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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重生后老婆找上门来了》 50-60(第9/16页)
去的元君金贵, 又为了如今找回来的三位小女郎奔波, 到底是自家子嗣,还是要护一护。
真正在意被那刘萦强掳而去的琅泽娘子只有身为人女的三位小女郎。
同样地,如今做到了皇城司副使的刘萦对于刘家人来说自然也很是金贵,不知废了多少心力培养至今,怎么也要保下。
前后托人同贺家女君带话,想将此事私下讲和,无非就是为了那几十年前就死去的元君赔上贺家厚厚一份礼,人还是要为活着的人打算嘛。
世家向来都是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这才不容易被皇权打散,才能拥有与君主过招的底气,若是为不肖子嗣一人犯下的罪过彻底伤了两家情分岂非太过可惜。
贺家女君将来人都挡了回去,也没给个准确说辞,刘家女君也不着急,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且让对方闹上一闹,消了心中怨气,总归还是要同心协力在一处。
她想得好,以为这事无非就是贺家想多从她刘家身上割下一块肉来做赔偿,世家便是如此,总不可能走到彻底翻脸那一步。
若是离了心,皇帝再精明些,便能轻易将她们逐个击破,到时传承千年的世家又有哪家能逃脱得了皇权的清洗围剿。
没得为一个逝去之人,赔上老祖宗积攒下来的家业,也要考虑如今偌大家族多少人命,当真一朝倾颓,代价何其之大。
所以刘家女君,甚至刘家都没几个人打算到场看这一场审判,只当是这凤听新官上任三把火,烧一烧,大抵也就过去了。
惊堂木一拍,凤听肃着脸,气势迫人地开口问道:“堂下何人?为何见了本官不跪?”
世家有世家的脸面,她凤听亦有她凤听的傲骨。
上任以来第一桩事,若不能办得漂漂亮亮,那她只会成为皇帝与世家斗法失败的牺牲品。
她自然知道堂下何人,有此一问,不过是要刘萦认清如今局面,她为官,而刘萦为罪犯,官审罪犯,天经地义。
刘萦或许从前是那只会为美色迷了眼昏了头的纨绔世家女,如今在官场浸淫多年,自然也不傻,更不可能轻易被一个十八岁的琅泽小娘子给吓怕了。
立在堂中甚至还有闲心整理衣摆皱褶,施施然道:“吾乃圣上亲授的正六品皇城司副使刘萦,凤司长好大的官威,你我同级,我此来是遵旨配合你青天司查案,我朝可没同级官员还得跪拜的规矩吧?”
苏琪将人带回来之后已经站到一旁,面上表情冷冷,心里却忍不住吐槽一句:就你话多。
要不是为了维持形象,她估计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
凤听微微勾唇,知晓她是以为当年证据全都抹灭,仗着死无对证在此有恃无恐。
贺家那个也是个精明的,或许是得了高人指点,人早早入了京城愣是没早闹将起来,忍到了凤听被封官,青天司新立之际,一纸状纸递来,带着早已搜集好的人证与物证来告刘萦。
而刘家大抵也没怎么在意这事,半点准备都没有,凤听看一眼堂外熙熙攘攘的人群。
“自然。”
她声如冷泉,冻得人下意识怀疑时间倒回冬日,苏琪都没来由一抖,寻思这位长官不过才十八岁,总觉得不大好惹。
凤听又道:“若是按理,你我同在朝廷为官,都是同僚,往日里若是见了,少不得还要彼此客套两句。”
“只不过,如今堂下有人告你强抢她人之妻并不顾其意愿强留在身边,又纵使同伙杀害无辜百姓。”
“今日站在这公堂之中的不是皇城司副使刘萦,而是罪犯刘萦。”
凤听不紧不慢地说着,半分不露怯。
“刘萦,你可知罪?”
刘萦自然不知,也不会认,她不知彼时凤听手里已经握有许多证据,更不知此时早已没得转圜。
今日站在这公堂之上接受审理,她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那妇人被她强硬带走,这么些年都在后宅之中养着,刘萦诓说人家三个女儿性命被自己拿捏在手,骗得人不得不屈从于她。
却不知早有人暗中将人救了出来。
当下她只是道:“笑话,不知哪里来的蠢货发了癔症,空口白话便想攀诬堂堂正六品的皇城司副使,无证无据便要本副使认罪?青天司便是如此办案么?”
说罢,她一甩衣袍,转身朝着外边人群大声道:“区区一个尚未双十的小女娘,凭着熟读了诗书蟾宫折桂本是好事,但查案可不是上下嘴皮子一碰端坐在堂上便能替人定下罪名的,如此儿戏办案,日后谁敢信青天司能为民请命?”
一番漂亮话说完,刘萦转头看向凤听,仿佛胜券在握,隐晦地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虽说你我同级,但本副使到底长了些年纪,查办案件之上这么多年以来也攒了些经验与心得,若是凤司长实在不知该如何办案,本副使倒是愿意教一教你。”
虽说活了九辈子,凤听时常还是会感到疑惑,怎么世家霸占着全天下最好的资源,偏生能够培养出一堆蠢如猪的后嗣呢?
再一拍惊叹木,止住喧哗声。
“既然罪犯刘萦不愿认罪,那就将人证物证都呈上来,且让其死个明白。”
贺家那位以民告官,挨了三十杖,此时是被人抬上来的,而她身边一个双鬓染了白发的中年妇人正小心护着担架,满眼只有担架上的年轻元君。
刘萦见到她时瞳孔一缩,但也算不得慌张,后面又跟着数人,刘萦认出来其中有当年在富水县军队历练时与她相熟的几个兵士,另有些人没认出来,不过她也不怕。
所有人都得想一想真在这堂上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得罪了刘家该是什么后果。
所以她只是用阴冷的目光将那些人一个个盯过,引得那几人吓得颤颤不敢与她对视。
叶风惜居于前,除夕夜的牛家村杀人案本就是她带着人发现的,那殷县令怕得要死,不敢来惹这场是非,只好她不远万里带着杀人的两姐妹和人证物证来到京城。
两人虽是旧识,在这堂上凤听见了她却只当不识。
凤听不急于一下子将刘萦钉死,她要一桩桩一件件将当年真相掰扯清楚,要让堂外所有人知道这人便是死也死不足惜。
所以先是叶风惜在堂上字字铿锵地讲述除夕杀人案的调查结果,最后牵连出三十年前的牛家村旧案,一桩因着愚昧无知而发生的惨案。
原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到了最后落得如今这副惨状,堂外百姓里不少人都听得落泪,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有几个颇为感同身受地大喊几句“杀得好”、“这群丧良心的都该杀了”、“竟有如此强占友人妻子之事真是下作”等等。
刘萦面上挂不住,她到底是要在京中为官的人,日后世家之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谁又愿意与一个危难时还要欺凌孤女寡母的人相交。
但这是既有当年人证,牛家村村民与那些军队的军士都纷纷作证。
而被她带回刘家多年的那女人即使就一直养在府里不露面,到底也有丫鬟婆子伺候的,又有身契为证确系她刘家仆从,此事无可抵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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