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闺杀(破案): 4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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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至今也无人看到怪异身影。”

    也就是说,金家从上到下,都没看到二小姐是怎么死的,也没看到凶手如何行凶。

    最后的结果就是毫无线索。

    金泽丰很是利落道:“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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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头身边有两个贴身大丫鬟,还有两个嬷嬷,她们四人已经叫看管起来,大人若有问题自可领来询问。”

    赵瑞道:“贵府二姑娘可有什么仇人?”

    金泽丰微微一愣,随即便道:“大人,二丫头一个闺阁少女,哪里能有仇人,她平日里性子温顺,也并非是多事之人,家中人人都很喜欢她,绝无什么仇人一说。”

    话是如此说,可若这金二姑娘真的没有仇家,又是谁杀了她呢?

    谢吉祥轻轻扯了扯赵瑞的袖子,让他不要多言,自己则转头对金泽丰道:“三老爷,贵府的几个姑娘是如何序齿?谁同谁比较亲近?”

    这事其实不好对外说,不过他们家是商户,加上二丫头还突然枉死,金泽丰也不必再隐瞒。

    想了想,他道:“金家这几个姑娘中,大姑娘跟二姑娘都是我大哥的孩子,三姑娘五姑娘和七姑娘是我二哥家的,四姑娘是我家的丫头,还有六姑娘和八姑娘则是我四弟家的。”

    “如今到了待嫁之年的也就大姑娘、二姑娘和三姑娘,大姑娘跟二姑娘已经订了亲事,三姑娘的亲事也快了。”

    这种人家,姐姐妹妹的都很多。

    谢吉祥家中只有自己一个姑娘,但她家的表亲堂亲家中姑娘很多,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可比赵瑞清楚得多。

    若是说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有什么是非仇恨,大约都是姐妹之间,因为她们平日里相处最多,也最有利益牵扯,若凶手就在金家之中,跟二姑娘有嫌隙的其他姑娘就很有嫌疑。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当着人家亲叔叔的面说。

    谢吉祥很和气地点点头,表示自己认真听进心里去,然后问:“冒昧问一句,贵府家中的姑娘们可都在家?想来小姐妹之间最是了解,二姑娘平日有什么闺蜜或者心里话,姐姐妹妹之间肯定很清楚。”

    看谢吉祥的意思,想来是要询问这几个姑娘了。

    若这次来的推官是个男人,金泽丰自然不肯让问,但谢吉祥一看就是大家出身的推官,行为做派都很规矩,若是由她来问,倒是不必如此抗拒。

    金泽丰沉吟片刻,才道:“大丫头跟三丫头去城外金顶寺上香去了,今日宵禁之前大概才能回来,其他几个丫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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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家的。”

    谢吉祥便表示明白了,没有多问。

    说话工夫,金氏宗祠便出现在众人眼前。

    谢吉祥跟赵瑞还没来得及说话,便看到邢九年在门内冲他们挤眉弄眼。

    赵瑞微微一顿,对金泽丰和已经赶上来的金泽隆道:“两位金老爷不必多礼,本官先去宗祠看一看现场,稍后再叙。”

    他说完,直接领着谢吉祥进了宗祠。

    刚一进去,一股冷风便扑面而来。

    阴森而幽暗的宗祠里,高大的灯架幽幽闪着烛光。

    邢九年低声道:“这位金家的姑娘,也是叫人勒死的。”

    ————

    邢九年今天可累得够呛。

    不过因着心里亢奋,他现在还是很精神,跟赵瑞说话的时候也不怎么显得疲惫。

    他低声道:“金家这个姑娘也是被勒死之后掉在房梁上的,但这一回凶手手段很果决,她脖子上的伤痕很清晰,只有两条痕迹,一条是生前被勒死的淤痕,在脖颈前面形成平直的横线,一条则是死后被挂在房梁上的勒痕,因为吊上去的时候人已经死了,所以那条勒痕呈现白色和弯曲。”

    伤痕清晰,也就说明凶手杀金二小姐的时候手段干脆利落,丝毫没有犹豫。

    谢吉祥想了想,问邢九年:“若两人是同一杀手,是否可以推断凶手先杀吴周氏练手,然后再杀金二小姐?对方杀人的方式和方法都在进步,可见前面的‘练习’产生了效果。”

    对于这种连环杀手,或者说是杀人狂魔,谢父在多年的刑名侦查经验中,慢慢摸出些许线索。

    对于女儿,他也倾囊相授,并未藏私。

    谢吉祥现在的断案经验,大部分都来自于父亲,少部分则是跟随着皋陶司这几位大人慢慢摸索。

    因此,根据现有线索,她给出的结论和推断是很合情合理的。

    但邢九年却摇了摇头:“若还未验尸,谢丫头所言倒是在理,但是刚刚经过初检,这位金二姑娘却是死在了吴周氏前头。”

    这一句话,直接把谢吉祥说愣了。

    “什么,金二姑娘先死的?”

    邢九年颇为慎重地点了点头。

    他领着两人穿过祠堂的内门,在一片光影明暗交叠之中,一个大红的身影安安静静躺在竹床上。

    邢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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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低声道:“金家讲究,不肯让小姐躺在地上,便找来竹床暂时给用,而且……”

    邢九年顿了顿,倒是很平淡:“金家只同意初检,不同意复检,尸体也不能带离金家,只能派人看守。”

    这倒是在谢吉祥意料之中,大户人家里未成亲的姑娘,便是死了也得维持生前的脸面。

    谢吉祥关心的还是死亡时间:“邢大人,死亡时间对这个案子很重要。”

    邢九年也知道她的意思,便轻轻掀开金二姑娘胳膊上的衣袖。

    金二姑娘胳膊上已经有大块的尸斑,邢九年用手一压,那尸斑纹丝不动,说明金二姑娘死亡最少超过六七个时辰。

    而且她身体也显得格外僵硬,死亡时间肯定比今晨死亡的吴周氏要更早,最晚也是昨日深夜,最早不超过昨日下午。

    谢吉祥也很慎重,倒是赵瑞若有所思道:“可这两人的死状实在太过相似,若是巧合压根也说不过去。”

    勒死后吊起,祠堂、嫁衣、浓妆,两个人甚至连脚上穿的绣花鞋都一模一样。

    谢吉祥轻轻摸了摸穿在金二姑娘脚上的那双绣花鞋,低声道:“鞋子大小同吴周氏脚上那双一样,但金二姑娘的脚可比吴周氏小得多,所以这双鞋她穿刚刚好。”

    几人先不去分析死亡时间,也不去分析这两个案子之间的牵扯,只单纯查看死者金二姑娘身上的这身嫁妆。

    女子衣裳,邢九年跟赵瑞不太懂,对于绣纹也是一知半解,谢吉祥弯腰在金二姑娘的吉服上反复摸索,最后下了结论。

    “这套嫁衣跟吴周氏死后被换上的嫁衣一模一样,绣纹都是龙凤呈祥,衣摆皆是海澜纹,盘扣用的是吉祥如意结,面料也都是红素绸。”

    红素绸并不贵,寻常人家也勉强可以穿得起,一般成衣铺里的嫁衣大多都是这个料子,冬日夏日都可穿。

    谢吉祥看完衣服,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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