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嫁夫君后: 5、绑你还要挑日子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换嫁夫君后》 5、绑你还要挑日子(第1/2页)

    明满忐忑地回到了婚房,恰看见岑淮已沐浴完。

    若碧桃早来半刻钟,此时她定会装成扶玉的性子,柔柔弱弱地与岑淮说话。

    可就是这么不巧,她方才已经在岑淮面前颐指气使过了,此刻再谨小慎微,未免有些奇怪。

    明满咳咳了两声,倚在门口,似是命令道:“今夜月色好美啊,你要不要也赏个月?”

    最好能赏上一整晚。

    岑淮清声道:“不早了,该歇息了。”

    男人一眼不错地盯着她,虽无情欲,可明满还是吓得腿软。她到底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娘子,在此事上并无经验,而且岑淮是扶玉的夫君,她是绝不可能和岑淮洞房的!

    明满心一横,将方才酝酿好的话一口气说出:

    “实话与你说吧,我早就有了心上人,奈何他另娶她人。如今我虽嫁了你,可一时间迈不过心里的这个坎,你能否给我点时日适应一下?”

    岑淮:?

    他眉头微蹙,像是平静的水面被风吹皱的一丝波澜,但转瞬即逝。随即,岑淮寻了个簪子,划破自己的手指,将血抹在喜帕上,随后躺在了床的里面,合眼入睡,根本没有和她继续纠缠的意思。

    明满松口气,摘了凤冠,却不肯脱嫁衣,直愣愣地站在床前。

    大抵是秦氏太想要抱孙子,偌大的床,竟只有一床喜被,叫夫妻俩不得不整夜挨在一起。

    让她和岑淮睡一床被子,她做不到;但若此时唤人再去取一床,未免会惹人猜忌。

    明满深呼吸一口气,躺在了床的边边上,夜里寒凉,纵使屋里生了炭火,也不如岑淮身上那床百子千孙丝棉被暖和,明满叹了口气,眼睛睁的大大的。

    她向来是沾枕头就睡,可出了这么多事,她身边又不明不白地躺了个男人,今晚肯定是个不眠夜。

    ·

    明满睡着了。

    岑淮凤眸半张,神情冷淡地听着身边的少女均匀的呼吸声,他的妻子似乎与他想象中的并不一样,不柔顺,不乖巧,不贤惠,有心上人便算了还胆大妄为地讲给他听,真是个——

    颇为出格的女子。

    少女翻了个身,手脚乱放,侵占了大半个床,许是太冷了,身体的本能还让她把被子往自己那里扯了一大半。

    岑淮欲将被子扯回来一点,却发现她力气太大,被子纹丝不动。

    嘶——

    被子撕裂了一点,岑淮面无表情地松了手,由着她扯过所有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团子。

    可即便是这样,她也睡的安稳,仍旧没有醒的迹象。

    岑淮想起前几日,母亲说楚家女虽身份低微,但好歹温软柔顺,还能做个知心人照顾他。

    看了眼身边没什么睡相的少女后,岑淮敛眸起身,拿了本治国策伏在书案上看,待红烛快燃尽了时又添了一次。

    新婚之夜不睡觉的新郎,恐怕只有他一个。

    另一边。

    安都三十里外的破庙里,李不渡坐在破桌子,拿着木枝百无聊赖地等着,道:

    “不是,她怎么还不醒?”

    “大抵是药劲太强,郡主便睡的久了些。”长徳倚在门边,打了个哈欠道。

    似是不满他们声音太大,躺在草垫子上的姑娘哼哼了两声,转了个身,又沉沉睡过去。

    李不渡这才明白,合着药劲早就过了,她搁这睡觉呢。

    李不渡拿树枝推了两下楚扶玉:“喂,别睡了,起来!”

    楚扶玉迷迷糊糊,以为自己睡过头了,忽又想起今日自己成婚,睁开眼时却发现自己被五花大绑,面前黑衣少年拿着木枝,身形挺拔,却透出一股子浪荡劲,冷笑着问她:

    “睡好了吗?”

    他可是一夜没睡。

    扶玉觉得这声音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茶楼里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她慢半拍地道:

    “李不、渡吗?”

    居然认得他?

    李不渡干脆挑明:“明人不说暗话,小爷我把你绑来就是为了报仇雪恨!”

    扶玉歪了歪头,不太清醒地问道:“你在说什么啊?”

    李不渡跳下桌子:“明满,你干了什么自己不清楚吗,还在这装单纯无辜!”

    这下扶玉听懂了一半,杏眼圆睁,结巴道:“我不是阿满,李郎君,你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你穿的嫁衣是你婢女亲自买来的!”

    “这是阿满买的没错,可却是送给我的。”

    “那你手上戴的珊瑚手串呢?”

    “也是阿满送给我的啊。”

    “那你这满头的钗环呢?”

    “也是——不对,珠钗是我自己的。”

    还在装。

    李不渡拿着手上的木枝,挑起扶玉的下巴,少女明亮清透的眸子看过来,让他有些不自在。

    竟然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但也不过是人面兽心,当真以为他会对着这张脸心软吗?

    呵,别妄想了!

    李不渡:

    “知道我要对你干什么吗?”

    “我要把你一个人丢在这里,放狗咬你,还要给你下药,让你也尝尝毁容的滋味。”

    恰巧外面飘过来一阵寒风,方才还迷糊的脑子被风都吹醒了,扶玉想起昏迷前,曾闻到的味道和阿满隐隐约约喊抓劫匪的声音,她终于知道李不渡在说什么了:

    “你想报复阿满,然后把我劫来了?”

    李不渡见少女一口一个阿满,冷笑:“装的这么好,你怎么不去搭戏台子唱戏去?”

    楚扶玉唉呀了一声:“李郎君你快些把我送回去,我真的不是阿满,我是楚扶玉,你好友岑淮未过门的妻子。”

    还知道他与岑淮是好友,真没少调查他,难怪能准确地在他糕点里下药!

    “哦,你不是明满——”

    楚扶玉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两下头。

    “我是明满行了吧,是我自己给自己下药,脸都肿得不能见人了。”

    李不渡扯开黑布,露出自己那张脸。少年生得剑眉星目,神采飞扬,只是脸上还有未消的红肿,看起来的确是有碍观瞻。

    楚扶玉见少年狠厉还不听她解释,急得都快哭了:“是阿满听见你说她坏话,所以才给你下药的,不过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该扮作劫匪将我掳来。”

    “都这时候了,还教育我呢?”李不渡手一勾,喊道,“长徳,关门,放狗。”

    汪汪汪!

    门外果然传来长德做口技拟出的狗叫声。

    犬声吠吠,飘在风里,好像下一秒就要冲进来,将她咬成肉酱。

    李不渡得意地看向楚扶玉。

    只见少女低着头攥紧了手,似是要对他做什么,李不渡跳起来,忙丢掉木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