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闪亮的我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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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机写卷子。正要试探地去拍拍他,背后就传来一声呼唤。

    “周池月!”

    她扭头,边树从下面主席台爬阶梯跑过来,说:“1500米要开始检录了。跟秩序册上时间不一样,调整提前了,刚广播叫你,你好像没听见,老师让我过来找你。”

    “……哦,好吧。”

    周池月又瞟了两眼风雨不动安如山的某人,想想还是算了,先比赛吧。

    ……

    陆岑风把没放歌的耳机扯下来,面无表情地盯着两道身影离去,他把“卷子”顺手扔了,刚要下去陪她跑,播音室就传声音让参加跳高的男生到篮球场那边集合。

    ……算了,她并不缺人陪。

    篮球场和运动场有点距离,陆岑风回来的时候,零班那边看台的座位只有林嘉在一个人。

    他把脱掉的外套穿回去,一言不发地在他旁边坐下。林嘉在手指点着手机,往身边分了个眼神:“有人跑1500出问题了,也不知道校医拯救得怎么样,反正我这边一点联系不上了。”

    陆岑风“欻”地站起来。

    “好像挺严重的。”林嘉在继续丢眼神,“算了,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反正你也不想听。”

    ……

    周池月这会儿正跟朋友们说拜拜。

    李韫仪有点忧心:“周周,你一个人在这儿没事吧?要不那个踢毽子我就不参加了,我陪着你吧。”

    “真没事儿。”她摆摆手,“你和徐天宇快走吧,好好比赛,顺便跟嘉在哥说一下。”

    “哦……”他俩一步三回头地被赶走了。

    周池月盯着天花板发散了下思绪。哎,还别说,她挺厉害的,这1500米跑了个第四名,有加分。

    “叮铃铃铃——”

    医务室的座机响了。校医还在运动场上等着接活儿,这里除了她谁也不在。

    她接起电话说有伤员去场上找人,对面齐思明焦急炸耳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周池月?周池月?没事吧?听说你伤到了,伤哪儿了?刚才怎么联系不上?打医务室也没人接!”

    这一连串不带喘息的,让周池月都没理清怎么个事儿,压根不知道从哪个问句开始回答起,只好从头解释。

    “没伤啊,就刚跑猛了,有点心慌,差点晕跪了,就被朋友们扶到林荫道坐了一小会儿,然后徐天宇找了校医过来看,现在我又被扶到医务室躺着了,估计歇二十分钟就回去了吧。”

    “哦哦,”齐思明缓了口气,“还好还好。”

    周池月忍俊不禁:“齐主任,我现在真的有点相信,你刚工作那会儿就像小孩装大人,内心一堆小九九了。”

    “……谁跟你说的!”齐思明怒极反问。

    “没谁啊,就猜的。”她假咳了两声,示意对方自己还要休息,“那个,您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交代?”

    “当然有了!”

    他咬牙切齿地喊出了那个名字:“陆岑风!”

    周池月惊:“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你问他啊!”齐思明说到这儿又气不打一处来,“谎报军情说你伤了,说找你找不到,差点没把我吓死。”

    “你告诉他,出事的时候要保持冷静,问什么情况要简明扼要,说清楚什么人什么事结果是什么,不要上来就是一通毫无意义的发疯!”

    “真是无法无天了!都敢对老师大吼大叫,我看他真的是皮痒了!”

    “气死我了,根本不让我有说话的机会。急急急,我知道他急,再急有什么用,这对于解决问题没有一点效果!急死他吧就!”

    这劈头盖脸一通把她讲得恍恍惚惚。

    周池月:“……?”

    什么玩意儿。

    急?

    发疯?

    为什么而发疯?

    他话里说的这个人是陆岑风吗?

    怎么好像被人魂穿了。

    周池月原地呆了一会儿,接着才发出了一道质疑:“齐主任,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齐思明:“……”

    “我是老了,不是脑子坏掉了。”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后挂了。

    周池月:“……”

    冷静,理智,对什么都淡淡的——这是她对陆岑风比较中肯的评价。

    即使他再傲娇,再外冷内热,那也不可能无故大吼大叫发疯吧?

    不冷静,不理智,这不都反义词吗?

    周池月躺在医务室的小床上,翻了个身,看着墙上贴的预防疾病小广告有点出神。

    唔,没准齐主任……他真的脑子坏了?

    外室的门“啪”一下子被打开,一听就贼用力。周池月回过神来,往那边丢了个眼神,是陆岑风。

    他们俩现在还处于冷战期呢,现在怎么样都有点尴尬。可是这地方只有两个人,如果不说话又显得很奇怪,特别奇怪。于是周池月使用了一招最古老的方法,装睡。老套,但有效。

    “周池月。”

    跑过来气儿还没喘匀呢,就叫她名字。

    周池月没反应。她感觉自己睫毛有点痒,但在心里凭空抓了抓,忍住没动。

    “我知道你没睡。”他好像胸口还在起伏着,说话时却又竭力忍住声音的颤抖,“我刚进来的时候看见你醒着了。”

    周池月:“……”

    装不下去了。

    但就这样睁开眼睛又好不甘心。

    她是不是也变幼稚了?

    颅内俩小人正辩论着该如何挣扎时,她又听到陆岑风声音变重了几分:“周池月,我不跟你赌气了还不行吗?”

    啊……这……怎么这么突然?

    周池月很惊讶地去看他。陆岑风蹲在医务室她躺着的这张小床边,安静地盯着她,眼睛里各种情绪都有,紧张,失落,害怕,以及,很多很多的委屈。

    长久的无言。

    习惯了僵硬之后,她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份服软。说“好啊”显得这段时间像笑话,说“不好”又让她觉得自己小肚鸡肠。

    “哦。”她抹开眼神。

    “周池月!”他喊完这声,又低音下去,阐述道,“我跳高拿了第一。”

    “……哦。”

    陆岑风抿起嘴唇,固执又羞愤把眼睛垂下去,忍了半天才又回来望着她:“除了‘哦’之外,你能不能说些别的话?”

    提起这个周池月就来气,她坐起来拧眉反问道:“那你呢,你这些天有跟我说别的话吗?”

    他被堵得语塞,她知道他没法反驳。陆岑风沉默了几秒钟,说出了句“对不起”。

    “哦。但不是没关系。”她说,“对我来说,有关系。”

    她最讨厌冷暴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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