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怕太阳你们不会种向日葵吗?: 15、可能精神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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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幕降临时分,富冈义勇重新换上鬼杀队制服,按时来到了立花樱的农场。

    彼时,她正忙着将春天收获的草莓,放进酿酒桶中,酿造果酒。

    似乎是不慎被木片划伤了手,她用力按着出血的手心,几滴血落入了酿酒桶中。

    富冈义勇赶忙上前:“你没事吧?”

    立花樱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取了酿酒用的一颗草莓,吞进了肚子。

    末了,她将酒桶盖上,凑到他的脸跟前,亲了一下:“这是今天的份!”

    富冈义勇再次愣住。

    为什么又变了回来。

    “……我们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吗?”

    【稻草人(水柱):我们……是……朋友吗?】

    立花樱拍了拍他的肩膀:“必须是啊!咱俩谁跟谁!”

    义勇点了点头,却也更加困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

    立花樱擦了擦手上残余的血,伤口也早已痊愈。

    说起来,刚才好像有血滴进酒桶里了。

    ……

    不管啦!

    水柱稻草人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站在田地间,替她消灭那些出没的鬼。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雇佣期限还剩最后两天。

    往后又要回到到处搜罗稻草人的日子了。

    夜观天象,找个大吉的日子,或许碰到的概率更高。

    但是,谁懂这几天不用担心农田保护措施的她,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稻草人的租金那么贵。

    果然游戏的终点是氪金吗!

    氪不了一点。

    义勇看着她忙完农活,像平时一样准时熄灯入睡,似乎并无异常。

    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着实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理不出头绪。

    他一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态度,忽而热情、忽而冷淡。

    月光透过云层倾泻而下,给整片农场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夜风吹起羽织衣角,金色的花瓣稀零飘落。农场作物周期更迭,唯向日葵花开不败。

    已经过了立夏,日出的时间也越来越早,待到阳光充斥这片空间,义勇便收起日轮刀,早早地离开了此地。

    ——

    小镇上,鳞泷左近次早早开了杂货店的门,将新做好的紫藤花香包和香料摆在门口。

    从鬼杀队退役后,他一边从事培育师的工作,一边在小镇上开了这样一家杂货店。

    便捷生活的同时,也可以向公众普及有关鬼的事项,每天都会在门口放上免费的紫藤花制品,供来往的人们取用。

    炭治郎离开去参加最终选拔,也过去了好一阵子,不知道一切是否顺利。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炭治郎。

    鳞泷左近次放好香包,正准备进店,背后的阳光忽然间被挡住。

    随之传来的是清冷的声音:“师父。”

    鳞泷左近次疑惑转身:“义勇?”

    “工作刚结束吗?”

    “嗯。”义勇依旧只是应了一声。

    空气陷入寂静。

    鳞泷师父知道,义勇会主动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师父。”果不其然,他主动开了口,“我对不起师父的教诲。”

    鳞泷左近次一惊,眼前不由地浮现出上回他道歉时的模样。

    那是……

    “水之呼吸应当时刻保持内心平静,但我现在却很难不去在意一些事。”富冈义勇说道,

    “既然她是师父的熟人,或许您会更了解她。”

    鳞泷左近次暗暗松了口气。

    原来是那个小姑娘的事啊。

    他将义勇带进了里室,师徒二人面对面正坐在榻榻米上。

    义勇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如实告知了师父。

    鳞泷左近次沉思了片刻,和那个小姑娘认识以来,无论是交易还是平日里的相处,他都不觉得她是在故意玩弄别人。

    倒更像是……忽然间忘记或是认不出义勇,然后又忽然想起来。

    他放下沉思托腮的手,向义勇确认道:“除此之外,她还有其它让你觉得奇怪的地方吗?”

    “她……”富冈义勇回忆道,“每次带我去农场前都会用铁镐敲我的头,前几回全程都是一言不发,我原以为她是沉默寡言的性子,但很明显不是。”

    鳞泷左近次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不瞒你说,我和她做买卖这些天,也时常会听见她自言自语,说一些诸如‘游戏面板’‘npc’全自动稻草人之类的话,有时还会翻镇上的垃圾桶。”

    “所以我觉得这姑娘或许……”他压低声音,指了指脑袋,“精神有点问题。”

    义勇明显表现出了震惊。

    鳞泷左近次叹了口气:

    “想来也是可怜,亲眼目睹父母和兄长被杀害,死里逃生才跑到我这,一路上不知道受了多少苦。或许是因为这些刺激,才导致她成了现在这样吧。”

    富冈义勇垂眸,情绪也沉静了许多。

    忽然间,他抬起头:“她的兄长……前几日我曾见过,来看望妹妹的。”

    鳞泷师傅也有些吃惊。

    “那或许,是万幸活了下来吧,兄妹二人也团聚了。也是一桩好事。”

    富冈义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他来找鳞泷师父,本是想尽快解决这件困扰他的事,不希望再有什么扰乱内心的平静。

    而如今知晓她并非故意拿他作乐,心中的石头已然落下,本该无所顾虑了才是。

    可现在,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悄然潜进了水中。

    这样可不行。

    若非心无杂念,怎可风平浪静。

    “义勇。”鳞泷左近次看出了他有所顾虑,“这些事影响到你的修行了吗?”

    “我不知道。”义勇平静地回答。

    “或许有一天会。”

    鳞泷左近次沉默了片刻,道:

    “水可以变成任何形状,可以汹涌如洪,也可以柔软如细雨,可以冰冷如深潭,亦可温暖如春泉。利用好水的特性,就可以使剑技发挥出适当的威力,面对任何敌人时都能游刃有余。”

    “保持心中风平浪静固然是利用水最有效的方法。但用不同的形状和温度去对待不同的人,未尝不是另一条道路。规则标准,全在你自己的心里。”

    义勇闻言,并没有回应。

    鳞泷左近次暗暗叹了口气。

    其实这一切,他有很大的责任。

    那天,年仅13岁的富冈义勇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回到了狭雾山。

    少年在他的面前跪下,额头贴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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