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眠晚钟: 2、人随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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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了楚天竹还额外给楚宁留了一大笔钱。

    相关部门调查认定那笔钱不属赃款,楚宁有处置权。现在那张卡在她手上,可密码只有楚宁知道。

    房秋美这些天一直守在病房门口,就等楚宁醒过来,第一时间从她嘴里把密码套出来。

    潘医生不知道这些,只一板一眼地讲述病情:“病人现在状况不太好,怀疑是撞击引起的神经压迫颞叶和海马区,造成失忆,稍后要带她去做个脑部检查。”

    “啊?”房秋美晴天霹雳,“失忆?那银行卡密码还能记得吗?”

    潘医生被无语住:“房女士,我是医生,这里是医院,我们还是以病人的身体健康为先吧。”

    “…………”

    房秋美拎着潘医生开的单子走到楚宁的病床边,狐疑地盯她看。

    “真失忆了?我问你,你爸给你留的那张卡,密码是多少,记不记得?”

    别说是密码,她这个人楚宁都没半点印象,抿了下唇,不吭声。

    房秋美直接把单子甩在她脸上:“你个扫把星,拖油瓶!除了给添我麻烦还有什么用?”

    楚宁被抽了下,脸颊有些热,她将那张薄纸捏在手里。

    试图分辨眼前的人:“您、是我妈妈吗?”

    “呵,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可不想和你扯上半毛钱关系,”房秋美连摆手,“嫌晦气。”

    楚宁低下头,翁声翁气地说了声对不起。

    之后的几天,房秋美娘家那边的亲戚轮番地来,各种土法子都在她身上试了一遍又一遍,一点效果没有。

    楚宁被他们搞得也休息不好,头疼得越来越频繁,但一看房秋美那张越来越不耐烦的脸,她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喊疼了。

    几个大人在一边商量办法,奈何楚天竹考虑事情周全,找专人设了最高等级的密保,只能靠那串密码提钱。

    剩下跟着大人来的几个小孩子,在病房里上蹿下跳地跑闹。

    其中一个不小心绊了一下,压到了楚宁输液的手背。

    她吃痛倒吸了一口气,小心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闯了祸的小男孩心虚地吐了吐舌头:“姐姐,你什么病啊?”

    “我…”这些日子,楚宁除了对不起,几乎什么话都没说过,出声时有些发涩,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不记得以前发生了什么。”

    大脑一片空白,什么痕迹都没有,周围的所有对她来说都那么陌生,她的惶恐和无助,没有人能懂。

    医生只在乎检查报告上的数据,房秋美只会一遍遍地骂她没用。

    另一个男孩稍微大一点,七八岁的样子,跑过来搭茬:“侬脑子瓦特啦!那不就是大傻瓜、大笨蛋!”

    剩下几个孩子还小,一听这话,都跟着大笑。

    围在她的床边:“大笨蛋、大笨蛋、大笨蛋!”

    以房秋美为首的几个大人也不拦着,稚嫩童声替他们把心里话都骂出来,还省了他们的口舌。

    几人叽叽喳喳地讽笑声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掀了病床房顶。

    楚宁面露痛苦,咬着唇,双手抬起,紧紧地抱着昏痛的头。

    不过是掩耳盗铃,那些声音和辱骂四面八方地涌来,她根本躲不掉。

    突然,一切静了下来。

    安静到她似乎能清晰地听到一道脚步声,不急不缓,像雨滴叩在鹅卵石上。

    楚宁愣了下,很慢地抬起头,睁眼,入目正中的是一道颀长的身姿。

    男人一身armani纯手工高定西装挺括,深灰色英伦风三件套,端肃正统,皮鞋纤尘不染。

    她一时间忘了移开视线,就这样直直地望向他。

    冗长梅雨季里拨开云层的第一缕阳光,不偏不倚落在他身上,深邃的眉眼被衬出一抹淡淡的栗色,又被那股疏远清冷气罩住,仿佛霎时的温柔是错觉,他是尊矜冷尊高的白玉佛。

    不沾丝毫尘土的那种。

    房秋美那堆人都站得笔直,毕恭毕敬地叫他温先生,小孩子们觉察气氛不对劲,也乖乖闭上嘴。

    港岛温家,在大陆都是有威严的,老钱世族,底蕴深厚,往上数五代都赫赫有名,有财有势,旗下瑞霖集团说是一手统领着港岛的经济命脉都不为过,连国字头的人都要忌惮三分。

    温砚修是如今瑞霖集团掌门人温兆麟的长子,实打实的太子爷,日后定是要接管整个商业帝国的。

    突然造访此地,显然来者不善。

    “温先生您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莫不是知道了她从楚天竹手里要来了一部分财产,要对楚家赶尽杀绝,连她偷要的那一份也不放过,房秋美心里发汗。

    脑子一转,她想到了楚宁,有楚宁在,温砚修应该不至于加怒到她身上。

    房秋美立马把脏水都引到楚宁头上:“冤有头债有主,您、您要是还不痛快,就找这小丫头来还,他们楚家的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啦。”

    所有人都客客气气地站着,只有楚宁还事外人似地躺在病床上。一听房秋美这话,视线齐刷刷地向她看过来。

    房秋美上前,完全不顾楚宁手上还挂了点滴,把人扯下床,让她有点礼貌,赶紧叫人。

    剧烈的争扯中,点滴的针头掉了,楚宁感觉右手手背一阵痛,她倒吸一口气,硬生生地将就要夺眶的眼泪忍了回去。

    “温、温先生…”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学着大人们的模样,小声叫人。

    “大点声啊,你属蚊子的啊——”房秋美不耐烦地踢了下她的脚踝。

    楚宁丢了记忆,身体尚在恢复期,本来对周围的事物就警惕心高,一丁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吓到她。

    她根本反应不过来现在发生了什么,更不认识什么温先生,手背和脚踝都很痛,痛得她很委屈。

    可她又不敢忤逆房秋美,于是清了下嗓子,准备再叫。

    谁想,一直面无表情的男人先出了声:“闭嘴。”

    房秋美冷冷地推搡了楚宁一把:“你蠢不蠢啊,叫人都不会么,非要把先生耐心耗尽…”

    “我是让您闭嘴,房女士。”

    男人姿态从容,声线平和,但身上威严冷峻的气场已然昭示他的愠怒。

    “我、我…”房秋美被凶了一句,愣住,神色慌张。

    她以为温砚修和她一样嫌楚宁累赘,她才狗腿地训人,哪成想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楚宁心里怕极了,但看着婶婶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害怕到浑身都发/抖,她还是站了出来,斗着胆子往前走了半步。

    走进了男人宽阔身躯投下的阴影中。楚宁洇了下嗓子,抬头看向他,他比她高了很多、很多——

    “先生,我欠了您什么?”

    小姑娘的声音很好听,轻轻柔柔的,像是小台风刚过境,留下的缱绻潮湿。

    温砚修感觉心里的某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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