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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420-430(第12/18页)
国与国之间,主流外交仍遵循“春朝秋觐”的传统模式,轻易不会选择在冬季年底出使。
古人也认为冬季阳气闭藏,不宜外交,《礼记月令》中也明确反对“仲冬行聘礼”。
使臣选择在这种日子出使他国,往往面临岁暮道阻、礼仪简慢的双重困境。
这么干,吃力又不讨好。
除非迫不得已。
这次也是。
夏日时这次派遣使臣的国家越国,就曾面临大范围水灾。入冬之前,秋收也不理想。之后更是比滕国早了两个多月就下了第一场雪,此后便是迅速蔓延开来的雪灾。
这些消息早就在滕国京城小范围传播,祝奚清当然也不会错过。
不过在剧情里,这些并没有被着墨过。视线一直聚焦在俞君被使臣看上,并被逼迫的窘境,以及后面男主帮助了俞君,从而被她崇拜的情节上。
实际上,这次越国来使,包含大量信息。
其中最为主要的就是求和。
滕国蒸蒸日上,越国自认自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即便已经很是艰难,也不会放下头颅向滕国求援,因此只会是来求和,求滕国来年开春雪化之后不要攻打越国。
这场宴会举办的原因主要也是这点,但明面上拿出来的理由却是,皇帝为庆祝一位才人给他生下了最小的公主。
这对于越国的使臣来说是明目张胆的贬低,但他们也没办法。
反而在宴会开场后,竭尽全力的调动大家的情绪,最后到了送礼环节,更是拿出了许多让皇帝都不得不侧目的珍宝。
滕国蒸蒸日上,很大一部分在于,这位皇帝较之同属皇帝这一职业的人而言,确实很有职业素养。
他甚至没有动用自己的私房钱给自己在外头大建行宫,或是造什么华丽堂皇的帝王墓。
钱全都用在了民生上,以至于他自身的生活反倒不算多奢侈。
这也就导致皇帝在发现越国使臣拿出来过多的宝物后,虽然确实想到了对方求和的诚心,甚至还联想到了“自愿捐献”这些宝物的人的心痛,并为此感到痛快,可随之想到的就是,如果来年真打过去,是不是能抢来十倍乃至百倍千倍的珍宝?
皇帝一点没觉得自己一边接受越国使臣的献礼,一边想着怎么打他们才能不丢名声的事是缺德。
他觉得自己想法简直聪明到没边儿了。
嘴上却笑眯眯的找到那位他自己都不太眼熟的才人,并从对方手中抱来小公主,稍后还亲自对越国使臣做出感谢,主要感谢对方为小公主的诞生送来的贺礼。
一个字都没关联上明年滕国到底打不打越国,给自己留足了退路。
而对面的使臣还不得不捏着鼻子,应了这句庆祝小公主诞生的贺礼。
只有那位小公主的母亲,没有具体封号的且只以姓氏关联职位的女子露出了惊喜的目光。
不管政治理由是什么,那些珍宝和那些名头,都足以为这位刚出生还没俩月的小公主的十几年后的未来,换来一定的选择权。
宫殿里众人神色各异。
祝奚清默默的喝了口酒。
因为他知道,马上那位使臣就要向皇帝表示要结两国之好了,而理由就是看上了俞君,希望能和俞君结秦晋之好,从而证明滕国和越国的友谊。
使臣跪伏张口:“越国小臣,奉我主之命,恭诣滕国,伏惟皇帝陛下德配天地,威加四海。”
“听闻滕国教化广被,仁风远播,我主夙夜仰慕,然山川阻隔,未得常亲,故遣微臣,匍匐阙下,以表赤诚……”
一连串的彩虹屁过后,才正式进入重点:“望陛下垂怜远人,赐俞家金枝玉叶,结秦晋之好。若蒙恩允,则两国永为甥舅,共保边疆宁谧……”
只有听见“俞家金枝玉叶”六字的俞君脑袋嗡的一声,好似停止了思考,脸色也瞬间变得惨白。
她爹俞怀文先是皱眉,接着就露出一副思索的模样。
俞怀文确实没考虑过嫁女去别国,毕竟在政治方面,只有和亲近的上锋、或比他要高位的大臣结亲,才能助力他在朝堂上走得更远。
而如果是让自己的女儿嫁去别国,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尤其目前越国明显弱于滕国的局势下。
嫁过去的女儿日子可能不会多难过,但对于他的助力几乎等同于没有,只会白白浪费了一个培养十几年的女儿。
唯一可能会有点作用的大约是,若皇帝想和他国联姻,定不会让一个无名无姓的朝臣之女就这么白身去。
无论是郡主名头,还是公主身份,总得有一个。
而俞怀文最有可能得到的就是,实为二品官员,年末俸禄却会发放至一品官员标准。
这点东西无甚意义,可能还会和管钱的户部那边起龌龊一旦国家财政需要银子,这种因特定奖励而获得的额外钱财的现象,将会成为第一批被砍掉的部分。
俞怀文经过认真衡量后确定,真的把俞君嫁出去,他必然会亏。
但俞君不知道,她只看到了自己父亲思索的模样,却没看见思索后的结果,于是脸色更白了。
俞怀文想的还更多,比如此时他就已经联想到之前那场在张府的宴会。
俞君最后还是依照了祝奚清的建议,向自己爹娘告了状。
把纨绔那一家折腾没了的力量里,也有俞怀文的部分。
俞怀文不出手报复才是不可能的事。
而他联想到这件事的关键就在于,当时祝奚清帮了俞君,甚至还提点了俞君……
俞怀文很清楚自己那个女儿,固然在外面能装出贵女的模样,实际内里却是个懦弱很难立起来的人,除非有人支撑。
如果没祝奚清提点,纨绔想要算计她的这件事,只会被她自己小心藏下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俞怀文甚至能想到俞君的想法。
“我能怎么办呢?”“对方的家境也不简单。”“会不会给父亲添麻烦?”“母亲会不会觉得是我在外面招蜂引蝶?”
再者,祝奚清怎么不帮别人就非帮了俞君呢?
虽然俞怀文知道这种想法很天真,但他确实在观察、乃至于等待。
年轻人嘛,万一确实在当时产生了一刹那的好感呢?
俞怀文用眼角余光期待的看向坐在丞相后边的祝奚清。
他在等祝奚清露头,或者别的较为莽撞的官员斥责使臣的妄想。
然后他好跳出来说自己很愿意为陛下分忧。
这话一出,就算真的把俞君嫁出去会很亏,至少皇帝也能在心中多给他加点印象分。
这点分指不定未来就会让他的路走得更顺一点。
以及如果祝奚清真的开口的话,他这样做还会带来另一个结果。
年轻人心中总是有热血的,当发现自己怀有好感的女子,并不被她的家人爱重,那他就有极大概率产生保护庇佑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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