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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你吃啥呢给我掰点儿》 50-59(第9/14页)
, 都是正经人。”沈川不以为意且恬不知耻地把下巴搁在不断挣扎着的盛开头顶, “你别乱动, 等到时候别人以为我们当街瞎搞男女关系。”
盛开一下子老实下来, 消停了几秒钟突然反应过来不对,“你不是说早上大家都很忙没人在到处乱看吗?”
沈川有些怜悯地看着她,“你每次都这么好骗会让我觉得你是不是其实是反过来在迁就我哎哟。”
盛开给了沈川一个头槌,气哼哼地起身, “我要接着做事情去了!”
沈川支着下巴笑吟吟地看着盛开离去的背影,捞起脚边的橘猫,“给你买咸豆花去。”
“多放紫菜虾皮——”盛开的声音从他背后遥遥传过来。
S市四五点水汽和花香还很浓厚的清晨,已经有围着花丝巾的摊主在未熄的路灯下支起摊面,忙活着固定灰蓝色的煤气罐。
小半个人高的保温大桶盛着整块的豆腐花,锅盖一掀开奶白色的蒸汽争先恐后往外冒,豆香味能掀人几个跟头。
摊主拿着大勺在桶里一舀,雪白的豆腐颤颤巍巍地滚进了碗里,再浇上从边上加热着的不锈钢锅底部捞出的带着满满紫菜的酱油薄汤,最后撒上一把虾皮和切碎的榨菜。
沈川付了两碗的钱,自己去摆着小料的台面上给其中一碗上加了点白糖。
盛开喜欢吃点甜的。
沈川拎着两碗豆腐花回到了花房餐厅那里,盛开正以一种他不是很能理解的灵活身手从梯子上跳下来,和工人笑着点点头,表示对临时搭建的幻灯机和幕布十分满意。
沈川这边刚把热腾腾的咸豆花放在桌上,盛开就和感应(?)到他开罐头的胖橘一样,悄无声息地端着小马扎坐到了他的手边。
盛开大概是上蹿下跳出汗了嫌热,把两根麻花辫用手帕随意扎起来盘在脑后,一动起来淡绿色手帕两个角摇摇晃晃的,就像是某种猫耳蝴蝶结。
眼睛也黑黑亮亮,很乖巧地等待他把属于她的那一碗分给她。
沈川乐了,捏了把她的脸,“你吃饭怎么还抱着猫?”
然后低头一看,盛开搂着胖橘的手背上还蹭了点黑色的机油,下意识啧了一声,“你怎么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刚才去见义勇为帮别人修自行车链条了?”
“梯子上沾的”盛开一下子就不乐意了,“你嫌弃我。”
说着就歪嘴一笑,反手往沈川身上的白衬衫蹭。
沈川早有准备盛开会来这套,以一种盛开也不是很能理解的闪避技巧躲开她的手并且精确握住她的手腕,抽了张湿纸巾给她擦手背。
然而事实往往会比较和人类的希望背道而驰。
机油这种东西本身就不是水溶性的,在沈川明知不可为但还抱着点违背常识的希冀的努力下,成功往着更糟糕的方向一路前行。
望着盛开手背上从一小点被蹭成一大片的黑色污渍,沈老师陷入了一种心虚的沉默。
挣扎无果的盛开:
沈川:咳。
“你不是大四实习进厂车锤子的嘛,怎么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盛开瞪了沈川一眼,从包里拿出卸妆油,涂到手背上。
“快看,人类和猴子最大的区别就是会使用工具。”盛开带着得意的小表情,给沈川展示怎么用卸妆油清洗机油污渍,“我最开始弄脏的时候,是工人师傅教我的,拿风油精搓一搓弄下来。”
盛开刚开始做这行时身手还不像现在敏捷,爬上爬下总是沾的一身灰,让白韶忍不住问她说师傅请问你是做什么的。
不是搞婚礼策划的吗?
怎么一天到晚和装修工人一样的,腰上甚至还挂了个小工具包。
小包里挨挨挤挤放着十二把大小不一的螺丝刀,刀柄上用小花胶带绕了一圈,勉强维持一下盛开可爱少女的人物形象。
这叫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打王〇荣耀穿个皮肤攻击力都能加十点攻击力呢。
那个时候盛开衣服总是弄得很狼狈,干脆就穿脏了也不会心疼的旧衣服,一天天都和法〇西街头的homeless似的。
只有在婚礼现场的时候,才会穿上一些普世意义上比较好看的衣服,把自己勉强收拾出都市丽人的样子,也算不给自己身份证开头的310丢面子。
然而有一次婚礼,在临举办前出了点岔子,新娘指定的花朵瀑布升降台出了问题,降到一半就卡到了半空。
离开仪式只差了一小时,再调动工人过来修理也来不及了。
盛开的同事兼前辈罗卡有丰富的滑跪经验,调试了半天确实搞不定后,只好拉着盛开去和新娘道歉。
新娘闻言有些失望,但也明白这是器械的问题,和她俩生气也没什么用,甚至温言安抚了她俩两句,拿了两包喜糖给她们。
走出休息室后罗卡感叹,新娘真是人美心善,盛开低头看看手心里的金色包装巧克力,新娘略有失落的微笑在眼前浮现。
“那什么,我们看看有没有安全绳。”盛开突然开口。
于是那一次,鲜花如新娘最开始的愿景一样伴随着轻柔音乐从大厅顶部而降,温柔地落在了她洁白的头纱上。
酒店光线温暖昏暗,那粉白的花瓣像是一场花雨。
作为背景的幻灯片上播放着新郎向新娘求婚的场景。
正是花雨飞扬的樱花三月。
跨越了时间的花雨之下,白纱新娘走向她的爱人。
新郎新娘接吻的刹那,只用一根安全绳把自己固定在升降架上的盛开和罗卡相视一笑。
“变成小花猫了。”罗卡朝她做口型。
盛开撇嘴,“你都快成永州土特产了。”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触草木尽死。
而罗卡今天恰好穿着的是一件白色裙子。
且罗卡养啥死啥,甚至把一盆仙人掌养成了仙人干尸,最后偷偷扔在了老板办公室门口。
“然后罗卡就教我了,说卸妆油是可以擦掉大部分油污的。”盛开很得意告诉沈川,“你要是以后三十五岁后被优化,你进厂打螺丝的时候就能用上了。”
沈川笑了笑,视线静静从盛开嘚瑟完后专心吃饭的脸上滑过,思考了一会才开口,“你为什么会一直做这行?”
盛开一愣,“啊?”
“我一直没想通。”沈川看向她,“你为什么会选择这个行业。”
明明应该是抵触婚姻,或者再不济是不信任婚姻的人,却成为了别人婚礼的筑梦人。
甚至会为了让客户的婚礼如设想般进行而把自己绑在灯架上。
“最开始是因为校招啊,你知道的,那个时候就业也挺不容易,有个工作就先干了再说呗。”盛开说,“管它专业对不对口的,这个破公司敢招我就应该承担起相应的风险。”
“然后呢?”沈川追问。
盛开微微顿了几秒,把脸别开来,“你非要我说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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