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闪亮的我们: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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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池月后知后觉,蜷了蜷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温度。她微微蹙了眉,偏头问:“你也怕黑?”

    “没有。”陆岑风不假思索道。

    周池月“哦”了一声,语气意犹未尽的,像在回想,过了一会儿才又问:“真的吗?”

    “嗯。”他说。

    “那你刚才牵我干吗?”——

    作者有话说:莫停追你要努力更新(!

    第33章

    这个夜晚着实有点不识趣了, 月光朦朦胧胧的,没有平日里那般亮,秋风也有点萧瑟。

    更糟糕的是, 陆岑风想不出周池月问的这个问题的答案。

    她的目光就那么直勾勾且无比清澈地“咬”着他, 好像真的没有任何私心, 只是单纯好奇和疑问。他嘴角僵住, 动不了分毫。

    该怎么说呢?

    是要说“我是因为你牵了李韫仪, 猜你也想牵我,所以我先试探一下”,还是说“对, 我就是怕黑”。

    在承认和否认两个仅有的选项之间,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嘴硬:“没什么, 刚不小心碰到的。”

    “哦。”周池月有点见鬼地抬眼看他,浑然未觉他千转百回的心思, “那你手挺灵活。下次表演个徒手捞硬币, 咱班直接多出班费一个亿。”

    陆岑风:“……”

    其实真的只碰了一下而已, 他连什么触感都没感觉得太到。

    可想而知, 就是她在意。

    在意什么呢。

    在意他。

    没错。

    是这样。

    陆岑风扭过头欲说得直白点, 却瞧见她的注意力已完全不在自己身上。周池月如同老大一般拍拍徐天宇, 语重心长:“你看吧,计算机上手起来很快的,咱们每周来机房练个一二三晚, 包过的。”

    如果她没有把脚垫得老高、伸长手臂去够徐天宇的肩膀的话,一切就会显得那么感人肺腑。

    陆岑风盯着她停放在徐天宇的肩, 不太自在地撇过头去,脑子里猛地冒出一个很傻逼的念头:渣女。

    关心完这个,又关心那个。牵完这个的手, 还要拍那个的肩。

    一颗心怎么够用的?

    此时她仍在喋喋:“谁说你没用的?马上运动会了,咱们都仰仗你,到时候你就是老大。”

    徐天宇不好意思地挠挠那寸头,满脸“羞涩”。林嘉在和李韫仪还附和了两句,瞧着挺其乐融融。

    思绪窜着窜着,陆岑风小幅度地左看看又看看,陡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非常严重。

    他们一个,两个,三个……不会都,扛不住周池月的攻势,沉湎且沦陷了吧?

    可是……

    真惨。

    他们没机会-

    周五的“写生课”,零班五人组大摇大摆地跟着林静和陈以慧出了校门,甚至连大课间都没去。

    在其他班整装待发往操场去受刑几圈时,他们朝着反方向,越过人流,在齐主任的怒目而视下被林老师保驾护航。

    如果眼神能攻击,他们早已在羡慕嫉妒恨之下被捅成了筛子。

    现在都提倡素质教育,倡导学生走到生活里进行社会实践。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天天在学校坐板凳都坐不够时间,哪能有机会出去看看?

    林静的写生课越做越大,这下连校门都迈出去了,没看到齐主任眼睛瞪成铜铃了吗,周池月都不禁为俩年轻老师捏了把汗。

    他们这个0班,从学生到老师,一个赛一个的“疯”。

    去听劳动仲裁开庭,林静开车,七个人坐得满满当当。车上自然少不了闲聊,聊案子,聊学习,聊学校不合理制度,聊……老师。

    “林老师为什么会来教我们班啊?”

    这个问题困扰很久了。其他老师,或多或少都有些其他理由,比如英语老太是濒临退休,比如陈以慧是被周池月三顾茅庐请来,齐思明也情有可依,但林静,真就像突然冒出来一样。

    教了这么久,啰嗦几句未尝不可,林静说:“因为我和你们很像,在你们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

    “你们是新高考改革第一届,而我是2008年高考改革第一届。”

    “当年改成了满分480分的3+2选科模式,我一拍脑袋,头铁选了历史+化学组合,这搭配稀有到班里只有十小几个人。齐主任——”

    话音落到这儿,林静想到什么似的,顿了顿,忽然笑开。

    有故事。

    周池月这么想。

    林静摇了摇头道:“齐主任当时刚研究生毕业,接手的就是我们这个班,我是他教毕业的第一届学生。”

    五人组齐齐震惊:“啊?”

    “想象不到吧?”林静笑得更开怀了,“他当时可呆了。就是小孩装大人的那种感觉,第一次进班的时候,穿着不合身的条纹衬衫,配了件过了时的西装外套,头发往后梳,我们当时还以为他是失了业的保险员。”

    啊……每天都插着腰在年级里到处逮人的齐主任,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

    林静继续道:“那时候他还住在学校的教职工宿舍,我们班一群住校生在月考之后跑到他宿舍跟他一块通宵打游戏。零几年那会儿嘛,学习没有现在这么卷,师生关系也没现在这么紧张。你们别看齐主任天天冷脸,其实内心一堆小九九。”

    难怪,难怪……难怪林静敢跟领导对呛,无视领导脸色,原来是因为有这层关系——齐思明人生大半的黑历史都在她手里。

    周池月扯了扯一旁陆岑风的袖摆,这人正佯装无所事事地往窗外看风景,感知到动静,一脸“你要干嘛”的表情回视她,端的是一副淡定的模样。

    她小幅度地清了清嗓子,模仿着林静的语气耳语说:“别看陆岑风天天冷脸,其实内心也一堆小九九。”

    陆岑风:“……”

    仲裁的这件案子其实牵扯得稍稍有些多——女性员工遭受到男性上司的骚扰并受到了实质性的伤害,在收集证据向法院提起诉讼的这段时间内,遭到了公司的解雇。不仅牵扯劳动法,也涉及刑法。

    李韫仪听得尤其认真。

    周池月撇开望向她的眼神,也专注地回到仲裁本身。

    课本上简单的法律案例远远没有现实来得复杂和考验人性,书上也不会教在用法律维权时应该怎样面对看客异样的眼光。

    可能是这个案子本身太过沉重,所以结束后一行人个个面露沉重。

    比起加害者所做的事情,他们受到的惩罚太轻,而受害者得到交代所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劳动仲裁之前要进行调解,调解不成才进行仲裁,仲裁无论成功与否都可能要向法院提起审判,更别提还有个刑事案件等在后面,一年,两年……可明明只是为了获得公正而已啊?

    大概是为了缓解气氛,回去的路上,两位老师挑起话题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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