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不坠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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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

    裴昀西得知此事,直接给否了:“这事儿,你最好别管。”

    林艺姝问:“为什么?我那远房表妹,论家世、论年纪、论相貌,也不至于拿不出手吧?”

    裴昀西解释:“跟你那远房表妹没关系,是我那表弟心里头有人。他那个脾气,你也知道。别好心办了坏事。”

    林艺姝打听:“谁呀?我怎么没听说过?”

    裴昀西隐隐约约地跟林艺姝提起:“那个女孩儿是他的大学同学,谈了有几年。后来出国读书去了,就跟他散了。他一直放不下,想等人回来。”

    “姑姑和姑父知道这件事吗?”

    “只是谈谈恋爱,知道又怎样,不知道又怎样?”

    林艺姝惊讶:“真没想到,你们裴家居然出了一个情种。”

    裴昀西轻笑:“有一句话,听说过么?情种只生在大富大贵之家。”

    可怜他那表弟。

    这辈子的苦,恐怕全在一个女人身上吃尽了。

    第74章

    结束今天的工作, 江斯月回到公寓。累,却感受不到疲惫。

    洗完澡,她躺进被窝, 抱着那只Hello Kiy抱枕。异国他乡的无数个漫漫长夜,这只抱枕给了她小小的依靠。

    分手之时,江斯月退还了裴昭南送给她的贵价礼物。可是, 许多东西她没办法还。比如, 那副眼镜。比如, 这个抱枕。

    这些东西早已成为她生活的一部分,甚至脱离了那层特殊的含义。

    现在, 江斯月怀揣抱枕,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

    他没结婚。

    回国之前她设想过很多种情况,唯独没有这一种。

    先是稀里糊涂的误会,又是莫名其妙的澄清。全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裴昭南总能轻易地挑动她的情绪。

    哪怕他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

    江斯月点开通讯录的黑名单。

    这么多年,她始终没有将裴昭南移除。魏一丞早已不在, 他还在。他孤零零地躺在她的黑名单里, 享受最特别的待遇。

    偶有想念,她也会来黑名单看看。要是删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有句话叫:“朋友圈未必真朋友,黑名单里有故人。”

    恨与爱一样,都是一个人最浓烈、最激荡的情感。

    人很难无缘无故拉黑一个点头之交,那点儿交情浅薄到连恨意都无法承载。

    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最爱之人, 才配得到最极致的恨。

    裴昭南擅自闯入她的世界,将她的生活搅得一团糟。他骗她、哄她、欺她,坏事做尽。一场脱轨,换来多年纠缠, 最后竟是一场空。

    她可太恨他了。

    确认这份恨意得以巩固,江斯月灭了手机屏幕。

    她不应该再想他。

    ……

    凌晨两点,江斯月翻来覆去,久不能寐。

    埋藏在牙床深处的那根神经,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蠢蠢欲动。

    她的智齿又犯了。

    江斯月起床开灯,翻找止疼药。这颗牙很久没痛了,药品已经过期。

    她用手机下单一盒布洛芬,订单显示半个小时即可送达。

    国内生活的便捷程度,远超国外。英国也好,美国也罢,她都体验过了。

    裴昭南以前说过一句话:“也就那样儿。”

    现在,她也想说:“是啊,也就那样儿。”

    那是2020年初,江斯月在英国读博三。一颗智齿掐准时间,兴风作浪。

    起初她不甚在意,以为牙疼只要忍一忍就过去了。直到深夜,她疼得全身冒冷汗,这才意识到牙疼起来会要人命。

    深更半夜,她不敢贸然出门买药,只能敲开隔壁室友的房门。室友找出几粒止疼药,解了她的燃眉之急。

    这一夜过后,这颗智齿被激活,时不时冒出来找存在感。

    江斯月对它忍无可忍,终于下定决心,线上预约了公立医院的牙医。她捱了整整两周,就诊的前一天却收到通知:“因疫情防控,医院暂不接诊。”

    那段时间,江斯月几乎吃掉了这辈子的止疼药。一粒不行,吃两粒。两粒不行,吃三粒。慢慢地,止疼药也不怎么起作用了。

    国外的止疼药剂量给得很足,她吓得不敢再吃。药物滥用太可怕了。

    那个时候,江斯月真真切切地想念裴昭南。

    他曾经带她去看牙医,说担心她去英国犯智齿,也不准她吃止疼药。不论他的目的是否单纯,这份心思总归是在为她着想。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盼到医院重新开张,江斯月又预约了牙医。

    谁知这次碰上工会组织罢工,医护人员都上街参加游行去了。江斯月已经忘了是为什么,只记得那是一个振振有词却匪夷所思的理由。

    朋友告诉她,可以去私人牙科诊所。

    然而,牙科基本都被排除在保险之外,费用高得吓人。

    在英国拔牙是一件很难的事吗?也没那么难。

    偏偏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冥冥之中,她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戏耍,难免心生怨怼。

    没过几天,罢工结束了,这颗智齿竟然也奇迹般地消停了。

    江斯月好了伤疤忘了疼。只要不疼,就不想拔牙。等牙疼了,又赶不上趟儿。

    就这么反反复复地折腾,她跟这颗智齿斗智斗勇,也不知道图的是什么。

    后来,她总结出来一个规律。

    每当她有一阵子没想起裴昭南,这颗智齿就会作祟,像是对她的一种惩罚——简直跟裴昭南一个德性。

    印象中,裴昭南大部分时候对她都很温柔,只有某些时候,他会使坏作弄她。比如,他觉得她没那么在乎他。

    他会故意用很大的劲儿,迫使她出声求饶。他想用这种方法让她长长记性。可是,那种感觉不仅仅是疼痛,往往还伴随着难以言说的快意。

    疼痛和愉悦相伴相生,令她着迷。有时候她故意惹裴昭南生气,只是为了享受蓬勃的怒意之下更蓬勃的干劲。

    原来,她也可以那么坏。

    ……

    在那个阴雨连绵、浓雾不散的国度,江斯月独自吞咽了太多漫长的情绪。

    疼痛,忧郁,孤单,以及思念。

    直到回国,江斯月也没有去拔牙,像是对这颗智齿产生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毕竟,它也是她的一部分啊。

    今夜,这颗智齿比以往疼得都厉害。

    江斯月取来冰块,含到嘴里。她捂着脸,等待止疼药送货上门。

    怎么会这样?

    她不由地纳闷。

    明明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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