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后赘婿是女儿国国王: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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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合约没到期,而喻迟音又正是炙手可热的三金影后,一般脑子没被驴踢了的情况下都不会做出这种决定来。

    “大老板当然不同意,和他们大吵了一架,股东们要求召开董事会。”

    原先李然也没将这当回事,只当做是那几个股东抽风了,随着加入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多到足以影响大老板话语权的地步了。

    “长风不怕喻氏,但不代表那些股东们不会被喻百川收买。”李然很无奈,“团队里也有不少人提了离职。”

    情况比她们预想的还糟糕,当喻迟音开始反击,喻百川大概是一言堂久了,觉得自己想给喻迟音一点教训,身为女儿不仅不乖乖接受反而还和她对着干,干脆就疯到不计代价了。

    喻迟音哧笑一声,“他不是不计代价,他远比你们想象得要聪明的多。”

    “什么意思?”李然不理解,现在这样无底线的毁掉喻迟音,算得上什么聪明之举么?

    “打服我,我自然就会成为他手中乖乖为他赚取利益的棋子。”

    眼微垂,喻迟音看向脑袋贴着她大腿的乖乖睁眼看着她的小赘婿,笑笑。

    每一句话说出来都带着讽刺,“就算我不低头那又怎么样,这些东西,团队也好,资源也好,拿去捧喻可可就好啦。”

    如果一个女儿不听话,没关系,换一个听话的女儿就好了。

    就像训狗一样,驯服了就留着用,养不熟的就打到半死不活丢到一旁随它自生自灭就好了。

    这些手段早在喻迟音八岁开始就已经体验过无数次,想到某些记忆,喻迟音没忍住浑身颤抖。

    并不强烈,可沈寄和她靠得实在太近,很难察觉不到,于是沈寄伸手抱着喻迟音的腰,无声轻拍着给予安抚。

    李然不知道这一切,于是着急着追问道:“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任由他这样闹下去吧?”

    “没事的,然姐。”喻迟音稳住声音,深呼吸两口气调整情绪,“我现在不是八岁了。”

    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就连反抗都很可笑的八岁了。

    爪子都没长齐的小猫当然伤不了人,但喻百川还是从前那个信奉暴力能够解决一切的喻百川。

    将她当软弱无害的小猫咪看,那就最好被她狠狠挠烂的准备吧。

    “你先好好休息,别想那么多,不管谁来递辞呈你都不用挽留。”

    要走的人留不住,愿意留下来的才是喻迟音真正需要的人,“顺便帮我和大老板说,如果她很为难,和我解约也没关系。”

    不等李然再说什么,喻迟音挂掉电话。

    怔怔看着天花板,仿佛想了很多,又仿佛什么也没想,“沈寄”

    她低声喃喃,沈寄听到呼唤抬起头,声音轻到不可思议,珍重而又温柔。

    “我在。”

    “你知道我为什么怕黑么?”她突然想和沈寄说一说那些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的过去。

    只因为那声“我在”。

    沈寄没说话,她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只需要做一个安安静静的聆听者就足够了。

    八岁的小喻迟音经历了太多,一夜之间,妈妈离开了,将她丢在偌大的屋子里,在离婚之前其实喻百川和她妈妈就已经不怎么回来了。

    等她再见到爸爸时,爸爸身边带着何蔚,小小孩子迷茫又不解的看向爸爸和他身边那陌生的女人。

    那不是喻迟音第一次见到何蔚,从前无数次,她不是没撞到过喻百川和何蔚茍合,当然,也不止是何蔚,有很多她没记住的女人。

    之所以记住了何蔚,是因为何蔚那天对喻迟音说了一句:“小音啊,以后阿姨就是你的妈妈了。”

    小喻迟音怎么肯认,被娇宠着长大的大小姐当即便发怒了,指着那女人骂不要脸,要把她赶出去。

    想要知道,那时何蔚肚子里怀着喻可可,喻百川满腹欢喜,只盼望会是他期待已久的儿子。

    何蔚立马捂着肚子“哎哟”了两声。

    于是八岁的喻迟音第一次体验到曾经温柔的爸爸对她大发雷霆,喻百川抬手就抓住手边放置着的茶杯砸到喻迟音头上。

    小喻迟音鲜血流了满头,人都吓傻了。

    但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大抵是尝到了甜头,每次何蔚想要整治喻迟音的时候,最好的借口是就说自己动了胎气,肚子不舒服。

    当然,都会把原因归咎到喻迟音身上,无论喻迟音说没说或者做没做,没关系,反正不会有人在乎真相。

    喻迟音被关在地下室里,脖子上狗链,哪怕她根本就没想过要逃跑。

    喻百川也许并不是真心因为何蔚的原因和虐待她,更多的大概是对于喻迟音母亲蒋嬨的怨气。

    宁可我负天下人也不能让天下人负我的男人在得知了蒋嬨离开他之后很快便有了新欢,尤其几次听说蒋嬨和对方如何恩爱。

    阴暗在心中滋生,喻百川定制了许多东西,有不同材质的教尺,也有软鞭,还有特制的棍子。

    又细有长,带着天然的木头纹路,一下下抽在喻迟音身上,在他听来是世界上最美妙也最有趣的声音。

    “地下室不可怕,可怕的是关灯后的地下室。”喻迟音低声笑着讲出那段能够将她逼疯的记忆。

    喻百川心理扭曲却不承认,平时即使是地下室也会彻夜开着灯,只有在每次喻百川要来发泄情绪时才会关掉所有灯光。

    在一片漆黑里,喻迟音脖颈上的狗链上有一个小小的微弱光源。

    那些东西抽打在喻迟音身上时,那个微弱光源就会变亮,和颤抖抱着自己的喻迟音同频。

    喻迟音只在第一次被抽打时会哭会喊疼,后来再也不会了,不是她有多坚强,而是即使才八岁的孩子都知道自己发出声音之后不仅不会让曾经温柔的爸爸心软。

    只会招来更加兴奋的鞭笞。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三年。

    八岁的孩子需要上学,也需要见人,所以只有在不上学的寒暑假可以这样做。

    当然也是因为寒暑假,而喻百川又有足够的金钱能够让喻迟音恢复到没有痕迹的样子去到学校里。

    他当然不会害怕喻迟音将这些事抖落出去,你指望一个八岁的孩子能做些什么?

    和老师说?还是和警察说?

    有没有人能管,有没有人敢去管?

    没有伤痕,往来接送喻迟音的是百万豪车,她穿着一身能抵普通人一年生活费的衣服,活脱脱一个被娇养的大小姐模样。

    她出去拉着别人说她被自己的爸爸打了。

    对方也只会一笑了之,当做是小孩不听话家长稍微教训了一下而已。

    所以这样的日子喻迟音足足过了三年,直到她找到机会见到了自己的外婆,直到她求外婆将自己带走。

    才短暂结束了那样的噩梦。

    可是很快喻迟音就发现了自己根本无法逃离噩梦,每次灯一熄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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