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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350-360(第2/29页)
一眼。
只这一眼,就包起来了……
宗政新都不由佩服起这管事的眼力见了。
对自己宗政新是不太能舍得银子的,可对待神君,他只会觉得凡物配不上祝奚清。
宗政新当场从袖中抽出一沓银票。
管事并没有接,反而推了回去还直说:“客人这就见外了。”
宗政新:???
王爷一脸迷茫。
管事落落大方,他看向祝奚清说道:“今日小人瞧着与这位客人有缘,便做主将这不成样子的大氅当做赠品送了,哪还能要您的银子。”
“赠品?”宗政新一脸迷茫。
管事利落点头:“对,不管您是在咱店中买个十两银子的平安扣,还是买个二十两的银钗,都送。”
宗政新一脸“有古怪,要不要撤”的样子。
祝奚清登时笑了一声,嗓音低哑。
“那就多谢了。”
宗政新这才回过神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管事。
这要不是知道了神君的身份,他宗政新今儿个就能直接把这琳琅阁的牌匾给生吃了!
管事才不叫他混吃混喝。
转眼又推荐起了其他东西。
不是说是赠品,就说是有缘。
他也不取那些锦衣玉带,珠光宝气的物什,只取那些大气古朴,明面上看不出来价值,但实际又非常贵重的物件。
力求全方面契合祝奚清的气质,又能让他买的舒心。
其他进店的客人瞧见这幅画面,万分不能理解。
甚至有人猜测:“难道是琳琅阁的东家?”
“看这样貌,应当是少东家才对。”
“我觉得应当不是,常说先敬罗衣后敬人,已有万贯家财,还穿得那么贫苦,岂不是闲的。”说话的人语气酸巴巴的。
“嘿,搞不好还真叫你猜对了。”
那人顿时说不出话来了。
起先这酸人还想质疑掌柜莫不是疯了,刚想出头警告,却又顺应本心的看了那“寒门书生”一眼,明明没什么特殊之处,可看着看着,就让人觉得通体发凉。
于是就畏惧了,不敢出头。
这会酸言酸语的说两句,是习惯所在,实际心里却满是侥幸。
要是刚才真出了头,估计得在各方眼中都成为傻子。
幸好。
那酸言酸语者自觉的退出了琳琅阁,背后尽是冷汗。
祝奚清看了一眼,觉得挺有意思。
那人本应该如他心中所想一样,难以自控的冲上来挑衅,可在他准备这么做之前,竟有一半透明的魂体在他身体中不断穿梭。
来来回回,给人冻得哆哆嗦嗦,脸都白了,才强行使其冷静了下来。
这会那人走了,透明魂体也跟着一块去了。
只是在那魂体离去之前,祝奚清看见,其子女宫颜色青黑,还略有暗沉。
在这的都已经死了的情况下,其象征的另一种含义“父母肾气不足”自然也就不存在了。
于是就只剩下另一种解读,说明子女健康或学业受损,子女缘分较浅,家庭关系疏离。
就……一眼看过去就像是有秘密的。
祝奚清顺带问了一下宗政新。
可不太关注外界的王爷又是一脸呆瓜的样子。
反倒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管事解说了一二。
“那位少爷叫苗晖,苗刺史独子,也算是这青阳郡里有头有脸的人物,不仅从未做过鱼肉乡里的事,还总是在灾年捐银捐衣。”
“就是和那苗刺史的关系不太好,许是家庭不睦,苗晖性格格外别扭,有些时候总是会故意挑衅人,惹乱子,然后再演上一出不打不相识,去别别扭扭的交友。”
宗政新看了管事一眼,这可不像是简单的信息介绍,这已经到了情报的程度了吧。
祝奚清又问:“那苗刺史后宅如何?”
管事愣了一下,没想明白问题是怎么拐到这儿的,但还是回答了,“苗晖庶出的弟弟妹妹众多。”
宗政新也觉得奇怪,“大人可是发现了什么?”
祝奚清手里正拿着一杆玉萧,青白指骨与呈山水之色的玉箫相得益彰。
他声线空灵,语气无甚起伏道:“真正的苗刺史早已亡故,活着的这个,应当是替了人身份,继了其妻认了其子的祸端。”
宗政新和管事都张大了嘴。
他们不是不相信,而是太相信。
也正是因为太相信,所以才震惊。
不是……
苗刺史不是苗刺史,而是替了原本的刺史?!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祝奚清刚说完大瓜,就让管事将那玉箫给他包起来。
宗政新却在旁边抓耳挠腮,想知道更细节的东西,但又不太敢去问祝奚清。
反倒是管事大大方方用玉箫做交换,“这位大人,小人要是用这玉箫做交易,您可否详细说一说那苗家事?”
祝奚清看着那已经被打包好了的玉箫,只说:“一家之言罢了,无凭无据,值不得一杆玉箫。”
宗政新立马掏了银子,在管事一脸遗憾之时,祝奚清又说了。
他直言自己刚才看见了与那苗晖有血脉相连的魂体。
信息都是从对方脸上看出来的。
再佐证管事给的情报,“苗晖冲动易怒,总是演一出不打不相识的戏码,却不一定是他性格别扭,应是他私底下被人下了药,五脏皆有火。”
“这内火一烧,理性不在,做事也就冲动无理,事后回过神来,自然惭愧。或是道歉,或是弥补,一来一回的,也就成了不打不相识。”
“那魂体子女宫缘浅,这说明他此生难以孕育子嗣,但又与苗晖有牵连,应当是只有这一位独子。其家庭关系疏离,结合平正开阔的印堂吉象,说明他生前注意力多在官途,没有时间和子女相处,关系也就不大好。”
“再就是,其权力宫已然呈现出崩碎模样。可即便为官者身死,权力宫也不会出现这种样子。只有那些犯了大罪,被抄家灭族者,才会有这种样貌。”
“可只从这些来看,也应当是苗晖身份有异,而不是刺史被替。”宗政新眉毛皱得特别紧,一副想不通的样子。
祝奚清看了一下宗政新的脑袋,最后幽幽叹了一声。
管事侧着脑袋偷笑了一下。
最后清咳一声,解释道:“苗晖与苗刺史长相极为相似,也从没有什么小道消息说那父子俩样貌不同。”
就苗晖那招猫逗狗火气上头的样子,坊间人估计都见过他。
而琳琅阁的管事能将他的情况说得这么细,想来也是见过那位苗刺史的。
“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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