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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病娇少主的美人师尊又跑啦》 60-70(第2/17页)
被他死死裹在心底的隐秘,就这么被傅尘寒直截了当地刨开。
身后人埋在他颈间,双臂按住要逃窜的人儿,贪婪地呼吸着熟悉的清香。
“陆修云啊,你怎么总是不认呢,喜欢我就那么难认吗?”
脑子轰然炸开,呼吸急促不稳。
陆修云心脏砰砰跳得厉害:“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挣开,又被狠狠地按回去。
“本来想着呢,若今日与你解了这师徒羁绊,那我跟你做任何事,当更理所应当,至于我拜谁,左右不过是个幌子,临场推脱便可。”
“可经此一遭,我反倒越来越怕,怕你更有理由将我推开,怕你在外面遇见更好的,把我忘在了洛冥轩。”
“所以,能不能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留下来,好吗?”
“不论师徒情分,只论你我。”
腰间的手紧箍不放,陆修云双手扒拉累了,只得暂覆在上面。
耳边的话,一字一句敲在他心里,听着很不是滋味。
他垂眸,视线落在交覆的手背上。
傅尘寒这几年着实将他养得很好,他曾在无望崖上受的磋磨早已了无痕迹。
连封凌月也时常拿他打趣,说这世间怎么会有男子的手比一个女人还细皮嫩肉的。
反观手心下面的小麦色手背,传来的触感带着未经修饰的粗砺。
简直天差地别。
“如果,”陆修云无意识地搅着手指,目光投向天际那盘旋的鸟群与无尽流云,轻声开口,“我是说如果……”
“如果有朝一日,你我因所求相悖而刀剑相向,届时你待我,还会如今日一般吗?”
会记他所想、念他所愿。
会包容他胡思乱想的一切。
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听他安静说完。
不论师徒,也不论立场之争。
身后静默下来。
陆修云没有听到回应,心一点点揪紧,甚至开始后悔。
他为什么要多余说这一嘴。
这时,耳边传来一声极轻的笑,气息拂过耳畔,带着不容错辨的郑重。
“无论何时何地,师尊只需记得——任何事,我永远以你为先。”
极轻的话语,陆修云却感觉其中带了火星,正悄无声息地蔓延成燎原之势,灼得他喉间发干。
陆修云不禁哑声道:“谁……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以后你亲眼瞧瞧,不就知道了?”
“再者,拂尘穗都给你了,若我惹你不高兴了,随你蹂躏。”
拂尘穗?
陆修云视线落在霄华剑的剑柄上。
天光映照下,穗丝流转着温润光华。
“这关拂尘穗什么事?”
拂尘穗是功果之证,除当个摆饰外,最多能当静心用……
似是想到什么,他猛地侧目,看向傅尘寒腰间赤影剑。
暗紫色剑柄上,同样系着条剑穗。
不过是黑色的。
这哪是什么拂尘穗,分明是同心穗!
一穗载功果,一穗承天劫。
“你用你心头血了?”
傅尘寒笑得无所谓:“顺手罢了。”
陆修云愤愤地锤他胸口,声音发紧:“疼死你算了,明明伤都快好了,你还作,不要命了你。”
伤口边的捶打软绵绵的,力道小得不足为惧。
傅尘寒抓住那手,指尖在对方指节上轻轻摩挲,唇边噙着不以为意的笑:“命早都给你了,要什么命。”
陆修云被带着转过身,目光细细描摹过眼前人清晰的轮廓。
天光落进那深邃眸底,碎成万千光辉,最终流转成一道温柔的弧光。
那是独属于陆修云的光。
陆修云想:
他怕是要栽了。
栽在这个大逆不道的孽徒上。
第62章 师尊他又闹脾气了
陆修云别开眼,嘟囔:“看你表现。”
“什么?”
“没听见?那算了。”说着陆修云作势要挣开。
“听得见,听得见。”傅尘寒忙不迭将人给捞回来,“师尊说他心悦我,同意跟我处一块了。”
热意噌地窜上头顶,陆修云双颊红得不像话,他别过眼:“我哪里说了,你可别瞎说。”
“那师尊是不是这个意思,嗯?”
陆修云被躁得干脆话也不说了,直接将脸埋进对方怀里装死。
只感觉身上人肩膀一颤一颤。
有那么好笑嘛。
陆修云没好气想,这徒弟怕是傻了。
傻了的徒弟见好就收,虽不舍,但还是将人儿从怀里一点点挖出来,示意他往后看。
陆修云不明所以,回眸刹那,整个人怔在原地。
……
栖霞台那头,无数人巴巴望着,仍没望到飞舟落地。
不耐之时,忽有人惊呼:“那是什么?”
目极处,只见霞光浸染云层,彩云自成绮结。
万千桃花瓣自云端奔涌而出,汇成三面瑰丽瀑布,倾洒人间。
清鸣相和,灵鸟成群,有序穿过漫天花雨,缓缓环绕飞舟,翩跹起舞。
飞舟上,陆修云凭栏而望,对这应接不暇的奇景,眼中满是惊叹。
一只接一只灵鸟,衔各色点心与精巧玩物接连到他们面前。
陆修云捧起一只雪白毛团,回眸望向身侧人,桃花眸盈满喜悦:“你准备了多久?”
傅尘寒小心护着他向栏边轻挪,闻言浅笑:“得空便备一些,记不清了。”
天光破云,缓缓洒落,穿过相依的身影,落成一地细碎光辉。
一白一黑两道剑穗在风中悄然交缠,再难分离。
其实,陆修云在琼章仪式所得的剑穗还是拂尘穗。
傅尘寒只是将其和同心穗融为一条。
外人只知,十年前,陆修云的代掌门之位来得名不副实。
但傅尘寒最是清楚,在望月宗群龙无首之际,师尊将他拉扯成独立一方的大弟子之时,又曾为这一盘散沙耗过多少心力。
而今,自陆修云被仓促推上高位后,那些他不曾拥有过的仪式、名分、待遇,在他彻底卸任的这一天,由他徒弟凭一己之力,当着九州所有门派的面,将这些遗憾悉数弥补,一样不落。
尽管在陆修云看来,这些虚无巴脑的东西,还不如一块琉璃糕来得实在。
“那师尊,今儿消气了吗?”
“你说戒律堂那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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