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以闪亮的我们: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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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吸了口气问:“你知道我是男的吧?”

    周池月心说我又不是智力障碍,再怎么也不会分不清性别。她睨了他一眼,无动于衷:“你是傻了吗?”

    这个问题刚落下,林嘉在就拎着表回来了。他贴心地把黑笔的笔盖拔了再递过来,“填吧。说什么呢,谁傻?”

    陆岑风接过笔,自己被周池月的突发奇想折磨了个半死,却也只冷着脸揽下承认道:“……我傻。”

    接着“唰唰”先往表头填了个日期,原来1月快结束了,但有人37度的嘴竟然说出如此冰冷的话来。

    她到底知不知道他不仅是男性,并且还是个对于她这个人的想法不太安分的男性?就这么直白地说要登堂入室,她明明根本就没把他当什么人看。

    周池月哪里有想这么多,填完表就开始研究课程规划。

    她就是有这个本事,前一秒跟人谈天说地搞得人方寸大乱,下一秒自己道心稳固,不受影响还能专心做事。

    分完组之后,要学习传感器技术,进行无人机飞行组装,制作AGV自动导向车。既然有队伍了,自然是要比赛。

    她逡巡了一圈,大家都差不多分好组了。

    只有一个女孩子孤零零地垂落眼睛立在那里。是她的新室友,来自海城的于静。

    她那样子,好像就是等着全部人都弄好队伍,等着自己被剩下,然后老师将发现还有个落单的,接着再看看名单斟酌一下,随机把她派到什么组去。

    很多时候,很多人遇到组队都是这样的。

    所以会害怕这种活动。

    因为落单这件事,代表着明明和谁都能互通姓名、说上点话,却不被选择,那种失落和故作无所谓的态度,还挺孤独的。性格使然的问题,又很难轻易改变。

    周池月问了她的同伴们:“你们介意再加个人吗?”

    没意见。

    她过去找于静。但是没有直接问她要不要来自己的队伍,她换了个说法:“我这边缺个做数学计算的,你能证明自己能力的话,我很乐意选择你。”

    对方并不是个多言的女孩,像她的名字一样,有点震惊,但震惊过后,倒是很快地掏出了一道题速解。

    她很认真地说:“这里比我厉害的人没有我细心。”

    “那你还站这儿?”周池月笑着,“你自我证明之前,就可以往我这表格上直接签字说,‘等着吧’。”

    于静很专注地瞧她一会儿,感觉跟昨晚认识的不是一个人。她想了想,轻声说:“那等着吧。”

    于是他们就成了支四人队伍。

    那比赛最后还真就拿了第一。

    整个冬令营实行累分制,这项拿第一,暂且加十分。

    然后于静就发现对面三个人很奇怪。周池月看着好说话但是做起事来真的很“凶”,这种碾压的架势还好不是对着她;陆岑风看着最冷最不驯,结果指哪儿打哪儿,堪称最强辅助;林嘉在最温和近人,然而实则边界感强得让人不太敢探究。

    南邑,究竟是什么风水啊,养出这堆人来?

    晚上没什么活动,简称自习。

    阶梯教室里,有一个没一个,全在研究高难度的题。一张卷子,除了每类大项最后一题,全都不做。到了快散场的后半截,人堆里还能吵起来,哪种方法更简洁。

    他们吵的时候,周池月在发消息。

    捡月亮:[我打探了一下,南北楼贯通的,那么晚了宿管应该不会管的。]

    Fn:[哦。]

    这么冷漠啊。

    周池月收了手机,提前跟于静打好招呼:“我半夜可能要出去一趟,会轻点声的,如果打扰到你睡觉,先说声抱歉。”

    “没事。”她不太好意思地说,“我那个时候大概也没睡。昨天你是不是被我吵醒了,对不起,我就是习惯了……”

    这下双方都道明情况了,那就没什么别的可担心的了。

    周池月回宿舍后,洗漱完毕早早入睡。

    大概一点多的时候,陆岑风将睡不睡的状态下,那熟悉的踩木板声又来了。

    林嘉在从床铺上走木质楼梯下来之后,往下面桌前的椅子上侧身一坐,双眼放空地盯着阳台外的虚空发呆。很难不怀疑,从这个角度到底能不能看到月亮。

    陆岑风思索了两分钟,捋了捋自己的头发,不那么凌乱以后,认命地开始联系人。

    周池月从南楼穿梭到北楼的过程,突然想通了陆岑风的心理活动……似乎她也是第一次进到同龄男生的生活区,还是有点奇怪的对吧?

    宿舍楼大片都黑了,零星几盏亮着灯的估计是体质特殊不用睡觉的卷王。

    陆岑风开了门后,给周池月拖了把干净的板凳,自己扯了只一次性杯子给她去倒水喝。

    没敢开灯。

    毕竟不知道梦游症会不会对光敏感。

    好在这个校区在郊外,没有城市里过多高楼的遮挡,明澈的月辉洒进来,室内不是很暗淡,至少能看见脸上的表情。

    周池月不敢大声说话把林嘉在叫醒,她从陆岑风手中接过杯子,抿了口的同时,看见他随意拍了拍灰,在她旁边的木质楼梯上坐下了。

    “嘉在哥一直就保持这个姿势没动吗?”她小声问。

    他还没回答呢,林嘉在站了起来,转过身,眼珠子动了动,目光垂落停在他的正前方,似乎也就是他们俩坐着的方向。

    眼睛里没什么神的缘故,这么直愣愣、死板,多少有点令人渗得胆战心惊。

    陆岑风已经有了昨晚的铺垫,所以没多大意外,面上只有“又来了”的了然。但周池月没有太多心理准备,说着话呢,冷不丁被人这样厌世地一看,尤其是林嘉在平时总是温和的、脸上挂着笑,极致的反差感让她下意识随机抓住了一个“物体”。

    紧接着,还没缓神过来的她听到旁边忽然笑了一下,似乎有点玩味。

    好像在说,周池月无所不能,怎么还有害怕的东西?

    可作为活人,怎么可能没有害怕的东西啊。

    比如爬行的南方大蟑螂、吐着信子的蛇、唯物主义深信不存在但在心理作用下还是会怕的鬼……

    好在林嘉在不属于以上任何一种,所以很快反应的周池月立马就恢复了冷静状态。不过,她低头一看,自己两只手竟然都抓在了陆岑风的身上。

    一只在胳膊,另一只靠近手腕但往下。

    捏得还特别紧。

    骨骼脉络的触感一丝一丝接续传来。

    北方室内暖气充足,甚至会热得慌,来这儿之后大半人睡觉都是穿短袖的,更别提男生本来就体热。南邑那么湿冷,陆岑风冬天里头都穿短袖。她怀疑如果独居,他是不是在这种情况下,睡觉都不穿的。

    周池月无言片刻,默默松了力道,收回手后,一眨不眨地去盯着林嘉在。

    对方发了不算久的呆后,终于有了些后续。他抬了脚往前走,步子迈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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