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个卖胭脂的,哪懂什么探案: 4、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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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我夫君死得如此凄惨,小女子自然是想立时将凶手绳之以法,以慰我夫君于九泉之下。”刘薇拿着小手绢,抽抽嗒嗒地擦着眼泪。

    苏三娘都说了,李榆是个穷抠小气鬼,降本增效降到连自己都不放过。

    显然不能指望他支付刑侦顾问费。

    在这个要啥没啥,连最起码的透明胶都没有的时代,抱着瓶子一个一个核验指纹,那岂不是要了亲的命。

    核着核着,不小心把指纹擦掉了,算谁的锅。

    刘薇是真不想掺合这事。

    如果她双腿完好,她会假意答应,明天城门一开就带着她的金银细软,找个理由溜走。

    偏偏现在,她离了轮椅和拐杖就什么都做不了。

    军医说了,骨头完全长好,起码还得一个月,要注意保养,强行行动,否则可能会骨头变形错位,她可不想到时候打断重接。

    刘薇推脱:“小女子不会看手印呀,看谁的都一样。”

    “不一样,有技巧的,苏三娘会,我让她教你!你如此聪慧,必然很快就能学会。”

    葱烩个球球!

    我不聪慧。

    如果李榆说他亲自来教,刘薇还能用“男女授受不亲,小女子新寡,不便与大人过从甚密”为理由挡一挡。

    现在,他说让苏三娘教,真是把刘薇最后一点路都堵死。

    再推脱,只怕李榆就要怀疑她跟凶手有关联,杀夫骗铺子。

    刘薇脸上的惆怅非常真实:“既然如此,小女子便勉力一试。”

    不多时,苏三娘被找过来,她教了刘薇几个最基本的指纹识辨法:“人的手迹分为斗和箕两种,斗就是圆环,箕就是有开口的,不管哪只手的箕口,都冲着小指的方向……”

    对于李榆来说,苏三娘的到来是个好消息,原来看指纹就能判断指纹是哪个手指头留下来的。不用把一百多号人的十根手指全仔细比对一遍。

    对于刘薇来说,苏三娘教她的东西,都是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理论。

    在刘薇的时代,指纹鉴定是专门的学科,要考试的!

    那些细小纹线的分叉和组合都有自己的名字,而且精确细分,长度在一毫米到五毫米的独立纹线叫“短棒”,小于一毫米的独立纹线叫“点”,学问大着呢。

    说了大概三分钟,苏三娘的指纹鉴定教学就结束了。

    还有好多东西都没讲呢!

    刘薇庆幸自己在当初上课的时候有认真听,实践课也认真操作,没有傲慢地觉得反正现在都有仪器了,何苦跟五六十年代的老刑警一样,眯着眼睛,拿着放大镜,吃苦受累,一个一个对。

    不然以苏三娘教她的那点技术,说不定能抓回来十几个嫌疑人。

    苏三娘看着那只酒壶上用粉末刷出来的指纹印,她不无担忧地问:“这能保存多久?一百多个人,每验一个,都要拿起来看一遍,会不会不小心蹭掉了?”

    这也是李榆所担心的。

    “把它粘下来。”刘薇开口。

    李榆和苏三娘同时发问:“怎么粘?”

    在学校里,老师教了使用透明胶,刘薇出于好奇,试了很多种不同的材质。

    使用墨粉显形的指纹用白色橡皮泥,使用白色粉末显形的指纹用黑色橡皮泥,效果也还行,只要意志坚定,手不抖、心不慌、快贴快揭,指纹就不会变形。

    “云州有没有黑色的泥?要非常非常细腻的,像做陶器、瓷器用的泥。”刘薇问道。

    李榆摇头:“云州没有那种土,土质粗糙得很。”

    “……那,把面磨细了,再加入墨汁?罢了,会裂开。”刘薇一时也想不出来在这种时代,还有什么黑色的、粘粘的、不会裂的东西。

    李榆略一沉吟:“有了!你们且等我一等!”

    说罢,他似一阵风似的跑了出去,过于激动,还被门槛绊了一下,连着三个趔趄,直到撞到一个人的身上,被人扶着胳膊才停下。

    李榆抬头看清来人,是他衙门里工资金额仅次于他的主簿崔翔,顿时精神一振:“希云兄!快,叫人!”

    听他声音急切,又是从一个屋子里跌跌爬爬出来的,崔翔心中一紧。

    他眼神不好,只能看到屋里有两个人,一个站着,还有一个坐在轮椅上,坐在轮椅上的人从屋里出来了!

    莫非,是这两个女人要对李榆做什么。

    特别是那个坐轮椅的,还穿着一身大红衣服,说不定就是个武林高手!

    话本里都这么写的!

    崔翔“呛啷”一声从腰间拔出长刀,挡在李榆面前:“是不是她们要杀你?”

    “不是,刀收起来,让贺九、王十两人快按照喜宴上的名单,让参加了喜宴的人按手印,我要比对!”

    崔翔有些尴尬:“就这事?有必要这么着急吗?”

    “着急,此事就交予你了。我去去就来!”说罢,又是一阵风似的消失了。

    崔翔讪讪地收起刀,去找那两个衙役,把李榆安排的事吩咐下去。

    参加喜宴的百姓怨声载道:“怎么还没完?都丑时了!让不让人睡觉啦。”

    “早知道就不吃这顿饭了。”

    “这婚,真是大不吉!不知道是找的哪个先生算的。”

    ……

    军中的人也相当不满,不过却没有人敢在嘴上说什么,封靖平初来乍到,有心重塑军纪,令行禁止,说一不二。

    刚开始有倚老卖老的将官跟他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被他当即斩首示众,他带来的那百余名亲兵,个个心狠手辣,只听封靖平一人之命,什么关系户、老资格,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屁。

    他们也只能排队按手印,权当老百姓骂街是替他们出气。

    李榆狂奔回县衙,拎了一只盒子,又狂奔回去。

    他打开盒子,小心拿出来几个木盒,每个木盒里都装着黑色的长方块:“这行吗?”

    “这是什么,好大的味道。”刘薇闻见黑色条块里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李榆:“今天刚打的墨,黑的,有胶,能粘住,你看能用吗?”

    刘薇恍然大悟,原来是墨啊,难怪味道这么熟悉。

    “李大人亲自做的?”

    李榆点头:“没错,打墨打到晚上,所以才没有去喜宴。”

    寻常的有钱人会买昂贵的徽墨。

    讲究的书香门第会自己做墨,往墨里加入特别香料,这样写在纸上的文字,就如同盖了他们家家徽一般,有唯一性,不动声色地装个大的。

    制墨相当不易,除了要收集桐油烧出的烟之外,里面还要加入蛇胆、珍珠、麝香、乳香、冰片,以及鹿角胶和牛骨胶,然后再连续不断地捶打很长时间,直至墨与胶融合在一起。

    耗时耗钱又耗力。

    刘薇看着墨条:“可以是可以,只是,你当真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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