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cp男主表示不约[快穿]: 490-4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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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握住,全落进了鱼池里,小福来不及捞,就被一群鱼给狂夺而去。

    不久后就有不少撑死的鱼陆续飘向水面。

    祝奚清却已经没空关注这一切了。

    周政其人他是知道的,或者说朝堂里的前朝大臣他基本都知道情况。

    但他怎么都没想到老二能发疯到乱咬人,还是咬这种忠于皇帝的纯臣,他想干什么?

    祝奚清实在不能理解,但也无法接受在自己力所能及时,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周政去死。

    是以他才决定出手。

    牢里的狱卒是一环,另一环则体现在周家。

    仲旭枫遣了可被信任的人来向祝奚清汇报,这名心腹手下此时正开口说道:“王爷,话已带给周大人,我们的人也已在暗中抵达周府,其家小皆在保护之下,万无一失。”

    “另外,我等也按照您的吩咐,以三皇子旧友的名义给了周家一笔安家费用。”

    此时周政的家小正在撤离。

    消息传回时,他夫人起初确实是想要去大理寺打点一二的。

    可惜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就被长子给拦了下来。

    周政长子周墨,明面上是个混不吝的纨绔少爷,实际却是个尤为通透之人。

    他深知周政怕是回不来了,又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的母亲也走上那条绝路。

    他第一时间决定,派家生子忠仆带领母亲与幼弟幼妹当场离京。

    周墨的脑子转得快,但行动更快的却是外头的官兵。

    待他回过神来时,整个周家都已经被严严实实地围上了。

    就在心生绝望之际,那些围了周府的人里,忽然走出一位。

    此人就是祝奚清手下的人员之一。

    进入府内,屏蔽外头一切视线后,此人便说他有办法将府中人送离。

    周墨不是那种喜欢追根究底的人,他此时最看重的就是将母亲和幼弟幼妹送走之事。

    直到三人换了粗布麻衣,扮作下人模样,从后门离去,周墨才问了来人究竟隶属于哪方。

    那人解释说是睿王旧友。

    周墨起初茫然,回过神来后,心中就升起一股恶气。

    他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是老三睿王一不留神,就在朝堂争斗中牵连到他们。

    但要说最让他觉得恼火的,却并不是老三睿王。若他周墨处在同样的位置,他也会想尽办法自救。

    真正让他感到愤懑,甚至心生敌意的是,一直是坐在最上头的皇帝。

    周墨此人,是这个时代中极少的,难以发自内心敬畏皇权,甚至是对这种权力有所抵触和抗拒的人。

    他本就聪明,一下子想到了老三睿王的情况。

    那人肯定不会比他们周府的近况好到哪里去。

    要是真有旧友如此怜惜他,之前朝堂上他就不至于孤苦无依。

    所以这位帮扶了他们的来客,肯定是来自他人。

    究竟是谁,周墨暂时无法追问,毕竟在奉上报答之前,他得先想办法活下去才行.

    祝奚清那边也在行动,严格来说是预料到了周政的行为逻辑的他,在一早就吩咐了下去。

    让那狱卒在拿到周政的血书后,将其上交给大理寺卿。

    那血书不见得能掀起风浪,但只要狱卒稍作伪装,假装自己是收了周政的银子,才愿意只身犯险,走这一遭就行。

    其他人检查出来狱卒随身携带的血书,自然也就将其交给了大理寺卿。

    这比那位狱卒主动献上血书,会更容易得到大理寺卿的信任。

    不过明面上看起来很不好的就是,周政的隔壁住进了那位狱卒。

    狱卒被押进去的时候,周政受那闹腾的动静影响,久违地睁开了眼。

    看见嘴上带着尴尬笑容的狱卒,周政的表情凝固住了。

    ……怎会如此?

    ……

    不日后

    不出祝奚清所料,那份血书最终呈到了皇帝的面前。

    不过在此之前,周政已经“死”在了大理寺大狱。

    ……

    牢门在刺耳的吱呀声中被推开,两名狱卒低着头,其中一位端着一壶酒和一个小杯,沉默地走了进来。

    他们身后跟着一个穿着暗色宫装、面白无须的太监。此人就是二皇子府中的心腹之一,姓赵。

    赵公公用帕子掩着口鼻,目光嫌恶地扫视着环境肮脏的牢房,之后才将视线落在仍被绑在刑架上的周政身上。

    多日的拷打已经让周政衣衫褴褛,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但尽管如此,挂在刑架上的他的脊梁却依然挺立笔直。

    他没有看走进来的人,而是望向墙上那只开了个小口,仅能透进一丝月光的窄窗。他目光清澈而平静,仿佛在眺望远方。

    “周御史,”赵公公尖利的嗓音打破了这片平静,“陛下念您为朝廷效力,特意赏了您一个全尸,好留您最后的体面。”

    他示意狱卒将酒壶里的液体倒至茶杯,又指着另一个狱卒说道:“去,还不把周大人从刑架上放下来。”

    没了捆住双手的绳子后,周政竭力保持的体面顷刻间破碎了。

    他双腿酸软至极,没了那份支撑的力,竟直接跪坐在地上。

    只是那仍然挺直的脊梁,在赵公公看来却格外碍眼。

    “这是御赐的鸠酒,可不能浪费,周大人定要亲自饮下,心怀感激地上路才行。”

    过了几息,赵公公看周政仍然没动的样子,口吻变得刻薄起来,“怎么的,不愿动作,难不成还想让咱家帮你?”

    缓了片刻,有了些力气的周政转过头,目光落在那个精致的银质酒杯上,嘴角勾起了一丝充满嘲讽的笑容。

    他既没有惊恐怒骂,更没有乞求他人,就只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破碎的衣襟,尽管这动作徒劳无用,却仍然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仪式感。

    随后他双手撑地,艰难地站了起来,只这个简单的动作,周政身上的创口就再次崩裂了好几道,鲜血潺潺。

    “原来是赵公公。”周政半点不信这人是皇帝派来的,他只是瞎了只眼,而不是连心也一同瞎了。

    他的嗓音因受刑和缺水变得喑哑,却又在这空旷的牢房中被扩了音,显得异常清晰。

    “回去转告二殿下,吾周政,头可断,血可流,腰间玉带不可曲!今日饮下这一杯御酒,绝非是罪臣伏法,而是忠诚死节。”

    “史笔如铁,后世自有定论,尔等魑魅之行,终将曝光于朗朗乾坤之下,注定遗臭万年!”

    此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他那双眼瞳里没有对死亡的畏惧,只有对道义的坚守和对奸佞的蔑视。

    赵公公被他看得心里发寒,尖声说道:“死到临头竟然还敢逞口舌之快,还不快给他灌下去!”

    那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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