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叔不善: 45-50

您现在阅读的是哇叽文学网www.wajiwxw.com提供的《表叔不善》 45-50(第1/15页)

    第46章 白日共浴

    秋风卷着枯叶拍打窗棂, 晌午阳光斜切进书房,将满架古籍照得发黄,尘埃凝滞在光柱里。

    华姝盯着那屹立在风口的挺拔背影,十指无声握紧冰冷的茶盏。

    她自然在乎他的。

    他临危救命多次, 在她心中的分量, 不亚于相伴多年的祖母。

    只是, 给不了他想要的那种爱重罢了。

    这话不好说出口,能说出口的又非他所愿。华姝唇瓣张了张, 只觉言语苍白,还是为他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吧。

    当务之急是这次解毒。

    她头一次在陌生的男子书房,主动寻看床榻之物。东间窗前是那张书案,西间窗前架着盔甲与玄铁佩剑。

    且书房没有浴室。

    两次穿行密道,身上难免沾了浮土。

    华姝不好意思再往下想,声若游丝地启齿:“您再喝杯凉茶罢,然后……”去我房里。

    这话更难以启齿。

    “然后我先回房沐浴了。”说话间,她已放下茶盏,落荒逃到门口。

    正欲开门时, 窗旁又传来那一道淡漠的冷硬:“不必勉强。”

    贝齿轻咬下唇:“……我自愿的。”

    娇软气音, 随着关门声一同落下。

    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烟缕绕香炉。

    却在有人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涟漪成网,搅起海风涛浪。

    霍霆看向空荡门口, 又转头看回窗外

    窗前闪过一道惊鸿飘摇的倩影, 杏色裙裾如风中垂柳轻颤, 莲步匆移间, 被青松掩映的小径吞没。

    凝望良久,腹下新一轮躁热袭来,霍霆蓦然回神。

    “长缨。”他道:“去备水……”

    哑声戛然而止, 霍霆又吩咐长缨退下

    那一句蚊声细语:“我自愿的。”

    还在耳旁不断回响着。似阳光晒暖的蜜糖,勾黏住他对她千丝万缕的念头。

    这般想着,霍霆径直去了主屋。

    *

    “吱呀——”

    容城推门走进东厂的兵器库:“主子。”

    裴夙习惯性一袭绫罗红衣广袖,盘坐在窗前的矮榻上。

    面前摆放着一块磨刀石,和那把山水白鹤的油纸伞。那日寻香搜人的姜黄猎犬,正挨着他脚边,温驯匍匐而窝。

    裴夙双手执一枚两寸利刃,正磨得锃亮,“查到了?”

    容城跪地请罪:“属下无能,昨夜强攻三次,却靠不近那别院一步。”

    “正常。”

    裴夙漫不经心地磨着利刃,缓声道:“他那座别院,若能被你轻易攻进去,大昭的边防岂不早就被敌国攻破了?”

    容城脸色凝重:“可万一司空震松了口?”

    裴夙微顿,眯眼:“那就离他死期不远了。”

    冷肃的阴凉杀意,爬上容城的脊背。

    他慌忙附和:“想必司空震也心知肚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幸亏主子先一步从圆妙那截获机关匣,纵使司空震将钥匙交与镇南王,他们亦是束手无策。”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一个月前,司空震和圆妙还自诩藏得挺严实呢。”裴夙双手连带那枚利刃,一同浸入温热的水翁中,濯洗净从磨刀石上碾下的灰浊。

    容城赶紧递上锦帕,“镇南王这一个月里,动作着实频繁。若不加以遏止,保不准就会……”

    “痴人说梦。”

    裴夙接过帕子,不疾不徐地擦净利刃,晾至一旁玉蝶内,又擦干双手,“这燕京城容不下他的,岂止咱们一份。”

    容城:“主子的意思是……圣上?”

    “容城,想做好一条忠犬,就要学会急主子之急。”

    裴夙抬手揉了揉猎犬的头,锐硬扎手的触感,令他眉宇间不掩厌弃。“还是小姝儿的头最好摸,可惜啊,”他浅叹:“姑娘长大了,就不听话了。”

    猝然一道“嘎吱”脆响。

    猎犬的颈骨应声折断。头颅以诡异的角度歪向一侧,眼中还凝固着惊惧,瞳孔已扩散成浑浊的灰白。

    容城眼皮突突直跳,“奴才愚钝,还请主子示下。”

    “也该是时候,让小姝到御前了。”裴夙狞笑:“她既有那么多扎人的心思,想必在后宫也能活得自在。”

    “若华姑娘入了后宫,镇南王必受牵制,于主子、于圣上皆能剔除一道心头之患。”容城反应片刻,眼前一亮:“主子英明!”

    “是他太蠢。”

    裴夙重新濯洗一遍双手,嗤道:“有安生日子不过,非要闲得自讨苦吃,那……可就怪不得旁人了。”

    *

    城郊主院,粉色秋海棠晒得暖融融。

    浴室亦是暖意融融,木桶内白雾袅升

    华姝将海棠花瓣撒入桶内,指尖刚搅匀温热的水面,院门忽然自外面推开。

    沉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堂屋门外。

    她心尖一跳,忙放下花瓣竹篮,绕过屏风走出去,将堂屋的门拉开一条缝隙,“……王爷?”

    霍霆惯以军纪整顿下人,除了他没人敢在她这直接推门而入。

    但她诧异他来得太快了。

    “膳房刚出炉的白玉红豆糕,趁热吃味道好些。”霍霆递上手中的食盒,甜腻的香气从食盒缝隙里钻出来,挠得人鼻尖发痒。

    华姝迟疑几息,侧身打开门。

    霍霆顺势进门,将食盒放到堂屋的方几上,一抬眼便注意到西南角的浴室溢出的茫茫水雾。

    华姝顺着他目光看去,脸颊瞬间烧红了,软声也似浸满水意:“我还未洗好,您且略坐坐吧?”

    “我也未曾盥洗,书房没有浴室。”男人言简意赅地解释完,便理由充分地抬脚往浴室走去。

    其实开门时,华姝就注意到霍霆外裳未换。原以为他只是想借浴室,可再瞧瞧他帮她拎上食盒的贴心之举……

    她默然抿了抿唇,试着小声抗议:“满园子那么多间浴室,就独这一间称您心意?”

    霍霆停在浴室门内,侧回身来,正色而专注看向她眼睛,“嗯,你的最称心意。”

    华姝眸光似被烫了下,挪开眼,转身走到衣橱前,慢吞吞地挑选要替穿的亵衣。

    待听得浴室传来阵阵水声,又归于平静,她红着耳根靠近几步,“忽然想到此处没王爷换穿的衣物,我这就去替您取了来。”

    霍霆身形浸入热水中,不免勾起体内的蠢蠢燥动,嗓音暗哑几分:“此等小事吩咐下人一声便是。”

    “王爷金尊玉贵,与您有关的都不算小事,我还是亲力亲为放心些。”华姝言简意赅地解释完,也理由充分地抬脚往门外走。

    霍霆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网】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