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卖胭脂的,哪懂什么探案: 2、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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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就算他知道不应该在死者家属面前露出看戏的模样,也不应该是现在这副表情——

    如同学生得知寒假不仅只放一天,而且放假前布置了二十套卷子,开学第一天就要交;

    上班族眼看着距离下班还有一分钟的时候,突然收到晚上加班开会的通知;

    高知爹妈花巨款送孩子去辅导班,补了一学期,活生生把成绩从全班倒数第十,补成了全班倒数第一……

    那种表情,就是已经绝望了,却又不得不吊着一口气,把狗屁倒灶的事都处理完的那种状态。

    刘薇心里确定,他不是来看热闹的,而是被迫晚上过来加班收拾局面的倒霉蛋。

    看他的样子,绝对不可能是捕头,大概是县尉?

    仵作见了他,恭恭敬敬行了一个礼:“李大人。”

    见刘薇没动静,仵作忙出声:“刘氏,还不拜见县令大人?”

    刘薇来之前,已经知道这里的县令叫李榆,他官位并非自正统科举而来,而是捐官。

    大夏朝的捐官制度不似清朝那般明码标价,连实权官都能弄到。

    这里的捐官,是偷偷摸摸的私下行为,只能捐个虚职,一般是有钱人想搞个高规格的葬礼,才会这么干。

    想要当实权官,除非是特别差,没人愿意来的地方,比如云州。

    云州真正有实权的人是守将,县令主要起到一个点缀的作用,贪污受贿都刮不到几文钱,就连马贩子和皮草商要送钱求办事方便,也不送给他。

    刘薇以为李榆天天在县衙吃喝玩乐,根本不管事,没想到,今晚还能看到他。

    按照礼制,刘薇是死者家属,县令亲至,她得跪拜。

    要她一个现代人对陌生人下跪,实在有点为难,为难程度仅次于要跟不认识的男人上床。

    幸好,她现在坐在轮椅上,李榆再混蛋,也不至于要一个双腿都动不了的人给他磕头。

    李榆摆摆手:“免了吧。验完了吗?”

    仵作恭敬垂手:“小的验完了,应是饮酒过量而死。刘氏不认,非得说林勇是被人毒死。”

    李榆转向刘薇,打量着她:“你怎么知道林勇是被人毒死?”

    刘薇又将新郎死前有抽搐的症状说了一遍。

    仵作还是坚定自己的说法:“我用银针探过林勇的嘴,银针没有变黑,说明不是中毒。”

    刘薇震惊了,不是吧,这个年代的法医毒理知识这么短缺的吗?银针会变黑是因为砷会跟硫勾搭成奸。

    别说其他的毒素,就算是砒霜,如果那是纯洁的三氧//化//二砷,你那银针一样屁都探不出来。

    还是说,在设定里,这个大夏朝只有砒霜一种毒药?不对,她在死士宿舍养伤的时候,明明就有听同行说用河豚送走了一家人。

    她只能继续一哭二闹三上吊:“世上的毒有那么多,并非所有的毒都会让银针发黑呀,我家那里,有一种鱼,名为河豚,血、肝、皮里皆有剧毒,银针插进去,什么事都没有。”

    李榆应了一声:“不错,并非所有的毒物都会让银针变色。”

    仵作刚开始草草检查,就是想赶紧下班回家,被刘薇点出破绽之后,他心中也产生了动摇,但结论已经下了,就这么轻易推翻,岂不是说明自己刚才就是在瞎胡混?

    坚持到了现在,不坚持也得坚持下去了,否则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反正我验出来,就是醉酒致死!如果没有别的物证,我无法苟同中毒的说法。”仵作咬紧牙关不认,

    刘薇也很烦恼,她从新郎的死状推断,他应该是死于某种烈性毒药的急性中毒,也就是说,他一定是在酒席上吃了什么或是喝了什么。

    如果是在现代,刘薇可以召唤各位老祖附体——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液相色谱质谱联用仪、高分辨质谱仪、拉曼光谱仪。

    只要一丁点检材,都能检出来。

    现在……

    别说各位“仪”,就连解剖尸体都是对逝者的大不敬!

    除非有州府一级给的批准文书,否则解剖尸体的人也得受到法律的制裁。

    唉,如果现在能给她一台能用的气相色谱仪,她愿意刷十万根试管。

    仵作看着李榆:“李大人如果不信小的,那便另请高明吧!我自愿让出位子!”

    李榆急了:“那可不行,云州除了你之外,我上哪儿找第二个仵作去。”

    见李榆如此,仵作越发不想修改自己的判断,他坚定地说:“就是饮酒过量而死!如果硬要我验出其他结果,恕难从命!”

    说罢,拂袖而去,竟像是刘薇逼他循私枉法,而他一腔正气地拒绝了。

    真就这么走了?

    刘薇大为惊讶,在她的认知里,仵作这个职业虽然低,但到底是替官府办事,属于“你不干,有的是人干”的体制内好工作。

    而且,古代不是讲究官大一级压死人吗?

    区区仵作,怎么敢甩脸子给县令看?

    怎么李榆现在的表情,仿佛一个裁员不慎裁到了大动脉的老板。

    刘薇小声问李榆:“大人,他怎么就这么走了?”

    李榆重重叹了一口气:“我去劝劝他。”

    “云州当真只有他一位仵作吗?”刘薇的脑子里已经在开始替自己编造一个仵作世家的身世了。

    我行我上!

    李榆满脸哀怨:“还有一个专验女子的稳婆。”

    “她是不愿意验男子吗?”刘薇问道,古代么,男女大防严重,稳婆不愿意干也可以理解。

    李榆摇头:“也不是。只是男子身体沉重,稳婆到底是女人,力气小些,加之本来就有何团头在,分开验更好些。”

    “那可以请她来吗?我愿意从旁协助,为她做助手,只求为我夫君鸣冤!”刘薇语气坚定。

    妇人为夫鸣冤,这不管在哪个朝代,不仅符合礼法,更是各地要加以旌表的义举。

    李榆不能阻拦。

    他命人请来了稳婆苏三娘。

    说是“婆”,其实苏三娘不过二十七岁,她十五与一名士兵成婚,二十岁在一场大夏与北狄西戎联军的大战后,做了寡妇,如今她做稳婆兼仵作为生,拉拔着十岁的女儿长大。

    苏三娘从未验过男尸,李榆问她:“你是否愿意验?若是不愿,也绝不勉强。”

    苏三娘见到一身喜服、泪眼婆娑的刘薇,想起自己失去丈夫的那一年是如何的痛苦,心中生出同情,想要为这个不幸的女子做点什么,哪怕结果并非她所愿,至少不要留遗憾。

    “愿意。”苏三娘恭敬答道。

    李榆找了两个衙役将林勇的尸体抬到了院中一个空房间,又命人将桌上所有的酒菜取样,以及问清楚十几桌酒席,具体的人员座位情况。

    衙役一一照做。

    刘薇有些意外,她本以为李榆这种捐官上来的,都是脑中空空的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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