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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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云握住熟悉的剑柄。

    自进无望崖起,他的灵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颓靡,灵力时断时续。

    等出无望崖后,傅尘寒于某日晨起,看他师尊舞剑,舞到陆修云最得心应手的一式九转月照、却突然使不出一点灵力时,已经晚了。

    陆修云自己最是清楚自己什么情况,也曾想过,要不就这样好了。

    反正该打的大战、该镇压的恶势力,原主都已经挨个处理了。

    就这样早早退休过上养老生活,难道不香吗?

    可傅尘寒偏觉得还有挽救的机会,将他每日作息往《师尊戒律》安排得满满当当,恨不得把他走的路都细致到步数来衡量。

    思绪回转间,陆修云手起剑落,剑花轻绽,弧光流转,如月华倾泻。

    数个回旋间,手腕翻转,直刺溪泉。

    泉水湍流不息,哗哗作响。

    毫无变化。

    洞窟内悄然无声,执剑的背影静立良久。

    看来圣灵果就算吃了,效果也不见得有多好。

    身后呼吸渐近,执剑的手被一阵凉意包裹,陆修云脊背微僵,想挣脱时傅尘寒的手已经握着他的手,慢慢提起。

    木剑在半空流转,将陆修云晃得差点头昏眼花。

    思绪跟着上下起伏间,只感觉背后是有力的胸膛。

    好半晌,他才回味过来,这不是九转月照,是他曾帮傅尘寒琢磨出的狂浪金涛。

    一击出,陆修云的肌肉记忆随之上来,一点点灵力顺着经脉流淌,丝丝注入长剑。

    平静溪泉轰然转向,分作两流,溅起三人高的水花,在天光浅日中,散下一帘水幕,落在陆修云眼底,如熠熠星光。

    倾泻的水花,无声抚平滞涩的空气,也悄然带去几分尝试九转月照后的失落。

    靠着身后逐渐滚烫的胸膛,前头是星光彩幕,少年舞剑的一幕自他心头油然而生,就好像曾舞过无数次般。

    陆修云无端有了个念头。

    退休,貌似也可以不用那么早。

    嗒、嗒、嗒——

    滴漏沙沙流下,指示巳时。

    这时芥子袋嗡嗡地震,陆修云猛然回神,泥鳅一样溜出某人的禁锢,掏出玉简一瞧,是何司瑾的。

    [妖尊被困白花林,暂无事。]

    陆修云松了口气,目光下移,发现后面还有内容:

    [另,葬神境禁制的护法长老暂被我调来百花林,辛苦让尘寒师侄先守禁制一阵。]

    陆修云:“……”

    傅尘寒若留在这,那他指定走不了的信不信?

    所以辛苦的到底是谁?!

    肩膀蓦地一沉,从后头伸来只手,朝玉简而去。

    陆修云陡然一僵,缩回手想收起玉简。

    哪知傅尘寒先一步拉回手,隔着软白的手背按紧玉简,一行行扫过,笑出了声,低着嗓说:“看来我们得再待几日了。”

    陆修云抿唇不语。

    不用提醒谢谢。

    还有,他不信何司瑾没连傅尘寒一块通知。

    这般想着,他使了劲挣脱开被束缚的手,埋首要将玉简收回去。

    “何时有的掌门灵讯?”

    冷漠的质问,比之刚刚的和煦,判若两人。

    塞玉简的动作顿住,陆修云双目微睁,头脑嗡嗡的,只剩下两字——坏了。

    第42章 师尊那憋不住的泪

    身体比思绪更快作出反应,脚底一抹,化作残影倏然消失原地。

    完了完了,最近过得太快活,拿玉简前竟把傅尘寒的禁忌给忘了。

    快到洞窟出口时,石壁两侧大门却轰然关上,缝隙间的光亮被彻底隔绝在外。

    快石化的人僵硬回头,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撞上坚硬的石门。

    眼前暗紫流光疯狂肆虐,几乎遍布整个葬神境。

    始作俑者淡定地处在风暴中心,面目阴沉得看不清喜怒。

    陆修云一面慌乱地四下张望,企图找到出口,一面哆哆嗦嗦喊:“阿寒,你……你冷静!”

    “冷静?”傅尘寒半张脸隐在肆虐暴起的冥力下,唇角冷漠地勾起,说出的话几乎哑不成声,“陆修云,你胆子是越发大了,随便谁的灵讯都敢要。”

    陆修云梗着脖子喊:“当时何司瑾先提的,我就顺手……就顺手……后面忘了说了……”

    “忘了?”

    脚步一声一声,沉重迈来,犹如踩在陆修云的心尖,引得胸腔咚咚狂跳。

    “那看来是没放在心上,不然,怎么会忘了?”

    冥力夹杂着残魂,在空中尖叫撕扯,临近失控的边缘。

    陆修云尝试用祭出霄华剑,想到自己目前状况,伸向佩剑的手堪堪作罢。

    他灵力是随着灵根的受损而消减的,除吃下圣灵果那回,其余仍不见太大起色。

    就算有,也只是暂时的。

    因此,十年前,陆修云干脆用上余下的九成灵力,给傅尘寒彻底封住冥脉。

    这样看似一劳永逸的后果就是,冥脉主人一旦心性不稳,那恭喜,随时解锁暴走的冥力一份。

    以往碰到这种情况,陆修云或溜得快,或将傅尘寒关着让他自己冷静冷静,过后该长嘴再长嘴。

    可现在……

    四下连个躲的地都没有,陆修云没由来得心慌,扯着嗓子嚎:"我也不是故意的,而且加个灵讯也没怎么,就互通些宗门内务,明明是你无理取闹在先,是你……"

    话到此戛然而止,陆修云回过神。

    徒弟无理取闹,凭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

    委屈上头,原本被恐惧充斥的眸子涌上流转波光。

    明明……是傅尘寒仗着他弱,什么都蹬鼻子上眼,这不让那不让,到头来最担惊受怕的却是他这个当师尊的。

    眼前模糊一片,陆修云习惯性眨眨眼,越眨视线越模糊。

    这徒弟,他都不要了,凭什么还要他操心?

    过分!太过分了!

    委屈终于忍不住,全数从眼眶溢出来,流过唇角,伴着一声呜咽。

    晶莹泪珠坠地那刻,风暴中央的人瞳孔紧缩,疯狂躁动的冥力威压,霎时如潮水般全数倒退、收敛。

    他师尊,哭了。

    傅尘寒飞速上前,小心翼翼蹲下来,伸手想擦去眼前人的泪珠子,却被对方偏头躲开。

    “吓到了?”傅尘寒顿时觉得心揪成一团,不管陆修云怎么挣扎,他直接把人横抱起来,朝暖玉榻那大步走去,边走边低声哄,“我错了,错了,别哭了好不好?”

    “你根本收不住冥力,”怀里人的肩膀一耸一耸,低声哭诉,“你根本控制不住,还想解封印?解个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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