嗤笑:“陈小娘子,你怕是搞错了,这里是沈府,不是市井。这些市井的玩意儿,不是我们小姐该看的。”

    然后她还故作惋惜,“这耕读人家啊,到底算不得书香门第。”

    陈静姝垂了下眼皮。

    昨天的事情,她应该彻底得罪了奶娘。

    其实哪怕没有昨天的意外,只要沈令仪信任她,看重她,奶娘都会如临大敌。

    在椿萱院,奶娘之所以能够管着下面所有的丫鬟仆妇,是因为她奶大了小姐。

    可以这么说,她的直接权力来源是小姐沈令仪,其次才是老夫人的认可。

    任何能够影响小姐的存在,对奶娘来说,都是巨大的威胁,能够动摇她地位的威胁。

    奶娘排挤她,再正常不过,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她该怎么做呢?打回去,直接将奶娘压的喘不过气来,甚至干脆踢出椿萱院?

    听着确实挺爽的,但这一招损人不利己,毫无意义。

    因为对这栋宅院的掌门人老夫人而言,家和万事兴才是重点。尤其在相依为命的孙女儿身体如此脆弱的情况下,内宅的任何风波都会让她愤怒。

    老夫人很可能会直接立威,杀鸡儆猴,对闹出风波的人痛下杀手,以警告府里的人都老实点,不要找事。

    况且退一万步讲,老夫人忍了,没有直接动作;那么干掉了奶娘,她陈静姝就能成为椿萱院的下一任话事人吗?

    那无异于痴人说梦。

    任何一个正常的成年人,都不会真心顺服小孩的。人类或者所有生物的天然只会顺服强大的力量。

    沈令仪可以凭借自己的社会身份,来获得这种力量,驱使下人。

    而她陈静姝没有,她不过是个乡野丫头,没有任何显赫的背景。

    哪怕老夫人真的一时糊涂,赋予了她这份权力。椿萱院的丫鬟仆妇们也会心照不宣地联合起来,将她这个小小年纪的新2号人物给掀翻下去。

    这是他们身为成年人的本能,也是他们维护自身安全感的本能。

    所以一旦她干趴了奶娘,哪怕她成功地笼络住了沈令仪,让她忘却失去奶娘的悲伤;老夫人也会直接派一位自己身边得力的干将,来接管椿萱院。

    到那个时候,她的日子只会更难过。

    故而陈令仪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奶娘,轻声细语道:“是吗?那么,在奶娘看来,天子行春耕礼,皇后娘娘行亲蚕礼,都是难登大雅之堂的市井之事了?”

    奶娘脸色陡然剧变,惊呼出声:“陈小娘子,你可不要胡说八道!”

    沈令仪刚好同祖母用完早膳回来,听到奶娘的叫声,下意识地皱眉毛:“怎么了?”

    “没什么。”陈静姝笑了笑,一字一句,“我在跟奶娘解释,什么叫做春耕礼,什么又叫做亲蚕礼。”

    奶娘脸上青白交加,咬牙切齿地发出警告:“陈小娘子,你可不要胡说。”

    沈令仪眉头皱得更紧了:“奶娘,你在说什么呀?”

    陈静姝站起身,笑着过去握她的手,目光看向奶娘:“估计是奶娘看我年小见识薄,认为我说错了吧?要不,令仪,你帮我判一判,看看我说的对,还是不对?”

    奶娘简直要当场晕厥过去,下意识地要拉走沈令仪:“小姐,你可别听她胡说八道。累了吧,来,赶紧歇歇吧。”

    昨天小姐才病了,今天的学堂自然要停了,可不得好好靠靠躺躺。

    沈令仪已经完全不想躺着了,站住脚拒绝:“大夫让我不要老是躺着,越躺越容易积食。”

    陈静姝朝面色呆滞的奶娘笑了笑,招呼自己的同窗:“令仪,我们去学堂吧。”

    沈令仪立刻点头,招呼丫鬟:“拿好书袋。”

    结果丫鬟犯难了,小声回禀:“老夫人已经吩咐过了,今天的学堂暂且停了,夫子没过来。”

    陈静姝顿时一整个大无语,就因为前一天吐了,所以连课都不上了吗?

    开什么玩笑啊?当年她可是左手挂着水,右手还在赶作业啊。跟她同处急诊室的老师,同样也左手打吊瓶,右手批试卷。

    可她现在也不能咆哮,赶紧把夫子请到学堂去。

    所以她直接舌头打个滚儿,笑着问沈令仪:“那我们今天做毛笔好不好?”

    沈令仪眼睛立刻亮了,她早就想做羊毫草毛笔来练字了,可惜一直耽搁了。

    她立刻兴冲冲地点头:“好!”

    奶娘急了:“小姐,弄什么草,多脏啊!毛笔自有工匠来做,你是贵女,怎能行这种工匠之事?”

    沈令仪的笑容凝固了,她用一种复杂而隐忍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奶娘,声音轻而清晰:“制笔乃风雅事,奶娘,你不懂。”

    奶娘瞬间面色苍白,呆在原地,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小姐跟陈家小娘子牵着手往外走。

    陈静姝连头都不回。

    天底下就没几个成长中的孩子喜欢管手管脚的大人,尤其当这个大人的身份还没那么硬,在孩子眼中也没那么厉害,足够让他(她)钦佩信服时候,孩子会一步一步地选择疏远。

    太阳刚露出脸,树叶和草尖上还挂着露珠,叫阳光一照,真跟宝石一样。

    野羊草本地常见,陈静姝站在廊下指给沈令仪看青石板旁边的野草:“那就是。”

    沈令仪眼睛亮晶晶,立刻就要抬脚过去。

    吓得白芍赶紧扶住人:“我的小姐哎,这都6月天了,太阳多毒呀,小姐您可不能过去晒。”

    然后她哄着沈令仪,“您就在亭子里看着,奴婢使人过去摘。”

    陈静姝这会儿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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