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20、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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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大魁岸的身影,刹那投下一道沉密的阴影,将华姝严实笼罩其中。

    她心跳漏了一拍,仰头看去,男人居高临下谛视着她,凤眸寒沉如渊。

    这一刻,他不再是宽和四叔,而是那个气势如狼的冷峻山匪,露出了最本真的模样。

    那些拼命忘却的昔日恐惧,在这一刻,悉数从潮水般袭来,令华姝心脏狂跳,濒临窒息。

    她下意识后退避闪。

    但这一次,霍霆没再宽让,而是大步逼近。

    且他一步,抵她三步。

    华姝脚步凌乱,眼神惶惶,“王、王爷息怒,都是华姝不知好歹。您负重致远,志在疆场,待来日伤愈出征,这等小事约莫也就渐渐淡忘了。”

    “别用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搪塞。”

    霍霆边走边道。

    “我只问你,可是嫌我年长你太多?”

    “又或我眉骨有疤,长得很凶?”

    “不是的!”

    华姝极力摇头,极力解释:“王爷海纳百川,心怀天下,是大昭百姓的神明,亦是华姝心中的英雄。”

    说话间,两人已退至清枫斋的木门前,霍霆顿住脚步。

    刚想出声提醒,但华姝一时不察,后背已经撞了上去。

    机密信件都锁在书房,清枫斋的院门没有上锁的必要,因为府中无人胆敢不请自来。

    而华姝,显然又是例外。

    她轻轻一撞,两扇门板“吱呀”而开,整个人不受控地往后栽去——

    “啊!”

    她低呼一声,等回过神时,人已陷入霍霆的怀里。

    他一手稳稳扣住她腰肢,一手垫在她后脑与门板间,院门刚刚已被他用脚从里边踢严实。

    空气再度安静,夜雾愈加浓郁。

    狭窄的阴暗空间里,只剩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以及男人炽热逼人的气息,熟悉得可怕。

    华姝心惊肉跳,犹如被野狼叼住的囚困小兔,一动不敢动。

    原本在跌倒刹那,慌乱捏紧霍霆衣襟的手指,也颤着松开,虚扶于半空。

    霍霆顺着那发抖的葱白纤指,垂眸定在少女惨白如纸的小脸上。

    怀中她簌簌发抖的娇躯,宛若秋风中之落叶,让他冷峻的下颌绷得更紧:

    “既是不反感,为何拒我?”

    “有更喜欢的人了?”

    “霍玄。”

    头顶再度响起一连追问。

    最后一句,用的肯定语气。

    华姝呼吸微滞。

    怎么会突然提及表兄?

    她仰头看去,想一探究竟,却意外撞进一双幽深的黑眸,瞳孔隐有她读不懂的晦涩。

    而华姝的短暂沉默,落入霍霆眼中,即为默认。

    默认她不惜冒险去赚诊金,是为摆脱他,早点与霍玄共乘一车,出双入对。

    他们青梅竹马,年龄相仿,有说不完的共同话语。

    “也好,他确实比我更合适。”霍霆缓声道:“我会出面替你指了这门亲事。”

    他看似平和下来,但扣住华姝腰肢的灼热大掌,却没松开,反而握得更紧。

    烫得她心尖发颤。

    她仰头看着上方冷峻染怒的脸庞,顾不得弄清他如何知晓霍玄的事,忙出言阻拦,柔哄:“我对表兄仅是兄妹之情,还请王爷打消这份心思。”

    即便来日真会嫁人,定也趁霍霆离京不在,避着,瞒着。哪好意思请他出面指婚?

    “你若为顾及我颜面,倒也不用……”

    “我没有!”

    华姝加重语气,每个字都带有坚决的重量。

    霍霆被打断的后半句话,似也字如千斤,难再多言。

    他俯视着她,眸色深沉。

    秋风再起,红枫叶自墙头飘零而落,有一瞬遮蔽门边的灯笼黄光,恍了眼。

    叫人一度看不清自己的心,有几分试探,几分成全,又有几分释然。

    但从华姝的视角,能感觉霍霆周身的寒意在减淡。

    然后他俯下身靠过来,视线与她平齐。

    近得能让她隐隐看见花容失色的自己,和映入他凤眼的灯笼光晕,又好似重燃起的一簇火苗。

    “那就只剩世人非议了。”他轻揉她头,“你尽可放宽心,我来解决。”

    这时,门外传来半夏的频频呼唤。

    “姑娘!”

    “姑娘你在哪?”

    半夏拿着银票出来,不过须臾,主子竟是不见了。

    夜半三更,事关秘辛,她又不能高声大喊,语气越发焦急。

    华姝也跟着一同焦灼:“王爷所思所想皆为周全,华姝不胜感念。是我跨不过心中那道坎,与旁人无关。”

    她试着挣扎了下,但根本以卵击石,动弹不得一点。

    反被男人灼灼目光,烫被目光闪躲,长睫低垂。

    可霍霆不准。

    原本扣在她腰间那只粗粝大掌,改为托起她肤如凝脂的脸颊,四目相对。

    他深深凝看过来,“我还是那句话,你慢慢消解心绪,此事容后再议。”

    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决绝之语。

    兜兜转转,谈话绕回最初的原点。华姝所有的竭力劝说,皆变作徒劳。

    这一刻,本就身处绝路的她,心境亦陷入绝路。

    只剩最后的颤声哀求:“王爷,我恳求您放手吧。”

    她咬紧唇瓣,却还是漏掉一丝轻微的啜泣声,似秋夜里迷失希望的小兽在呜咽。

    紧接着,一颗热泪,顺着她泛红的眼角无力滑下。

    坠落在脸畔的粗粝大手上,溅起一滴微不足道的水花,氤氲在白茫茫雾气里……

    *

    雾中水汽凝结坠落,秋雨一连三日不散。

    就好似华姝的心情,阴霾阵阵,久久郁结在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好在对外宣称坐诊辛劳,倒是无人来打搅。

    一连三日,她尽力让自己忙碌起来,打扫屋子,缝制过冬衣物,研制新药膏,企图将那晚的事逼出脑海。

    但总会有闲暇,她倚靠在书房的圆形雕花小轩窗前,时不时走神,手中医书不曾翻过几页。

    紧锣密鼓近一个月的努力,只因那人的一句话,皆被打回原形,回到她最初的心绪不宁。

    “姑娘,再有半个时辰,家宴就开始了。”

    半夏轻手轻脚推门进来,帮华姝披上一件古纹双蝶云形藕粉色披风,忧心道:“要不,奴婢还是为您向老夫人告个假吧。”

    华姝羽睫轻动,回过神问:“对面……出门了么?”

    目睹那晚一遭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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